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林子楓要第一個上,很多人都露出鄙視的神情。
趙永福更直接道,“就你?你是嫌命長嗎?我們都不敢說,穩贏他,你還挺樂觀的。我看你還是回家吃奶去吧。”
林子楓不由一笑,說道:“沒打過,誰能知道?”
薛太禹實力很強大,但在林子楓眼裡,也只是如同小孩子的把戲一般,他說可以答應,那是他有百分百的把握。
但是,其他人不知道,隻以為他故意在說風涼話。
趙永福搖頭道:“還想打過?等你打過,命都沒有了。你沒看見剛才那人是怎麽死的嗎?”
呂燦對林子楓道:“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你給我閉嘴吧。”
萬長山皺眉道:“這個小家夥真是天不怕地不怕,還‘可以答應’。你以為人多就有用?”
蕭昶道:“我看還是先把他們趕出去為好,免得一會礙手礙腳,引我們分神。”
呂燦瞅著晁秋、林子楓冷喝道:“你們都聽好了,現在開始全給我閉嘴,有誰敢再多說一句,立即給我滾出我呂家大門。”
蕭昶問呂樂池道:“呂老,你想好了嗎?”
呂樂池神情嚴肅,還在努力思考中。
這事對他來說,還真是費神,傳家寶不能丟,兒子不能死,可是目前他們雖然實力佔優,但是論一對一,還真不好說。
外面的薛太禹則不耐煩地道:“呂老頭,你決定了沒有?再不決定,我可走了。”
他說著,作勢轉身欲走。
他這一走,就等於判了呂煥死刑。
呂燦急道:“大伯,你快答應吧。我們一個個上前比試,累都要累死他。”
呂樂池歎息道:“這人武功太高,我們這裡怕沒人是他對手!你們和他差距太大,只有送死的份。”
萬長山道:“呂老哥,先答應吧。我們推幾個厲害的去比試,其他人可以不上。如果我們也不是對手,其他人乾脆認輸好了。”
趙永福昂然道:“對,我第一個上,我才不信,他破得了我的‘羅漢金身神功’。就算他破得了,也要浪費他幾分力氣了。”
蕭昶道:“那我就第二個上,以柔勁和他相持,耗他心血。”
呂樂池見狀,便道:“好吧。”提高聲音道,“我答應你,就一對一的比試!”
薛太禹露出勝利的微笑,說道:“好,這才是應該的。”
呂樂池道:“不過,我想先見見我兒子。我要先確保他的安全再談其他。”
薛太禹道:“這個沒問題。”他掏出個手機,撥通之後,拋給呂樂池。
這是個視頻通話,呂樂池看見電話裡,自己的兒子呂煥被綁在一張椅子上,他身邊站著一個青衣童子,童子正把手機放在呂煥眼前,呂煥剛喊了一句‘爸——’,電話就掛斷了。
呂樂池見兒子健在,老淚差點流出來。
薛太禹道:“你看到了,你兒子還活著。”
呂樂池點點頭,心情激動下,話都說不出來了。
薛太禹道:“那你是否也該把七彩白玉瓶拿出來,讓我看看貨呢。”
呂樂池道:“稍等片刻!”說著,開了後門,走了進去,一會兒之後,才又返回,手裡拿著一個用雪白絲綢包著的瓶子出來。
所有人都現出好奇神色,畢竟能做為呂家傳家寶的,肯定是世上珍品。
薛太禹眼睛也睜大了,說道:“把瓶子拿出來。”
呂樂池扯去白絲綢,
露出一個玉瓶來。 見到此玉瓶,很多人都露出驚歎之色,玉瓶白淨無瑕,透明乾淨,確實是不可多得的珍奇。
蕭昶道:“這不是號稱七彩白玉瓶嗎?七彩,在哪裡?”
薛太禹道:“給大家驗證一下吧。”
呂樂池不解釋,輕輕拔開瓶塞,忽然間玉瓶內變得渾濁了,接著一縷煙飄了出來。
這煙溢出來,立刻滿室生香。
眾人聞了,隻覺得沁人心脾,心神舒爽,好似吃了仙丹一般。
飄出來的煙不是白色的,而是呈七彩色,紅藍綠黃都有。
這道七彩煙如龍盤旋一般矯夭往上,升到半米之後,才停止,但是煙凝而不散,看的一堂之人都驚奇不已。
呂樂池展示過後,很快又蓋上瓶塞,說道:“看清了吧。”
薛太禹點頭讚道:“我聽我師父說這七彩白玉瓶,乃是神仙寶物,初始我還不信,現在一見,終於信了。——呂老頭,你把七彩白玉瓶放在我能看見的地方。好,就放於供台上,等我贏了你們,我好直接取走。”
呂樂池放下玉瓶,冷然道:“你有本事,盡管過來拿吧。”
薛太禹又恢復了他高手風范,喝道:“誰第一個來?”
趙永福跳了出來,喝道:“我鐵羅漢趙永福, 先來領教高招。”他二話不說,直接一招‘羅漢參禪’劈了下來。
他見識到薛太禹純以內力震死一人後,就明白,比拚內力,他沒有勝的把握,但是他有所依仗,他修煉的‘羅漢金身神功’,是僅次於少林‘金剛不壞神功’的第二外家功夫,他已經修煉到第七重,普通刀劍,根本傷不到他,即便是子彈,也打不穿他的身體。
這也是他‘鐵羅漢’外號的由來。
正是因為他有‘羅漢金身神功’護體,趙永福出來便想好了,便以身體的抗挨打來‘以打代打’,就是挨對方一下,也要還對方一下,哪怕挨對方兩下,也要打對方一下。
他這種打法,本人會吃虧,但是對整體戰局,卻很是有利。
趙永福出招時,並沒有防守,全是進攻的招式,一拳接著一拳。他練的是硬功,出拳挾帶風雷之聲,一時間雷聲轟轟,滿院子都是爆音。
薛太禹似乎知道他的用意,出手很是小心,好在他內功深厚,可以架住趙永福的拳招。
兩人很快打了十多招,誰也沒佔上風。
薛太禹則想,這樣下去可不行,後面不知還有多少高手呢,必須速戰速決。
“嘭——”
“嘭——”
勁氣爆裂聲中,兩人互相擊中對方一拳,這次薛太禹沒有躲,而是選擇硬拚。
硬拚之後,薛太禹退後數步,而趙永福則隻退了兩步,便即站住。
圍觀眾人還以為趙永福勝了,正要歡呼,卻見趙永福身子搖搖欲墜,嘴角血線流出,然後轟得一聲,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