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4號和5號兩天,夏明、南宮初雪還有佰宏在兜率宮道術訓練館進行了嚴格訓練。
教練有兩人。
一個是長孫賀長老,一個髒兮兮的老頭兒。夏明見過他。另一個夏明也見過,就在夏明第一次參加的緊急事務委員會擴大會議上,那個提問他問題的侏儒老者。老者姓孫,叫孫侃侃。
除了夏明,南宮初雪和佰宏都感覺莫名其妙。
怎麽突然就被叫到這兒來接受訓練了?
“陰謀!我看一定是陰謀!絕對是我爺爺那老頭子出的壞主意!我們整個暑假就在這兒度過了?我可不乾!距離開學還有好多天呢!”南宮初雪一肚子氣。
“我倒不這麽認為。”佰宏扶了扶眼鏡,說:“一定是有什麽原因,不然他們不會派兩個高級巫師來教我們這種弱雞!何況,兜率宮適齡的人好多呢,付離衝、王靜、郭麻杆,他們怎麽不來啊?兩個老師教三個學生?太奢侈了吧?”
夏明笑笑不說話。
這時,長孫賀大步走進來,後面跟著小跑著的孫侃侃大師。
“老家夥你給我走慢點!”
長孫賀大師也不理他,徑直走到夏明三人面前。
夏明三人立馬板正地站直了。
長孫賀換了一件稍微正式點的衣服,不過還是挺髒。
“首先做個自我介紹。”長孫賀微笑著說:“我是長孫賀,龍牙衛副統領,高級職業戰鬥巫師。今明兩天,教你們三個一些基本的野外生存知識。”
“咳咳!”孫侃侃大師揚起頭來,笑著說:“孩子們,我是孫侃侃,一名高級巫師,第三元素能力者,在原協總部做對外聯絡的工作。這兩天你們將跟我學習兩種特別好用的法術——再沒有比這兩種法術更實用的啦!”
“兩位老師你們好,那個......能不能告訴我們一下,我們為什麽要來這兒接受訓練呢?當然我並不是不願意......”南宮初雪尷尬笑著說。
長孫賀盯了南宮初雪一眼,笑道:“會長沒告訴你?好吧,我告訴你們。”他清清嗓子,道:“有一群巫師逃離了百慕大監獄,最近犯了不少案子。我們抓不住他們,而且要控制事態影響。最重要的是,經過米勒先生分析,似乎找到了聖器的下落......”
“沒錯!”孫侃侃接過話來說:“聖器出現了,在內蒙古巴彥卓爾北部的荒原上。清寒堡向我們下達了指示,要我們迅速行動,爭取奪回聖器!”
“那我們三個弱雞能做些什麽?”佰宏不解地撓了撓頭。
“因為你們三個很弱啊!”
“......”
“咳咳!”孫大師不滿地看了一眼長孫賀,笑道:“是因為你們沒怎麽修煉過魔法或道術,對原能的互感性很弱,不容易被發現。況且......夏明是清寒堡族人,對聖器能量的感知遠超過我們。我們想讓你們三個做先行軍,追蹤查探,替我們確定聖器的具體位置!你們一旦發現了聖器的藏匿位置,立即把一顆天機球摔碎!那樣我們就能確定你們的方位,感應到空間坐標,然後通過遁術到達你們的位置,圍殺敵人,奪回聖器啦!明白了吧?”
孫侃侃滿意地抹了抹嘴。
夏明點點頭,疑惑道:“只有我們三個嗎?我們三個都還小,才......”
“怎麽可能只有你們三個呢?有人會幫助你們,就是你認識的米勒先生和村山立武嘍!咳咳!當然,說實話,
這次任務是你們輔助米勒先生......” “而且。”長孫賀淡淡道:“你們三個最主要的是保證自身安全,千萬不要衝動,一切聽從米勒先生安排!明白嗎?”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各自心裡面有各自的心思,都點了點頭。
“咳咳!”孫侃侃大師仰起頭背起手,大聲道:“馬上開始訓練,我教你們第一個超級超級實用的法術——自我催眠術!”
“什麽?!!”
三個人覺得受到了惡意的欺騙......
與此同時,長白山天池之畔的高山之上,張長順和方婆婆面對著天池而立。
在這一方天地望去,遼敻的天空一碧如洗。長白山通體翠綠,高峰之上的皚皚白雪映射著天空落下的光,茫茫寂野,肅穆綺美。天池則如一面奪天之造的鏡子,湖面平靜,不起微漣。長白山的遊客早在幾天前就已經清空了,中國原協總部早就打定主意來請龍爺出山。
張長順和方婆婆對視一眼,後者道:“召喚龍爺吧。”
張長順點了點頭。
他祭出了自己的五顆道珠,金、青、藍、赤、黃,五色道珠以五角星形狀排列在張長順身前。
張長順雙手立於胸前,掌心相對,兩隻銳利的眼睛緊緊盯住天池。
一陣風吹過。
兀然!
五顆道珠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張長順臉憋得通紅, 使勁一跺腳!
頓時!長白山附近地動山搖!
“龍爺!奉凌霄殿令,欽天監張長順請求一見!”
話音落下,山體依舊顫抖不已,大量的山頂積雪滾落下去。
此時,天池的水突然像沸騰了一樣,滾動不已!
慢慢地,在張長順與方婆婆的注視下,一條大得沒邊兒的黑色大蟒蛇形狀的生物從水中顯現出來。
那是一條數百米長短的大蟒蛇,鱗片黝黑,無數湖水從它身上滑落。
蛇生如此,可以為蛟!
張長順收了五顆道珠,累得氣喘籲籲。他和方婆婆注視著巨大的黑蛟,即使彼此熟識,但每次相見仍舊膽顫!
大黑蛟慢慢將頭顱移向張長順站立的山頭。這時候,一隻胖大的棕色水獺一樣的生物爬到了龍爺頭頂。
張長順用最大的聲音呼喊:“龍爺,北京有邪惡巫師作祟,凌霄殿有令,請您前往北京一趟,搜尋一下他們的藏匿位置。”
龍爺不說話,它頭頂的那隻棕色水獺卻口吐人言:
“命令。”
張長順連忙拿出一張皮質的卷軸,上面扭曲著許多活動的文字。
“張雷的。”
“什麽?張雷教授的命令嗎?”
張長順驚愕。
龍爺見到他如此,便急躁地噴了一口氣,粘糊糊的液體沾了張長順一身......然後,龍爺竟扭曲著身體就要沉到湖底去!
“慢著慢著!”方婆婆皺著眉掏出手機,“我給校長打個電話。”
張長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