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燦和呂成一起上前,將趙永福搶了回來。
眾人一看之下,都是吸了一口涼氣,原來趙永福中了薛太禹一拳,被打得胸口都凹了下去,如果拳再往下一點,觸及心臟,怕是要當場死亡。
就這樣,趙永福也是進氣多,出氣少。
呂樂池命人取來傷藥,喂趙永福吃下,然後把他放到一邊。
薛太禹重傷了趙永福,在呂樂池、蕭昶等人眼中,是極為震驚的,但是薛太禹自己卻不是很理想,他本意是想要趙永福的命的,只是趙永福有‘羅漢金身神功’護體,他的拳勁在殺人前,已經被護體神功阻攔了一部分,這讓他的殺人大計失算了。
薛太禹提出一對一的時候,心裡就已經想好了:只要有人膽敢出來挑戰他,他一定痛下殺手,絕不讓來人活著回去。
他這麽想,就是要鎮住出來挑戰的人,不然所有人都出來一趟,他還真吃不消。
然而,第一個出來挑戰的趙永福,依然活著,並沒死在他手裡,這也讓薛太禹很受挫折。
薛太禹走回到天井,又叫陣道:“下一個是誰?”心裡則想著,下一個不論是誰,我都必須取他性命。
蕭昶一步步走出大堂,說道:“下一個是我。”
薛太禹說道:“接招吧!”身子斜斜飛去,一拳直轟對方面門。
他這一拳打出,周圍的氣溫瞬間降低了,連大堂內都能感受到刺骨的陰冷的氣息,凍得眾人汗毛都豎起來了。
剛才和趙永福對拳時,薛太禹有些忌憚趙永福的護體神功,大半時間出手,都不敢使出全力,一直研究他修為深淺的呂樂池、萬長山等人,也看不出來端倪,直到這時,眾人才發現,薛太禹的實力果然驚人,難怪敢單人獨闖呂家大院。
河西蕭家名頭最響的自然是位列宗師的蕭滅情,蕭昶作為蕭家高手之一,自不會差,他在趙永福受傷之後,還敢面對挑戰,足見他實力不凡。
蕭昶面對薛太禹的進攻,身子遊走,不跟他正面對攻。
他也是大高手,早看出薛太禹的用意,他的修為比趙永福要高,但是肯定不如薛太禹,而他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多消耗薛太禹的精力,沒必要硬碰硬。
薛太禹連續打出六拳,都被蕭昶避開。
期間蕭昶還了一拳一腳,雖然被震開,但是其身無傷,戰鬥力不減。
這樣一來,薛太禹有些焦躁,時間越久,對他越不利,而他又不敢過分逼搶進攻,畢竟蕭昶也是大高手,一個不好,很有可能落得身敗下場。
呂樂池也是大高手,看出場中微妙的氛圍,讚道:“蕭老弟這手耍的漂亮,讓薛太禹進退不得。”
萬長山拈著胡須道:“蕭老弟不愧是武道世家弟子,深懂大局觀,也只有他才能做到不驕不躁,穩扎穩打,他第二個出場,真是最好不過了。”
呂樂池連連點頭,心裡面第一次有些許平靜。
“是嗎?”
只聽得薛太禹喊了一聲,又道,“讓你們看看我真正的手段。”
他說話的同時,眼睛忽然起了變了,一刹那變為黑色,似乎還有黑氣從眼珠子裡冒出。
“鬼煞魔功?!”
閱歷見識最豐富的呂樂池和萬長山一齊叫道。
聽到這個魔功,大堂內一半武者都露出震驚不已的神色。
只有林子楓露出一絲笑意來,說道:“這個有點意思。”
只是他躲在人後,沒有人會注意他的表情。
“不錯!”薛太禹大聲道,“原來你們也認識鬼煞魔功。”
呂樂池喝道:“鬼煞客是你什麽人?”
薛太禹大笑道:“你說是我什麽人?嘿嘿——”說話間,他雙臂交叉於胸前,五指成鉤,而他兩隻手掌心裡則噴出兩團黑色霧氣。
黑氣越出越多,幾乎將薛太禹包圍在黑氣之中。
呂樂池忙道:“這鬼煞之氣極是狠毒,蕭老弟小心,——”
薛太禹冷笑道:“晚了!”說著,縱身撲上,雙掌挾帶鬼煞之氣,往蕭昶拍去。
這時,天井裡一半的地方都被黑氣彌漫,蕭昶遊走躲避的空間都減少了,而且更怕呼吸到鬼煞之氣,萬般無奈之下,隻得出掌拍去。
“嘭——”
兩人各出全力對了一掌,兩人都是高手,真氣碰撞中,一股股強大的氣流湧動,在兩人周圍飆起一陣狂風,吹的人人睜目如盲。
‘咕咚——’
蕭昶修為上終究輸了一籌,不敵薛太禹這一掌,整個人在地上很狼狽的滾了數圈。
薛太禹並沒打算放過蕭昶,身子躍起, 一腳踩下,他打定主意,要殺人立威。
呂燦和呂成再次搶前,想要救回蕭昶,同時另有兩人出動,一人使劍,一人使刀,往薛太禹攻去。
薛太禹人在半空,勢子不變,依然往蕭昶踏去。
呂燦呂成兩人救人不及,隻得出拳往薛太禹打去。
薛太禹就等兩人動手呢,掌勁一吐,將呂燦呂成兩人打的吐血倒地,自動滾回到屋子裡。
使刀使劍的兩人,都是呂樂池請來的幫手,這兩人習的是連擊術,不怕被說成二打一,兩人見呂氏兄弟被打倒,忙刀劍齊揮,攔腰砍去。
刀劍才揮到一半,就砍不下去了。
原來是被薛太禹的手捉住了,他手上滿是鬼煞之氣,不懼刀劍。
刀劍兄弟一怔之間,腦門各中了薛太禹一掌,‘啪啪’兩聲,兩人腦門都被拍碎了,五官流血,倒地而亡。
薛太禹還想擊殺蕭昶,只是萬長山已經躍了出來,抬手便是一拳打去。
他的拳法很奇怪,就像是小孩子的拳頭一般,看著輕柔無力。
但是薛太禹卻露出緊張神色,不僅不敢去追殺蕭昶,還連退數步,眼睛死死盯著萬長山的拳頭。
萬長山不發一言,依然一拳打去,他的拳依然緩慢而無力,配上他的乾瘦的身材,別說打死人了,就算打痛人都很難讓人相信,別說還是面對薛太禹這樣的大高手了。
更讓圍觀者不解地是,薛太禹已經退到離萬長山數米之外的地方,萬長山的拳頭根本碰不到對方,但他還是緩步而動,一拳拳接著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