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靈石李飛墨本來有幾個的,是得自楊繼宗的,不過買店鋪的時候都給水彤兒了。中品靈石本來還留了幾個的,不過最近練習畫符,全用光了,現在只剩了些下品靈石。
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手裡的這兩個指引玉牌一好一壞,都是來石人殿的,並沒有回鏡泊湖的!
李飛墨不由得看向了枯骨的另一隻手,本來那下面有幾支蠟燭燃盡的殘留和汙漬的,現在空空如也……
枯骨的儲物戒應該隨腐敗的皮肉掉地上了,沒被一起傳送過來,留在了原地。
李飛墨撓了撓頭,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一個好辦法。
看來,只能硬闖了!
***
石人殿陣法外,酒色和尚突然從隱蔽處跳出,正好見到李飛墨的背影消失在下山的石階上。
“小賊,哪裡走!”
他大喝一聲,猛地騰空而起,就要追上去。
“嗖~”
一個酒壇從石階下拋了上來,酒色和尚習慣性的就抱住了,他嗜酒如命,平生最愛的就是美酒和美女,有人送來,自然不肯放過。
但是,他可沒打算放過李飛墨,小賊知道的秘密太多,必須要除掉!
突然,酒色和尚感覺酒壇的背面似乎貼著一張符篆,心中暗感不妙,身在空中,猛地把酒壇背面轉向了自己,看著上面的符篆,雙目頓時欲裂。
這……這竟然是一張天雷符!
“中計了!”
酒色和尚就像抱了個哧哧冒煙的炸彈,正要放手把酒壇扔了,“哢嚓!”一道天雷從天而降,結結實實劈在了他的頭頂,瞬間把他從半空砸下,揚起了大片煙塵。
雷聲隆隆消散……
此時再看酒色和尚,已被雷的外焦裡嫩,面目漆黑,七分熟了。
李飛墨聽到雷聲,暗暗竊喜,卻不敢回頭去看,匆匆跳上黑光盾,飛快的離去。
太清宗北部約二百余裡的一座破敗山神廟中,高遠正如熱鍋上的螞蟻,背著手走來走去。約定碰頭的時間已經整整過了一天,李飛墨卻遲遲未回,讓他有些焦慮。
忽然,山門外響起了熟悉的腳步聲,他忙一步竄了出去,喊道:“師弟,你怎麽才回來?再晚一刻我就去找你了!”
李飛墨哈哈一笑,一步跨了進來,“不好意思濕兄,為了尋那妖物,浪費了一點時間!”
“怎麽?鏡泊湖果然有妖物?”高遠大喜。
“有!是隻半化形的鱉妖!”
“快去!別被人搶先發現!”高遠急不可耐,一提袍襟就要走。
“不用去了濕兄!”李飛墨伸手攔住他。
“為何?”高遠驚詫抬頭問。
李飛墨一笑,手掌一拂儲物戒,地上瞬間出現一個磨盤大小的大鱉。
那大鱉脖子被刺穿,長著一張畸形的醜陋人臉,手腳俱有,果然是隻鱉妖!
“你把它殺了?”高遠驚喜道。
“師弟,我越來越佩服你了!感覺你完全有能力衝擊大比的前三名呀!這次捕獵的分數已經統計了,要不……這鱉妖你自己留著吧,咱們師兄弟倆爭取一起入內門,去神州大陸!”
李飛墨微笑搖頭,“師兄,我說過了,今年不參加大比,這次主要就是來幫你的,勿需多言!”
高遠搓著手不好意思道:“師弟真是仁義!那……師兄我就受之不恭了!”
說著,把地上的鱉妖屍體收了起來。
“濕兄,你有沒有好消息,找到魔和鬼了沒有?”
高遠歎了口氣道:“運氣不好!魔沒找到,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隻鬼,也被人搶了先。”
“被誰搶了先?咱們去搶回來!”李飛墨眉頭一皺道。
高遠搖了搖頭,“是四個內門女弟子,咱們怎麽能夠跟女人搶呢?再說,我去時,人家早已經去了!”
“她們得手了?那隻鬼是個什麽樣子?”李飛墨還真有些好奇。
高遠忽然嘿嘿笑了起來,樂道:“得什麽手,哪有那麽容易?她們碰上了一個硬茬子鬼,搞得焦頭爛額,估計現在還在那裡發愁呢!至於什麽樣子嘛,反正咱們現在也沒事,要不去看看?”
“看看就看看,那地方離這裡有多遠?”
李飛墨覺著早回去,水彤兒肯定還要嚷著回家,就想能拖一天是一天,最好拖到老丈人來看她。
“不遠,半天腳程就到了!”
高遠也興致盎然,不過,他倒不是想回去看鬼,而是想看那太清宗內門有名的四朵金花出糗的樣子。
先前,要不是與李飛墨約定的時間到了,他才舍不得回來呢。
兩人一拍即合,立刻動身,前去看抓鬼的了。
***
在桂花城東北方向三十余裡有一座臥牛山, 山下有個叫白家台的村子。村子不大,只有二百余戶人,以打獵和采集山珍挑往桂花城售賣為生。
村子裡有個姓白大戶人家,是在桂花城開棺材鋪的,因為他家做的棺材全是用臥牛山上出的鐵木做材料,結實耐腐蝕,所以幾百年來生意一直很好,賺下了一個偌大家業。
也不知是常年與棺材打交道陰氣重,還是時運不濟。這個家族歷代來都是男丁稀少,子孫不濟,也不知過繼了多少次同宗的子弟延續了。
這不,傳到這一代,白家做主又是個女人,叫做白趙氏。
白趙氏的男人和兒子早得病死了,只剩了一個單傳的孫子。
前些日子,白趙氏剛張羅著給成年的孫子說了一個漂亮媳婦,結果新婚之夜,孫子就被一個惡鬼附了身,折磨的孫媳婦哭了一整夜,第二天就上吊自殺了,喜事變成了喪事。
那惡鬼逼死白趙氏的孫媳婦後,依然沒完沒了,要白趙氏再給他說幾房漂亮娘子,不然就弄死他孫子。
白趙氏還真怕惡鬼讓自己寶貝孫子上吊撞牆,一面敷衍著,說馬上就找人去買了幾個漂亮姑娘回來,一面差人去太清宗找道士驅鬼。
可巧了,這些天正逢太清宗年度大比,跑腿的家仆還沒到半路,就遇上了四個下山捉鬼的女道士,於是,趕緊把她們請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