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魔獸防護不了屁股,後面的魔獸發起瘋來時,那些曾經不可一世,但不會往後踢腿,又沒來得及裝上盔甲的凶猛魔獸,也只能被摧殘的菊花破敗,涕淚橫流了。
有幾個魔修拿著長槍、盾牌,是專門負責安撫和保護這些魔獸的,每當有魔獸發起瘋時,他們會馬上過去,或嚇罵,或阻隔它與前面魔獸的距離,防止前面的魔獸被**受重傷死亡。
李飛墨見妙音收回了視線,自言自語的感慨道:“幸虧魔國在正與妖族發生戰爭,不然,我們沿海岸線的那些國家的平民必然會遭受荼毒,但願妖族爭點氣,多消耗一些魔國的底子,讓他們無暇顧及與我們開戰!”
李飛墨忍不住取笑她道:“這些還輪不到你這個小蝦米操心,天塌下來有高手托著,你還是集中精力提升自己的修為,輔助你主子為好!”
妙音欲言又止,緊緊咬著嘴唇沒回話。
兩人邊低聲交談著邊繼續往下走,又直線往下行了大約四五丈時,一陣旖旎的聲音傳入了他們的耳中。
李飛墨聽到那聲音後面色一滯,神情變的古怪起來。
妙音側耳傾聽了一會兒,問道:“他們在幹什麽?怎麽那兩個女的時哭時笑的,真是奇怪!”
李飛墨不好回答她的這個問題,隻好扯著她衣袖拉道:“管他們在幹什麽!那處異常的地方快到了,咱們去探一探。”
妙音沒有動,反而狐疑的打量起了行為反常的李飛墨。
“你為什麽這麽緊張?和我說說他們是在幹什麽?”
李飛墨道:“我哪裡緊張了?是一男兩女在打架,沒什麽好看的!”
“打架?我怎麽不信呢!給我開個洞,我要看看他們是怎麽打架的。”
李飛墨搖了搖頭,心想:“這可是你自己要看的,我可沒逼你!”
暗暗溝通山靈,在石壁上開了一個小小洞口。
小洞一開,那邊傳來的哼哼唧唧的聲音馬上變大了許多,妙音狐疑的看了一眼憋著笑的李飛墨,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但好奇心作怪,她最終還是忍不住把眼睛貼近了洞口。
見到那邊景象,妙音身子忽然一抖,兩隻眼睛霎時瞪的溜圓,雙頰變得通紅。
她一隻手掌捂住了差點驚叫出聲的嘴,猛的後退了一步,誰知後背卻咣當撞上了另一側的石壁。
李飛墨見妙音反應有些過度,忙壓低嗓音道:“小心後面!”
但來不及了,他話音剛落,妙音後背撞上的石壁內傳來哧的一聲響,兩人瞬間被湧出的黑黃氣體吞沒了。
他們兩人行走的通道很狹窄,是山靈從掏空的魔神山內部中有限的空間中擠出的。有的是從兩件石室中間的石牆中穿過,有的是從上層和下層之間的地板中穿過,大部分是從魔神山中心,地底火山煙氣向上排放的通道旁經過。
行走的線路確實很難選擇,有時通道和火山煙氣排泄孔之間只有薄薄的一層石片間隔。
剛才妙音後背正巧撞破了一層阻隔的石片,導致通道內瞬間充滿了含有大量魔氣的煙塵。
煙氣泄漏時李飛墨和妙音根本沒有防備,猝不及防兩人都吸入了不少。
這些煙塵中的魔氣魔修吸入後,通過運轉魔功會被身體吸收,但他倆沒有修習過魔功,魔氣進入他們的身體後立時往頭部竄去,妄圖控制宿體的思想。
兩人急忙屏住呼吸,互相攙扶著踉蹌逃離,幸好身後的通道被山靈迅速閉合,阻擋了大量的魔氣,避免了他們當場暈倒。
但即使這樣李飛墨和妙音也被魔氣嗆的頭暈腦脹,眼前幻像叢生。
他們低頭一陣踉蹌小跑,越跑感覺腳下越輕,在一個轉彎處,前面的李飛墨被拐角的石壁一擋,終於站立不住,轟然摔倒,帶著妙音也摔作了一團。
妙音即將要壓在李飛墨身上的那一刻,李飛墨下意識的伸出雙手扶她,不想手中卻突然抓到了兩團綿軟。
發覺抓錯了地方,李飛墨雙手頓時一軟,妙音一下子伏在了他身上。
李飛墨嚇得一閉眼,心想這下子自己又要挨踢了。
等了片刻,料想中的報復卻沒來,李飛墨緩緩睜開眼睛,卻見到妙音正直直的盯著自己,長長的睫毛忽閃著,眼中春意湧動,櫻唇微張,雙頰泛著桃紅。
“你要幹什麽?”
話剛出口,妙音竟猛的俯身親吻起他來。
柔軟濕潤的紅唇接觸上他皮膚的那一刻,轟的一下,李飛墨也失守了。
他猛然翻身,把妙音壓到身下,本來還手麻腳軟,這時不知哪來的力氣,身體突然變的如鐵打般堅硬,渾身力量鼓脹。
李飛墨哧哧兩把撕掉了妙音的長裙,俯身一陣衝撞,終於漁舟入港,水到渠成……
妙音感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腦中一下變的清明,兩隻拳頭無力的捶打了幾下李飛墨的脊背,就要把他推開,但隨之而來的幾次猛烈衝擊又使她雙眼迷離,雙臂轉而緊緊抱住了李飛墨的脖頸。
李飛墨不知疲倦的衝刺使妙音漸漸有了快感, 她似乎又體會到了小時候剛學飛翔時,那種風馳電掣,上天入地的感覺。
她清晰的記得那種失重的滋味,雖然前面有氣罩擋風,但她還是感覺喘不過氣來,眼皮仿佛有千斤重擔壓著,想要睜開眼看看前方景象,卻怎樣努力也睜不開。耳邊有時會萬籟俱寂,有時又聽到先前飛過時的氣流聲還在隆隆作響,但濕熱的氣息又讓她瞬間意識到,那是李飛墨在自己耳畔的粗重呼吸聲。
她隻覺得自己在極速的下墜......下墜......重重的一頓後,又突然爬升......爬升......仿佛要升破了天幕,越往上飛阻力越大。
終於,她感覺自己到了頂峰,身體突然飄飄忽忽開始往下緩緩墜落,強烈的眩暈,夾雜著繩子崩斷那一刻的輕松。
妙音疲倦極了,不願動哪怕一根小指。
她的頭髮濕透了,汗水順著鬢角滴答往下淌,紗衣緊緊貼著胸口,頭上的玉釵也不知何時脫落,掉在了石地上。
李飛墨恢復心神,看了看面前緊緊閉著雙眼的妙音,感覺背後有異,回頭一看,竟是被她用羽翼包在了其中。
他輕輕扭動脖子,尋找著脫身方法,誰知剛一扭頭,耳朵卻被妙音一下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