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威師兄說了半天,見水彤兒還是寧死也不打開防禦罩,又轉而開始說些露骨的話,什麽:“水仙子,修仙不易,何必苦著自己呢?我邀請你進入極樂世界,不是想要害你的!你看芙蓉仙子,只不過是個垃圾偽靈根,但與我同修三年,整日裡與我顛鴛倒鳳,享受閨房之樂,被我硬生生托上了煉氣七層,你問問她,可曾後悔過?”
叫芙蓉的魅惑女修板著臉不說話。
其他三人則隨聲附和道:“是啊水仙子,天威師兄風流倜儻,活好話不多,我們門內哪個女人不夢想著與他雙修啊?”
“快加入我們吧,我們習練的功法,不用苦修不說,每日飄飄欲仙,還能增加修為,這是老天給你的大機緣啊!”
“就是!你知道在神州,想入我門有多難嗎……”
水彤兒被動聽著這些汙言穢語,暗暗祈求老天保佑自己快恢復一點靈力,那樣就可以取出一張烈焰符,把自己燒成一把灰,就能避免受辱了!
天威師兄見水彤兒不說話,還以為她被自己的魅力打動了,此時正猶豫不決,眼睛一轉,準備來點猛藥,一下子攻破她的心防。
“都停下!脫衣服,讓水仙子親眼看看,修習我們的合歡功法,會有多麽快樂,免得以為我們糊弄她!”
水彤兒一聽,頓時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
幾裡地外,李飛墨身披蓑衣,在迷宮般的奇峰林裡轉來轉去,迷了方向。
見到自己的腳印又出現在了前方,他長歎一聲,仰頭看了看身邊高聳、林立的奇峰,挑了一座容易太陡峭的,踩著濕滑的綠苔,向上攀爬而去。
此間的奇峰大約都有十幾層樓高,李飛墨爬到頂端後,往下看著四通八達的石間小徑,想研究一條不再兜圈子的路線,不經意卻發現,遠處一個石峰下似有渺渺青煙升起。
有人跡就有希望,總算沒白來一趟!
他精神為之一振,確認方向後,靈力輸送至雙腿,跳躍到了臨近的一座奇峰上,然後重新選定一座奇峰,再次跳了過去,連跳十幾座後,重新落回了地面。
他對著冒出青煙的方向疾步走了一會兒,忽見地面出現了幾行凌亂的腳印,略一分辨,赫然發現其中有疑似水彤兒的小巧腳印。
這腳印大小相仿,光滑平整,泥巴沒有被帶起來,只有水靈根的人運轉疏水功法,才會出此現象。
李飛墨神情一振,忙循著腳印,加速向前跑去。
大約過了一刻鍾後,他突然放輕了腳步,因為他的神識探查到了點異常動靜。
謹慎起見,李飛墨再次爬到了一根石峰頂端,找到青煙升起的那處位置,神識成束,再次探了過去。
他以前的神識探測距離是五百米,而現在與冒出青煙的地方,距離應該在五百米到六百米之間,不知不覺間,他竟增長了接近一百米的神識探測范圍。
李飛墨揮舞了一下拳頭,蘊識果的效果顯現了。
不過,待他感受到山洞內正在發生的事情有些反常時,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輕輕落回地面,借著雨聲的掩護,悄悄向那處山洞接近。
在離洞口五十米遠時,他想了想,取出了金真人給自己的那張隱身符,激活後往身上一貼,再低頭看時,自己已經失去了蹤跡。
李飛墨高抬腳,輕落地,一行腳印漸漸延伸,來到了那處發出淫靡之聲的洞口處。
待看清裡面的景象時,
李飛墨腦袋轟的一下,“尼瑪,現場直播啊!在他面前,像出現了個島國動作片外景地似的,就差沒攝影師、燈光師了!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幾具聳動的白條,第二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寶貝老婆,水彤兒衣衫完整的躺在防禦光罩中,呼吸急促,似乎中了暗算,不能動彈了。
“還好不晚!”李飛墨長出一口大氣。
他冷靜下來,略一思索,偷偷向前走了幾步,手掌摸向儲物戒,準備把這些禽獸一網打盡。
剛剛爽完一局,站在一旁叉腰休息的天威師兄不經意間回頭,發現身後竟多了一行濕腳印,直嚇得眼角欲裂,哇呀大喊一聲,雙手撿起法寶,連連後退到了火堆旁,眼睛不斷掃視著洞口。
正加快速度準備升入天堂的兩對狗男女,被他一嗓子嚇了個半死,臉色由紅變白,紛紛問:“怎麽了師兄?”
“有敵人!快拿法寶!”
幾人一聽, 馬上亂作一團,掙扎著起身找衣服。
他們擠在一起,反而給了李飛墨機會,他迅速停止時間,取出千年蛛妖絲做的捕獸大網,像老漁夫一樣,奮力一掄。
“嘩!”一下,大網落地,把五人連火堆兜個正著,李飛墨收網繩往肩膀上一扛,抬步就向洞外跑去。
只聽嗤啦一聲煎肉響,赤條條的五人瞬間從極樂世界掉入了火煉地獄,鬼哭狼嚎聲立刻響徹山洞。
神號營的捕獸大網類似漁網,卻又與漁網結構不甚相同,只要扯住收網繩,裡面的獵物會越掙扎越緊,根本逃脫不了。
五個白花花的軀體,被火紅的木炭燙得哇哇大叫,拚命掙扎,反而被捕獸網死死包在裡面,一股烤肉的香氣飄蕩開來。
天威師兄被包在大網外部,整個身體正面都被網格勒住,臉孔勒的變型,似要被切成幾塊。
他手中雖然拿著兩把月牙狀的法寶,卻被緊緊縛在自己身上,不但沒什麽用處,反而刀刃隨著同門們的掙扎,竟慢慢向著自己探在網外的“雙修至寶”移動。
眼角余光瞟著自己的寶貝兒只差半寸就要被切了,天威師兄急忙厲聲嘶吼,“唔……唔唔,都他娘別動了!這網越動越緊!”
也不知是同門們聽明白了他的話,還是包在裡面的人被燙死了,突然沒人再掙扎了,大網終於不再收縮,冰涼的利刃剛好觸碰到了他的命根子時,涼颼颼,好爽的感覺。
天威師兄頓時松了口氣,心想只要寶貝兒健在,一切都好說!不想,看到面前的景象,又是陡然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