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墨也不指望她們能做出什麽美味,只要能填飽肚子就行。
吃了幾口飯,他見兩個仆婦站在身旁沒走,隨口問道:“今天有人找過我嗎?”
其中那個被指認為管家的鹿仆回道:“回主人,剛才隔壁的小姐喊你了,你沒聽到嗎?”
“沒聽到啊!我下樓這麽長時間了,有人找我,你們怎麽不講?”
這時,另一個鹿仆回了一句:“你也沒問我們呀!”
李飛墨被噎的無言以對,又不好發火,隻得平靜心氣的問:“她找我有什麽事?”
兩個鹿人仆婦一起搖頭:“不知道啊!”
“一問三不知,神仙也沒治!”
李飛墨放下筷子,走到圍牆邊,手做喇叭狀對著恩露雅的窗戶小聲喊:“隊長,剛才叫我了嗎?”
窗戶被推開了,恩露雅露出頭來道:“哼,喊你也不吭聲,我有那麽討人厭嗎?”
李飛墨連連擺手:“我怎麽會討厭隊長你呢,感激還來不及呢,你幫我雇的人很好,花了多少油丸吧?我這就給你!”
恩露雅雙臂環抱胸前,道:“先不說這個,剛才我叫你為什麽不吭聲?”
李飛墨歉意的拱手:“實在抱歉,我剛才入定了,叫我確實沒聽見!”
恩露雅語氣忿忿道:“睡著的人好喊,裝睡的人難喊!我看你在屋裡走來走去才叫你的,說沒聽見,你哄小孩兒呢?”
“走來走去?”
李飛墨無言以對,也不知她說的真假,如果她說的是真話,那是誰在自己房間走動呢?
恩露雅雖然生氣他對自己的疏遠,但李飛墨這樣對她不冷不熱的,反而讓她更是心動。
她見李飛墨頭低了下去,沒有再找理由,立時心中一軟,柔聲道:“下不為例!你吃飯了沒有?我給你留了吃的,你過來吃吧!”
李飛墨是真不想去,今晚事情還很多,混沌珠中收進那麽多人,他還看看,也不知裡面亂套了沒有。
但一次次拒絕恩露雅也不好,隻好點頭答應了她的邀請。
一個時辰後.....小雨停了。
李飛墨打開了恩露雅的窗戶,縱深一躍,直接跳回了自己院子中。
他剛才還在想理由怎樣推脫恩露雅的挽留,誰知她卻沒有表示出絲毫挽留自己的意思,這讓李飛墨心中羞愧,同時又松了一口氣。
看來恩露雅平時也只是喜歡開開玩笑而已,她漂亮嫵媚,今晚如果執意要讓自己留宿,自己不一定能經受住考驗。
“我房間裡有人走來走去?”
李飛墨疑惑地抬頭看向了二樓自己房間,神識掃了過去,但並沒發現房中有什麽異常。
他抬步上樓,緩緩拉開了房間門......
雖然房中並沒有人跡,但他能感覺到,似乎有人在注視著自己。
小心駛得萬年船!
李飛墨微微感到了不安,於是悄悄打開了鐵箍陣盤,房間內霎時被迷霧吞沒。
現在即使房中真有人想對自己不利,也晚了。
果然,房門後的牆角處有了動靜,那處迷霧被攪動了,看來確實有人在那裡藏著。
李飛墨冷冷道:“你是誰?為什麽隱藏在我房間裡?”
那處地方平靜了下來......待了片刻,緩緩顯出了人形。
“是你?”
他發現,這人竟是火衛新升任小隊長的那個空雷。
“是我!趕緊把法陣撤了,我等了你半天了!”空雷一副不耐煩的語氣。
“等我做什麽?你還沒回答為什麽會在我房間裡呢!”
一見是他,李飛墨心裡便隱隱猜測到了他所為何來,但這事兒他要謹慎一些。
“哼!臭烘烘的,你以為我願意呆在這裡嗎?”空雷眼睛迷茫的看著四周霧氣,不屑道。
“真是可笑,我又沒請你來!”
“還不快撤掉陣法!我把話帶到後就馬上走!”
“你要帶什麽話?給誰帶話?”李飛墨狐疑道。
“先撤了陣法!”
李飛墨想了想,最終還是把陣法撤掉了。
空雷眼能視物後,依然不停的發著牢騷,“竟然讓我等到半夜,真是好大的架子!你那條蛇仆呢?上次竟然罵我雜種,還沒教訓她呢!”
“你……是鳥人?”
看到他頭盔下隱現的一縷金發,李飛墨瞪大了眼睛。
“我是誰你就不用管了!今天我來是告訴你,上面安排你明天下午未時,去天地商盟魔京分店買一個儲物囊,就說要五十五靈石一個的。”
“你上面是誰?我為什麽要去?”李飛墨不確定這是不是陷阱。
“我只是奉命來送消息,別的我不知道,知道也不告訴你,我消息送到,你愛去不去!”
說完,鳥人妙音化為一套流光竄出窗戶,轉瞬消失在了空中。
李飛墨忙用神識探測半空,竟轉瞬失去了她的蹤跡。
…………
與此同時,魔春樓內,一個白白胖胖的魔修看著地上父親的屍體渾身打顫。
旁邊一個身著製式鎧甲的年輕人勸他道:“內兄,人死不能複生,現如今,要先揪出殺害嶽父的凶手。”
白胖魔修嘴巴顫抖道:“妹夫,你以為我是在悲傷嗎?內兄是後怕啊!”
年輕人怔了怔,微微搖頭歎息,心想,真是個廢物!
“內兄,咱們在魔春樓有沒有存放油丸?”
“油丸倒是沒有存放多少……”
白胖魔修話說半句,忽然愣住了,大呼一聲,“壞了!”
“什麽壞了?怎麽了?”年輕魔修忙問。
白胖魔修也顧不上解釋,扭頭就往自己洞室跑。
年輕魔修急忙緊緊跟上,嶽父家的財產關系到他的升遷,他甚至比內兄呂蒙更在乎油丸的安全。
七拐八繞,等他跑到呂蒙的山洞中時,見他竟然癱軟在了一間石室門口,頓時感到不妙,忙過去把他扶了起來,問:“內兄,你怎麽了?”
白胖魔修面如死灰,有氣無力的指著石室牆壁上的一個大洞:“快扶我進去!”
年輕魔修忙攙扶著他鑽進了那個窟窿。
白胖魔修進去後,甩脫了攙扶,直直向最裡面的房間內跌跌撞撞跑去,到了裡屋,又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哀歎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