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化的奧西裡斯?曾益看著已經看不出本來模樣的奧西裡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沒有了風衣的遮擋,曾益清楚到的看到,這隻暹羅貓不僅是臉上有那道疤痕,它的身上,更是不滿了大小不一的傷疤。
很反常的,咆哮之後的奧西裡斯低下頭,一動不動了。
“把身體的主動權給我,我來幫你恢復王庭!”
“好,你不要騙我!”
瞧著奧西裡斯在那裡自言自語,曾益略微一怔,反應過來。
感情這個寄生奧西裡斯的流毒沒辦法完全操控暹羅貓的身體,還要和身體的原主人商量才行?
你簡直把流毒的臉給丟光了,來個管理員把它踢出去。
花箋看幾眼奧西裡斯,有些疑惑的開口道:“大哥哥,很奇怪呢,這個流毒好弱的氣息,寄生性流毒不該這麽弱的。”
“很弱嗎?”曾益不解,“有多弱?”
“花箋演示給大哥哥看。”花箋開心的笑著,眼睛都眯縫成月牙兒。
曾益下意識的咽口唾沫,眯眯眼都是怪物呀。
另一頭,流毒與奧西裡斯的商量終於有了結果,奧西裡斯重新抬起頭來,一臉的得意:“這種完全操控身體的感覺,還真是美妙啊。”
它看一眼面前的曾益和花箋,略帶得意的笑一聲:“哦,竟然是兩個新人,緋色的老人都死光了嗎?”
“大哥哥你看好了哦,花箋去了。”花箋回頭看一眼曾益,然後咻一聲衝出去。
“哦吼,還是一個小女孩,看來緋色是真的沒人了呀,讓我來吞掉你好了……”流毒揮舞著巨大的手臂,像是揮動鐵錘一般,要將花箋砸成肉醬。
“小心……”曾益下意識的提醒,下一秒發現自己的提醒有些多余了。
剛剛衝上前來的奧西裡斯連反應都沒有,就直接倒飛了出去,在曾益瞠目結舌的注視下,剛剛踢出一腳的花箋緊跟著倒飛出去的奧西裡斯,再次踹出一腳。
砰砰砰砰!
短短幾秒的時間裡,奧西裡斯完全成為了一個沙包,沒有任何還手的機會,不停的被花箋在半空中踹來踹去。
曾益有種很荒謬的感覺,花箋好像在踢毽子?
隻不過,踢毽子的人很小,而毽子則是不成比例的很大,這詭異的一幕在視覺上有著很強烈的衝擊感,又有些搞笑。
“怎麽會,怎麽會,我已經完全操控了這具身體!”流毒憤懣的尖叫著,它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看著完全流毒化的奧西裡斯根本沒有招架之力,曾益索性走到一旁,撫摸著阿澈柔順的毛發,心情瞬間好了許多呢。
“大哥哥,你看到了吧,就是這麽弱。”花箋重新站在了曾益的面前,她的身後,奧西裡斯巨大的身軀從天空上墜落下來,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大坑。
“呃呃,的確有點弱,很不正常。”曾益抱起阿澈,看向大坑。
按照花箋的陳述,她的實力應該要比寄生性流毒稍微強一些,可眼前的這位,寄生性流毒的臉都被它丟光了。
從大坑裡艱難的爬上來,趴在大坑的邊緣,流毒一臉駭然的看向花箋,顫抖著開口:“你,你不是緋色的新成員,新成員不可能這麽弱的……你是緋色第幾號成員?”
花箋撓撓頭,有些不解的看向曾益:“大哥哥,花箋覺得很奇怪,從剛才它就將花箋也當做了新人?”
“嗯呢,我也注意到了。”曾益點點頭,“這說明什麽?”
“它因為某種緣故,
可能是沉睡,可能是被禁錮……”花箋笑吟吟的看著曾益。 “……總之是一些奇怪的原因,它這段時間沒有與外界接觸,所以才會不認識一年前加入緋色的你。”曾益接過花箋的話。
“是的呢,就是這樣子。”花箋笑的很開心,大哥哥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樣。
“……”流毒,你們倆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先把它從暹羅貓的身體裡驅逐出來吧,然後問問看。”曾益建議道。
“好的,大哥哥。”花箋點點頭,朝大坑邊緣走過去。
“別,別過來……”流毒下意識的想要退後,然後剛才連續遭到花箋的重擊,它的身體已經快要散架了,從坑裡爬上來已經耗光了它的余力。
“離開小貓的身體!”花箋抬起掌心,紫色的微芒像流星雨滑落天空傾瀉而出,將暹羅貓巨大的身體都籠罩其中。
“該死,該死的緋色成員……啊啊啊啊……”在流毒的尖叫聲中,暹羅貓的身體不斷縮小,而一團蠕動著的黑色流體也開始與暹羅貓的身體分離。
短短兩三秒的時間,暹羅貓恢復了原來的大小,趴伏在地面上,一動不動。
而它的旁邊,一團拳頭大小的黑色流體被紫色微芒禁錮著,隻能在尺許的空間內蠕動著。
花箋蹲下身子,將手掌輕輕放在暹羅貓的皮毛上,感覺到有人觸碰自己的身體,暹羅貓掙扎著抬起頭,發出沙啞的貓叫聲,渾身毛發凌亂的豎起,想要迫使花箋遠離自己。
阿澈從曾益懷裡掙脫,來到暹羅貓的面前,暹羅貓下意識的蜷縮身子,沒有了流毒的寄生,它就是一隻普通的貓,面對阿澈有種本能的畏懼。
“小貓乖,小貓不要害怕。”花箋輕輕開口安撫著,同時掌心在暹羅貓身上遊走, 紫色的微芒滲入暹羅貓的體內,暹羅貓的體力逐漸恢復著。
同時,它臉上身上那些猙獰可怖的疤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最後變成了淡淡的幾乎看不到的印記。
“喵嗚!”暹羅貓站起身來,有些疑惑的看著花箋和曾益。
“大哥哥,我把小貓那段記憶給消除了。”花箋輕聲道。
“你做的對,花箋。”曾益點點頭,這個可憐的貓兒本不該承受那些痛苦。
阿澈走過去,朝著暹羅貓發出喵嗚喵嗚的叫聲。
兩隻貓在原地喵喵了半天,暹羅貓用腦袋蹭了蹭花箋,然後在原地人立而起,做了個招財貓的動作,旋即毫不留戀的轉身,跳上牆壁,消失在牆壁後面。
“它挺可憐的。”曾益輕聲道,通過與阿澈的聯系,他知道了這隻暹羅貓的過去。
因為主人搬家,它被無情的拋棄了,守在舊家附近每天都渴望著主人能夠回來的它,卻因為房子的新主人嫌貓叫聲太吵,被專門設下的陷阱困住,渾身都被玻璃渣扎傷了。
臉上的那道疤痕,就是在逃脫陷阱時被鐵絲網劃傷的。
“它很善良……”曾益輕聲呢喃著,“哪怕它獲得了流毒的力量,它也沒有像自己說的那樣,對傷害自己的那家人報復回去。”
說完,曾益看向流毒:“接下來該解決這個家夥了。”
瞧著兩人同時朝自己看來,流毒蠕動的頻率更快了,它拚命的掙扎,卻是死活破不開微芒構成的屏障。
“喂,我有美酒……”曾益蹲下身子,“你有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