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利維亞手下的動作,獅子狗的呼吸越來越有節奏感,這是傷勢得到治愈的反應。
“大人,守護神大人,大人的傷治好了嗎?”布洛驚喜之下,帶上了敬語。
“嗯?”利維亞冷冷的看下古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不說話,我不說話。”布洛急忙用手堵住嘴。
利維亞這才轉過頭看向獅子狗,重新開始手下的動作。
現在藥已經上完,獅子狗的身上裹滿了繃帶,按道理接下來獅子狗只需要靜養一段時間就可以蘇醒過來。
但是學習了《醫道聖手》的利維亞卻直接將這段時間省略了。
利維亞的雙手抵在獅子狗的胸口,掌心冒出來的綠光鑽入獅子狗的胸口並向著身體各個部位擴散。
綠光每擴散一處,其傷口之上的藥汁瞬間被吸入身體並轉換為一層薄薄的黏膜將傷口覆蓋,卷開的血肉慢慢變得平整,將藥汁所在的那一層黏膜覆蓋。
半響,綠色的治療之光已經在獅子狗身上遊走了一遍。
“汪”獅子狗一下從石桌上跳了起來。
“守護神大人”布洛驚喜的叫道。
“呃―”獅子狗沒好氣的瞪了布洛一眼,然後衝到被摔在地上的水壺面前,狗爪子抓到把手上,將裡面殘留的水一股腦的灌進嘴裡。
獅子狗砸巴兩下嘴巴,感覺好受多了。
“守護神大人”布洛走上前來,“您感覺好些了嗎?”
獅子狗剛才差點被這群羊人烤成肉干,現在看見羊角就來氣,就著手中的水壺直接向布洛額頭砸去。
“咚―”
布洛沒有躲避,水壺精準的砸到他的額頭上,瞬間紅了一片。
可是就這樣獅子狗還不解氣,它從虛空中幻化出一張老舊的紙張。
布洛一見到這張紙就徹底慌了,這是羊人族與守護神之間的契約,“大人,不!”
只是獅子狗現在在氣頭上,布洛的話沒有讓它產生一絲猶豫,指尖的利爪泛起銀光。
“滋―”獅子狗一下子將契約割成了兩瓣,與此同時,門外村長懷裡的契約也悄無聲息的變成了兩瓣。
毀掉契約之後,獅子狗腳下突然冒出一團黑氣,瞬間將獅子狗包裹,幾息之後,黑氣退去,獅子狗的金色皮毛變成了黑色。
雨果從來沒見過這麽高科技的染發技術,急忙對是獸人的克裡斯小聲問道:“那玩意兒是用來染發的?”
“嗯―,我沒染過毛發,也沒看別人這樣改變過毛發顏色”克裡斯回答道:“不過我感覺那張紙上的魔法應該是記載的關於染發的。”
布洛沒有聽到雨果二人的談論,他的注意力全在那張契約身上,這關系到他們種族延續的契約。
他撲到獅子狗面前,抓起地上破成兩瓣的契約,手不住的顫抖。
布洛跪在獅子狗面前:“大人,你不能離開我們啊!”
“呃,汪!”獅子狗露出鋒利的牙齒,沒好氣的對著布洛叫了一聲,直接越過布洛向利維亞走去。
之前它保護羊人一族也算是盡心盡力,沒想到到它落難的時候,這群孫子居然差點直接將它玩死。
如果不是雨果一行人的突然到來,它現在估計都變成了一鍋狗肉了。
倒是利維亞的醫術讓獅子狗大為驚歎,這麽短的時間就讓它痊愈不說,就連身體多年積下來的暗傷也都被治愈了。
獅子狗站到利維亞面前,一紙契約重新幻化出來,
獅子狗在契約一角,踩了一腳,梅花形狀的金色印記烙在其上。 獅子狗在契約上簽了自己的名字之後,吐著舌頭,搖著尾巴將契約遞給利維亞。
“大人,這?”利維亞不認識契約上的字,她看向雨果,一時拿不定主意。
“這好像是染發用的”雨果說道:“如果你喜歡就收下吧。”
雨果一說,獅子狗的尾巴搖得更加歡快了,它輕輕抓起利維亞的手。
利維亞以為獅子狗是想讓她接過紙張,沒多想,手也就由著獅子狗抓著向紙張靠近。
獅子狗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它的爪子抓著利維亞的手像抽筋一樣彈了一下。
利維亞的大拇指落到契約的一角。
金光乍起,將兩人包裹在裡面。
“利維亞”克裡斯驚慌的喊了一聲。
“她沒事”布洛失魂落魄的說道:“守護神大人只是和那個女孩簽訂了契約而已。”
“契約?”雨果驚歎:“那不就是一個染發的魔法嗎?”
布洛頹廢的笑了一下,似在笑羊人部落的不思進取,又像是在笑自己的弱小無力:“那是共生契約, 比守護神與我們簽訂的同盟契約更高一個級別的存在。”
“至於你說的染色,那只是守護神大人單方面撕毀契約的懲罰罷了?”
“懲罰?將毛發變成黑色?”
“是的,黑色代表了不詳,沒有任何人願意與黑色的魔獸簽訂契約。”
“按照你這樣說,”雨果一拍額頭,似乎想到了什麽,“利維亞快停下,那條獅子狗在騙人!”
雨果話音剛落下,金光收斂回契約,契約達成。
糟了!雨果兩隻爪子抱著腦袋,不停的懊悔。
利維亞聽到了雨果與布洛的談話,但是她並沒有生氣,而是看著獅子狗淡淡的說道“你叫泰勒?”
獅子狗圍著利維亞的身體打轉,興奮的叫了一聲:“汪”。
“那你的本體是狗還是獅子?”利維亞又問。
“汪”獅子狗泰勒舔了兩下毛發叫道。
見泰勒如此熟練的動作,想來它的本體應該是一隻獅子狗了。
“大人”利維亞指著泰勒說道:“我和泰勒簽訂了共生契約,這種契約一旦簽訂就無法戒除。”
“所以?”雨果皺著眉問道。
利維亞看著泰勒,言語中居然帶著欣喜:“所以我們隊伍可能又要增加成員了。”
果然如此!雨果不住的搖頭。
雖然泰勒實力強大,有它加入隊伍無疑增強了隊伍的戰鬥力,但是癩皮狗是以這種近乎耍賴的方式混進隊伍讓雨果格外的不爽。
這感覺就像又被葛朗台敲詐了一遍一樣。
果然,這只是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