見到自己的保安團,連一回合之力都沒發揮,已經各個受重傷了,胡達嚇得轉身就跑,然而他還沒跑兩步,狼牙法器忽然嗖的一下,到了他眼前,正對著他腦門。
胡達駭得腿一軟,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他剛才才見識了狼牙法器的厲害,而起是無堅不摧,這要是對著他腦袋來一下,肯定把腦門都射穿了,這比槍口對他的威脅還大,因為這是法器,躲避是沒用的。
關聖傑忙喊道:“林大師,且慢!”
他剛才也被驚呆了,見到胡達生命受到危險,才趕忙開口求救,等到見到狼牙法器,並沒在胡達腦門上留下一個窟窿,才舒了口氣。
胡達驚恐地道:“別殺我,別殺我!”
林子楓手一招,狼牙法器自動飛到他手裡,就像生了眼睛一般。把法器裝起來,才道:“殺他?他還不配,別髒了我的東西。”
胡達帶著一絲笑道:“對對,我這人很肮髒的,血也是髒的——”
林子楓道:“滾吧,再敢來打擾我,就別我不客氣了。”
胡達忙點頭,起身就跑,跟他來的眾保安,也跟著去了,他們身上都不是致命傷,多數傷在胳膊大腿,但是見識了狼牙法器的恐怖,沒有人願多待一會兒。
對方來得快,去的也快,片刻間走的一個不剩,顧康寧和關聖傑這才湊過來,看著林子楓手裡的狼牙法器,一臉的不可思議。
林子楓道:“你們現在知道我為什麽要無支奇的屍體了吧。”
關聖傑連連點頭,歎道:“原來這就是法器,這也太恐怖了。我估計胡達被你嚇壞了,輕易不敢再來惹你。”
林子楓不屑地道:“他算什麽,以為多幾個人就是老大了?真是笑話。”
關聖傑咳嗽一聲,道:“林大師,你還真不能小看他,我剛才很怕你一怒之下弄死他。”
林子楓道:“就算殺了他,又能怎麽樣?”心裡想著,他來招惹我,死了也是活該,只是自己現在還要多修煉,不想多惹麻煩罷了,不然殺他跟捏死一隻螞蟻沒區別。
關聖傑道:“胡達背景可大了,要不然也不敢胡作非為眼高於頂,咱們市某位大佬只是他的一個小後盾而已,他真正的後台在京都。林大師聽說過胡玉龍嗎?”
林子楓搖搖頭,問道:“這是什麽人?”
顧康寧搶著道:“我知道!胡玉龍是武道宗師,他成名已有六十載,是夏國元老級別的人物,在京都更是名聲顯赫。達官貴人無不以認識他為榮。”
關聖傑道:“對啊,這些年下來,京都誰人不認識胡宗師?別說他了,就算是出自他門中的弟子輩,在京師都能橫著走。林大師你要真是惹到了他,嘿嘿——”
林子楓明白他的意思,但他毫不在意,只是胡玉龍宗師之名,卻引起他一些好奇,他現在已經是元丹境,但是和宗師級別高手,還沒有真正交過手,說道:“這就是他依仗的?哼!他若再惹到我,我必殺他。”
關聖傑沒想到一番話反引起林子楓的殺機,嚇得不敢再說。
林子楓想到自己修煉到東皇擎天大帝,還不知道要多久,歎氣道:“我早晚有一天會將夏國各個武道宗師都會一遍。”他這麽說,也只是將武道宗師,看做他修煉的踏腳石而已。
關聖傑和顧康寧聽了,都是直怎舌,武道宗師那是天上神龍一般的人物,林子楓不僅不怕,還要一個個會遍,但是一想到林子楓法器的厲害,
又覺得他真有這個本事。 林子楓道:“你們還有事嗎?沒事,就走吧。”
兩人知道他要接著煉法器了,便告辭離去。
……
胡達回到公司後,想到自己從沒吃過這種虧,當時被嚇得差點尿了褲子,自己手下更是傷得慘重,氣得把辦公室東西都砸了。
辦公室裡圍著一圈他的手下,各個知道他的脾氣,嚇得瑟瑟發抖。
胡達吼道:“你們快想個辦法,幫我想想怎麽對付那個狗屁林大師!能殺死他最好!——想出來有賞,想不出來,都給我滾。”
屋裡一群人都沉默著,公司一批保安去了,都受傷回來,他們能有什麽辦法?
胡達怒道:“難道要我去京都把我爺爺請來?一群沒用的東西!”
這時一人道:“老板,我想起一個人,他必能殺死林大師。只是不知道該不該說。”
這人是胡達的一個手下,叫沈元,雖沒什麽大本事,但屬他最能討好胡達。
胡達道:“說,是誰!”
沈元走上前,貼耳過去道:“他是單半仙!是你叔叔胡煦秘密請來的術法高手。”
胡達疑惑道:“單半仙?這人是誰?我怎麽沒聽過?”
沈元立刻道:“這是你叔叔的機密之事,他不讓我隨便說。前幾天是我親自迎接的,他現在就在你叔叔家裡。他也是一個大師,我聽他的口氣,連川雲道長都不放在眼裡,想來本事很大。你叔叔很看重他,對他十分恭敬!”
胡達道:“既然是我叔叔的賓客,那就好辦!去叔叔家看看!”
胡煦,就是胡達的叔叔,也是市裡大佬之一,此時他正在自己的獨立別墅內喝茶,忽然見到胡達進來,還沒問花,胡達抱著他的大腿就哭了起來,不由道:“小達,你哭什麽?”
胡達於是把白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胡煦一聽,立刻道:“這人如此大膽,連我胡家的面子都不給,你等著,我有人收拾他!——來人,去請單半仙!”
胡達一聽,心裡高興,這就請到了?然而當他看到單半仙時,心裡又有些涼了,因為單半仙不僅是一個糟老頭子,還只有一隻手,一條腿,連眼睛都瞎了一隻。
胡煦把林子楓的事情,向單半仙說了,他一聽便問胡達道:“是這樣嗎?”
他說話時,手裡捏著一把小刀,等他手指一松,小刀突然飛起,‘嗖’的一下,到了胡達面前,而且正對著他的腦門。
胡達嚇了一跳,隨即便開心地道:“是這樣!是這樣!單半仙真大師也!”
單半仙笑道:“這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奪命追魂術嗎?在我殘缺門,根本不算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