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燕子塢當中為首一名紫衣修士罵了一聲,盯著輪回劍陣之中的人咬牙切齒,但是他不會蠢到失去理智衝進去。 “我們撤。”紫衣修士突然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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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師兄,路道友死在青陽門那群混蛋手裡,這仇,我們得替路道友報!”燕子塢同宗們之間都是感情親切,情如手足。殺我兄弟,便如斷我手足!
紫衣男子眼裡透射出憤恨,恨恨道:“路道友的仇,我們一定要報。只是以我們的實力,恐怕不是青陽門那些人的對手。”
“那怎麽辦?難道就讓陸道友這樣白死了嗎?”方才說話的那名修士又道。
紫衣修士雙目精光熠熠,道“不。路道友的仇一定要報。只是,不一定非要死拚。我相信青陽門的人這麽強大,必然不少人會把他們視作威脅。既然如此,我們就與他人合作,共同對付青陽門。我就不信,青陽門的人再有能耐,還能有三頭六臂不成!”
“賀師兄。”
“賀師兄,難道要我們和其它門派那些卑鄙陰險的家夥合作嗎?”燕子塢弟子紛紛說道。對紫衣修士提議的與其它宗門弟子合作共同對付青陽門的一件頗有意見。
紫衣男子道:“我意已定,你們不用再說了。這合作,只是暫時的。”
“賀師兄,你……”
“賀師兄,你不要為了路道友的事而被仇恨衝昏了頭腦。我們燕子塢弟子追求的就是一顆無欲無求、無仇無恨的純淨之心,你不要迷失本性。”
“好了,不要再說了!”紫衣修士喝道:“現在什麽都不重要,為路道友報仇才是最重要的!不然等到比賽結束,想要再殺青陽門的這些人,可未必會有機會。至於我,會因此觸犯什麽戒律,等回到燕子塢,我自己去領受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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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將要犯下憤怒和衝動的罪。”燕子塢長老輕輕道。
“呵呵。”龐統聞言笑道:“張道友,你們燕子塢還真是奇怪,連惱怒也是罪了。誒,要是如你說的這樣的話,我可是見你惱怒的次數不少了,那你豈不是罪大惡極?”
“哈哈哈哈。”張彥昌兩手一伸,道:“我已跳出戒律內,不再約束中了。”
十二大門派許多規矩及要求,都是針對弟子才設令的,對於門派長老,一般較為寬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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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賽進行第十七天。
之前的十幾天時間裡,風華堂參賽修士已經損折四個。到現在只剩的八人!
風華堂弟子龍過庭,一身白衣猶然素白如雪,神采依然飛揚,精神奕奕。不過他的眉目之中,卻有著一絲疲倦。
“風華堂的極為道友,我們好久不見了。”突然八人身後傳來一聲爽朗的笑聲。
但這聲笑對於風華堂的八人來說如晴天霹靂般!
‘唰唰唰!’
風華堂的八人齊齊轉身,凝神戒備。
龍過庭故作輕松笑道:“原來是燕子塢的賀儔道友。咦,幾日不見,貴門派的參賽弟子怎麽少了一人?”
燕子塢紫衣修士,賀儔道:“路道友被人所殺。”
龍過庭義憤填膺:“誰人做的?龍某一定陪賀道友去討回個公道。”
賀儔心底冷笑一聲,等的就是這句話。道:“路道友與人相爭死於非命,公道不公道的就不說了。只是這仇,賀某一定要報的!殺死陸道友的不是別人,正是青陽門的那群人。如果龍道友真心想和賀某一起替路道友報仇的話,賀某在這裡先謝過龍道友了。”
龍過庭聞言頓時沉默不嚴,有一種被算計的感覺。
賀儔又道:“若是能夠擊殺了青陽門那些人,從他們那裡得到的涎香石,賀某願意與龍道友評分。而且之後你我還可以結成同盟,共同對付其它門派參賽者。”
“那要是滅了青陽門的那些人之後你突然了怎麽辦?”風華堂的一名修士將自己心中最擔心的問題問了出來。
“呵呵。”賀儔笑道:“這位道友真是說笑了。你們風華堂與我們燕子塢合作,實力自然大幅度提升。各大門派參賽修士沒有一支隊伍會是我們的對手。到時我們將他們的涎香石全部搶過來。我們燕子塢能得到個聯賽第一,你們風華堂還能得到個聯賽第二。如此兩全其美的好事……”賀儔的語氣冰冷了下來“幾位道友還要考慮嗎?”
不合作,那就為敵!
依風華堂現在的情況,怎麽會是燕子塢等人的對手!
處於沉默中的龍過庭春風一笑:“賀道友所言甚是。正合我意!”
“哈哈哈哈。”賀儔張狂大笑,燕子塢十一人加上風華堂八人,共十九人。
“哼,青陽門卑鄙無恥的家夥,我就不信你們十二個人還能使我們十九個人的對手!即使你們用那劍陣能夠護住你們,和我們法術對轟,你們的靈力也不可能比我們多的!這次,我要你們死!”燕子塢在青陽門手中折損一人,這仇,賀儔下定了決心要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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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各大門派長老們氣氛雖然不算和睦,卻也悠哉悠哉!
冷笑一聲,燕子塢的張彥昌長老揶揄道:“龐道友,你們青陽門的這群厚底子倒真有閑情逸致啊,別的門派參賽弟子都緊張的不可開交,他們倒好,在哪裡玩上了。”
“玩?”龐統得意地揚了揚眉毛:“玩也不是什麽人都有那心情玩的。要是連命都保不住的話,誰還有心情玩啊?再說了,我們青陽門的這些小家夥們,呵呵……”龐統感歎道:“玩的倒也別出心裁、玩別人所不敢玩啊!”
又望了張彥昌一眼,龐統得意洋洋地道:“張道友,你們燕子塢的那些小家夥敢這麽玩麽?一群最高三十層境界的修士,逗一頭七十級的變異牛妖骷髏玩?不說這些小家夥了,張道友,當年你境界才三十層的時候,你敢這麽玩麽?”
被龐統這一連串的話嗆了一下,張彥昌一時無言以對。看著龐統那張得瑟的老臉,張彥昌忽然靈光一動:“龐道友,難道你當年的修為三十層境界的時候這麽玩過?”
你說你們青陽門的弟子這樣玩,我卻沒有玩過,不就是想說我還不如你們青陽門的這群小輩麽。那你呢?你難道這樣玩過?三十層境界逗七十級的妖獸,玩毛?玩命啊!恐怕在場的各大門派長老都沒有這麽玩過的吧。難道你連你們青陽門的後輩弟子都不如?
龐統頓時被張彥昌一句話給憋住了,一張老臉上的肥肉不停顫抖。
就在此時,他那一向不大靈光的腦袋突然開了竅,笑道:“這叫做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
……
“陸兄弟!陸兄弟!”花形一邊疾奔一邊驚慌失措地大叫:“追過來了!追過來了!”
在他身後,緊緊跟著一頭血紅色的巨牛骷髏,正是聯賽區域兩隻七十級的變異牛妖骷髏。這一隻,是投放在陰陽嶺北邊的那隻,恰好又被陸九等人遇見了。
“轟隆隆!呼……”
在花形與那頭七十級的變異牛妖骷髏之間,一層厚厚的冰雪突然掀了起來,倒卷著轟向那變異牛妖骷髏。
‘嘭!’地一聲,變異牛妖骷髏妖獸巨大的身軀直接被那冰雪撞飛,在半空打了個滾,摔落在地。
“我來。我來!”李牧原興奮地叫道。然後跑到變異牛妖骷髏前方不遠處,伸開雙手大叫起來……
“嗨!嗨……”
變異牛妖骷髏掙扎著站了起來, 靈智已被抹除了的它已失去判斷力,只剩下本能。精神腦海裡傳來一個人類挑釁的信息……
“吼!”
變異牛妖骷髏仰頭髮出一聲無聲息的怒吼,但是那道狂怒的咆哮卻直接在陸九等人精神識海裡響了出來。
緊接著四隻骨蹄猛然踏動,憤怒地向李牧原奔去!
李牧原歡叫一聲,撒開腳丫子就跑!
花形停在一旁,望著那頭七十級變異牛妖骷髏拚命在追李牧原,大口大口喘著氣,道:“真……真是太……刺激了!被一頭七十級的……妖獸追殺,那可得使盡所有辦法跑啊!本少爺……本少爺全部潛能……都爆發了啊!陸……陸兄弟說的沒錯,這真的很訓練一個人的逃命能力啊!”
陸九笑道:“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能保住性命才是王道!”
花形喘著氣,興高采烈:“嘿嘿,沒想到這十分凶險的十二門派聯賽,還有這頭極為凶殘厲害的七十級牛妖骷髏,有了陸兄弟,卻成了咱們訓練逃命本事的一個好辦法。”
陸九點了點頭,有點惆悵,道:“這些雖然並不能幫到你們多少,但是能幫你們多少就幫多少吧。”
花形聞言,歎了一口氣,神色黯淡下來。
命運無法預知。但是無法預知的的是那發生在沿途的事,你我,將要走上哪條路,還是可以預見的。
花形預見,陸九和自己,最終不會是同一條路上的人。
無奈的是你知道你將要踏上哪一條路,卻無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