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罩再次出現後,李飛墨感覺陣外的攻擊減弱了大半,看來,應該是剛才陣法突然失效,放進來不少人。
他突然意識到,這樣關門打狗豈不更好?
李飛墨重新把陣盤上的扎帶緊緊纏了纏,拔出石壁中的斷劍仔細的看了看。
還好,劍身光澤如初,似乎沒有什麽損傷。
他低頭搜尋了一會兒,找到了那魔修的儲物戒,收起後,走到了走廊盡頭的石洞前。
石洞內裝飾的金光閃閃,富麗堂皇。
李飛墨開門進去後,轉了幾個石室,只找到了幾個漂亮侍女,並沒有那魔春樓少東家的身影,不知是不是陣法失靈的時候,他趁機跑了出去。
李飛墨急於尋找那些被擄女子的籍貫,以便以後能夠找到她們的家人。
他問明那幾個侍女典冊存放的地點後,把她們也收進了混沌珠中,然後來到了一處被陣法封禁的石室前。
李飛墨並不知道這裡布的是什麽防護陣法,但他了解,所有的陣法只要給它切斷了靈力供應,便會失靈,便想試試能不能暴力破陣。
一般靈力供應的位置在“坤”位上,他推算了一下位置,來到旁邊的一處石室,對著牆壁捅了一劍。
“嗡”的一聲,石牆上起了波瀾,劍捅的位置出現了一個小孔,稍縱即逝,封閉的石室內傳來“轟隆”一聲悶響。
就在小孔出現的一瞬間,李飛墨算準了法陣放置靈石的位置,他稍微右移了十寸左右,又是一劍捅出。
“啵~”
石室的防護陣法破了......
石牆塌了一個窟窿,裡面黑洞洞的,李飛墨稍等灰塵下落,端起一個鮫人油燈,低頭跨了進去。
石室裡面堆了好幾口大木箱,有的箱蓋合不上,露出了裡面白花花的靈石。
這間石室不大,裡側石壁上還有一個鐵門,李飛墨把幾大箱靈石收入混沌珠中後,推門走了進去。
這間內室和外間一般大,裡側竟然還有一扇鐵門通向更裡間。
這間石室沿牆放了兩排大櫃子,裡面擺的都是各種帳本和文書,李飛墨翻找了一通,終於找到了那幾本記錄魔春樓女子籍貫和來源的冊子。
他長舒一口氣,把冊子收起來後,推門走進了最裡間的石室。
這間石室有外面兩間的四五倍大,濕冷之氣頗重,油燈的光線下,李飛墨見一排排的金屬架子上,竟然堆滿了眼熟的小布袋。
他不禁啞然失笑。
“想不到魔春樓這麽有錢!怪不得這裡沒有油燈,原來是怕引燃這些油丸,如果這麽多油丸自燃了,整座小山估計都得炸飛!”
時間很緊,李飛墨迅速把油丸連同鐵架一同移進了混沌空間裡。
混沌珠中又開始有女子不斷出現,櫻璃有些發愁了,這麽多人,不知要在這裡住幾天,食物不夠呀。
她正為這事犯愁時,李飛墨找到了後廚倉庫。
頓時,成袋的糧食,一個個裝滿雞鴨魚肉、生猛海鮮的儲物囊,連帶著一臉懵圈的掌杓廚師,手拿抹布的打荷老媽子,一同出現在了櫻璃眼前。
隨後的半個時辰,混沌空間裡的巨樹前空地上,出現了一座床褥棉被的小山,又出現了一片桌椅板凳的堆場,還有整座整座的繡樓、閣樓不斷的在空地出現。
櫻璃看得瞠目結舌,問旁邊的一個鹿人侍者:“你們怎麽會到這裡來?怎麽會有這麽多女人呢?”
那鹿人侍者愣頭愣腦,看了看白茫茫的天空回道:“可能主人嫌山洞裡太暗了吧?在魔京,我們魔春樓女人最多了!”
“魔春樓?”
土肥圓知道魔春樓的大名,眼睛咕嚕一轉,有些疑惑的問那鹿仆:“魔春樓搬到這裡幹什麽?這裡又沒有男人!”
鹿人話接的很快,“咦?你難道不是男人嗎?”
“我......大爺我當然是男人了!要不要給你看?”土肥圓作勢要解腰帶。
“好啊!”鹿人點頭。
“好個屁啊!你個傻鹿!”
土肥圓不屑再和他說話,畏懼的看了櫻璃一眼,轉身安排老媽子們清點物資去了。
魔春樓,通道內,一個乾瘦、矮小魔修老者,手捂滴血的胳膊在嘶吼:“外面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你不要妄想逃出去了,今晚只有死會帶你離開這裡!”
李飛墨知道他在引誘自己說話,好確定自己的方位,沒有吱聲。
無盡的黑暗,寂靜的令人窒息。
那魔修等待了片刻,見隱在暗處的人不吭聲,眼睛一轉,又換了口氣:“是我魔春樓哪裡得罪了閣下嗎?還是我們之間有什麽誤會?不要弄的兩敗俱傷嘛!你現出身來咱們談談如何?”
“嗡!”
一聲劍鳴回應了他,乾瘦魔修根本都沒來得及防備,頭盔和腦門就被貫穿了,兩隻鐵球從他手中滑落。
李飛墨從暗處現身,對著地上圓睜雙眼的屍體道:“你剛才說錯了,只有你的死才能帶我離開這裡!”
魔春樓裡的女子被他解救的差不多了,李飛墨迅速關掉法陣,隨著被他劫掠一空的魔修亂哄哄湧向了門口。
門外不知什麽時候下起了毛毛雨,門口竟然是些插著山衛旗子的魔修把守著,不放行。
但衝出的魔修實在太多,而且大多數是魔功高深之輩,根本攔不住。
李飛墨隨人群湧出後,忽然感到從魔神山方向探來一股強大的神識,籠罩了所有人。
那股意識之強,令他霎時脊背發寒,如墜冰窟。
幸好, 那道神識沒有過多停留,轉瞬又收了回去。
李飛墨擦了擦額頭冷汗,見山下又有大波人馬湧來,急忙在身上貼了一張隱身符,閃身下了大路沿山腰小徑,在漸漸變密的小雨中,疾步回到了山南家中。
山對面的嘈雜此時還沒影響到這邊。
李飛墨回來後沒走正門,迅速換下了濕衣服,直接從圍牆跳進了院中。
廚房裡點著燈,蒸鍋裡還冒著熱氣,有兩個鹿人仆婦守在那裡,其他仆人都回房了。
李飛墨悄悄來到了正房樓梯口,躍上了幾階樓梯,然後放重腳步“噔噔噔”,做出一副剛下樓的樣子,嘴中問:“有吃的嗎?”
那兩個鹿人仆婦端著油燈,從廚房裡應聲出來,見主人下了樓,忙給他端出了幾樣飯菜。
她們會做的東西無非魚、肉,烹飪方式也只是是蒸、煮,廚藝談不上,勝在食材新鮮,味道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