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B級犬類魔獸
技能:變身、敏捷提升、嘲諷、狂獅突襲、凝聽。
當雨果從利維亞口中得到這些信息的時候真的是欲哭無淚。
除了突襲和敏捷提升技能看上去有些攻擊效果,其他的基本上全是一個比一個操蛋。
特別是嘲諷技能,根據利維亞的敘述,這是一個不可控制的技能。
這也就意味著,收了泰勒這個小弟之後很有可能走著走著就被揍了。
這也是泰勒為什麽簽訂那麽奇怪契約的原因。
而找利維亞簽訂契約的原因也是因為泰勒看中了利維亞的醫術。
“利維亞”雨果小聲對利維亞叫道:“你過來一下。”
平時雨果看到利維亞根本就是老鼠見到貓的樣子,這還是雨果第一次主動讓利維亞靠近它。
利維亞滿臉疑惑的走近雨果:“大人,你有事嗎?”
“利維亞,你可不可以讓這條狗離我們遠點。”雨果問道。
“可以”利維亞回了一聲,並給泰勒下了一個遠離自己的命令。
在雨果期盼的目光中,泰勒果然動起來了。
它飛速的跑到牆角,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利維亞,尾巴搖得飛起。
“我不是這個意思。”雨果一拍額頭,“我的意思是讓它不要跟著我們。”
利維亞皺起眉頭,又拿出契約看了一遍,才為難的對雨果說道:“這恐怕不行,契約上說我和泰勒之間的距離不能超過500米。”
“什麽?有這一條?”
什麽鬼契約,完全打破了雨果兩世的認知,它跳起來一把搶過利維亞手中的契約。
片刻之後,雨果一臉糾結的將契約遞還給了利維亞,契約上的鐵畫銀鉤,它是一個都沒看懂。
看著搖頭晃腦耍賣萌的泰勒雨果心中來氣,它咬牙切齒的指著泰勒說道:“你敢亂放屁,不對,你敢亂嘲諷你就完了!”
泰勒看了雨果一眼,完全沒將它的話放在心上,屁顛屁顛的跑回利維亞身邊。
雖然雨果不待見利維亞,但是它好歹也是利維亞的大人,為了照顧雨果的情緒,利維亞拍了拍泰勒的狗頭,說道:“泰勒,你記得,一定不能隨便使用嘲諷技能。”
泰勒立刻點了個頭,快速的搖起尾巴,然後“汪”了一聲。
那模樣要多狗腿子就有多狗腿子,雨果感覺血壓都被氣得高了三分。
……
“吱嘎”
村長茅草屋的大門打開。
雨果一馬當先,克裡斯跟在其後。
泰勒的目光一刻都沒有離開過利維亞,蹦蹦跳跳的走出大門。
走在最後的是頹廢的布洛。
一眾羊人在長胡子村長的帶領下迎了上來。
“大……大人”見到身體完全康復的泰勒,這個村長說話都不利索了。
泰勒一見這老頭就來氣。
身影瞬間變大,冰冷的眼眸看向長胡子,獅口微微想開,一道飽含泰勒的白氣吐出。
“大人。”長胡子激動得不能自拔,完全沒有察覺泰勒的反常,
大,你大爺。
泰勒的爪子卷起一陣勁風拍向長胡子。
長胡子村長看著拍過來的爪子瞪大了眼鏡,它連躲避都忘記了。
如果這一巴掌落實了,這長胡子恐怕得瞬間斃命。
正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一道黑影將長胡子推開,頂替到長胡子之前的位置。
“啪―”
黑影根本沒有片刻的抵擋就飛了出去,
撞進草堆裡。 “布洛!”葛朗台衝出人群,幾下將布洛從草堆中掏出來。
替長胡子承受泰勒怒火的人正是布洛,他的左手無力的懸吊空中,就連左半身都塌陷了一片。
而此刻他滿臉痛苦,嘴裡不停的吐著鮮血,眼睛卻緊盯泰勒。
“饒,咳咳,饒過我們,我,我們不是故意的。”一句話,布洛連咳帶喘好半天才說完。
泰勒看了長胡子一眼,吐了一口濁氣,慢慢走回利維亞身邊。
“他他他,他不會死了吧!”雨果哆哆嗦嗦的指著布洛說道。
這個布洛雖然和雨果沒有多大的交情,但是一個大活人就這麽死在眼前,雨果是真的不能接受。
“他還可以活10息,大人,要救嗎?”利維亞眼中金光冒了一下,將嘴巴附到雨果耳邊問道。
突然聽到利維亞的聲音,雨果嚇了一跳,再一細想,簡直是整個鼠都不好了。
死亡預報員啊!這是。
“救,快”只有10息,雨果連思考都來不及就直接回道。
“好”利維亞右手抬起,食指指尖綠光冒出,凌空衝向布洛的眉心。
布洛的呼吸慢慢平穩,塌陷的地方也重新鼓了起來。
最後一絲綠光沒入布洛額頭,布洛臉上的痛苦減輕不少。
利維亞走到布洛身邊。
“將他弄進屋。”利維亞對葛朗台說道。
這個狡猾的老頭再也升不起半點其他心思,急忙將布洛抱在懷裡,跟利維亞進了屋。
泰勒沒有跟利維亞進屋,因為這裡還有事情沒有解決。
它一步一步走向長胡子,此時長胡子還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引得守護神大人發如此大的火, 只是泰勒剛才那一巴掌的確是將他嚇住了。
泰勒進一步,長胡子就連忙退一步,泰勒大吼一聲,長胡子直接摔倒在地。
“守護神大人”
“守護神大人”
“守護神大人”
這群羊人都不知道哪裡做錯了,他們唯一能做的只有跪在泰勒面前,請求原諒。
泰勒一張大臉湊到長胡子面前,長胡子膽都快被嚇破了,他哪裡想到過曾經庇佑他們的守護神會對他下殺手。
“守護神大人,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長胡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泰勒輕哼了一聲,利爪高高舉起在繁星的照耀下泛起寒光。
“不要啊,守護神大人。”
“守護神大人,我們知錯了,求你放過村長打人吧!”
周圍的羊人不敢對泰勒動手,他們只有不停的磕頭請求泰勒的原諒。
泰勒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羊人,輕蔑的一笑。
“大人,我們不管管嗎?”克裡斯俯下身,向雨果問道。
“管?管不了,它不聽我的。”雨果的話說得格外沮喪,他看了一眼茅草屋繼續說道:“最關鍵的是我們還打不過它。”
利爪慢慢靠近長胡子的胸膛,長胡子已經忘記了求饒,他緊緊的盯著泰勒的爪子,目光呆滯,繃緊了身體。
利爪抵達長胡子胸口的時候,疼痛並沒有來到。
爪子饒了一個彎,輕輕挑開長胡子的衣服。
兩片紙,隨風而落。
“不!”長胡子發出了比之前求饒更大聲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