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璿璣聽了之後有些難辦的撓了撓頭,要說戰鬥之類的事情就對他來說很簡單,但是對於魔紋序列他也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平時和其他人吹吹牛還可以,但是真正的做起來可就不行了。
禦璿璣想了一想一轉問池玄溪道:“你為什麽要救他們,雖然他們隱藏的很深,但是你也不是看不出來的吧?”
其實禦璿璣剛到這裡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地下有人在活動了,但是因為村民們所反饋回來的信號實在太過奇怪了,禦璿璣仔細分辨了之後才想明白其中的緣由。
這些村民都不屬於人類,真正說起來的話其實屬於半獸人,說得難聽一點的話是上一個時代所遺留下來的殘次品,所以他們反饋給自己的生命反應是如此的不同,有時候像正常的人類有時候就像野獸一樣。
池玄溪聽了禦璿璣的話並沒有直面回答,而是回問道:“那你為什麽要救黑燈組織的人呢?如果按照正常情況算起來,黑的組織是你們除魔師公會所要抓捕的對象吧?”
禦璿璣聽後也只是笑了笑,並沒有什麽其他的反應,站了起來說道:“這場交易我接受了,準備,十分鍾之後和神殿的人進行大戰。可能會見血哦。”
禦璿璣說完之後就一個閃身不見了蹤影,等再看到他的時候他的身影已經到達了百米之外的樹林中,而與此同時他又披上了神殿所給他的衣服。
池玄溪回頭對寧凡說道:“等一下的戰鬥你要參與嗎?雖然可能會有危險,但是對現在的你來說是一種不可多得的鍛煉機會,神殿的人雖然有一些神經質,但是,如果對手不是什麽邪惡的生物的話,他們一般不會下死手的。”
寧凡聽了池玄溪的話,絲毫沒有猶豫就直接答應了,雖然他平常看起來是一個很慫的人,別人碰到他了,他也是作為道歉的一方,當然了,如果對方得寸進尺的話,寧凡也不會吝惜自己的力氣,給對方來一個深刻的教育。對於這種充滿了玄幻色彩的戰鬥寧凡還是很向往的,這可能是每個中二少年的內心所潛藏的渴望吧。
池玄溪聽了寧凡的話掏出了幾張符紙,將寧凡的衣袖和褲腿拉上去後直接粘在了他的四肢上,然後好像很不放心一樣,又掏出了一張看起來有些破舊的小木劍,大約只有一個小指的長短,仔細看起來似乎和現在池玄溪頭上那炳扎頭髮的玲瓏小劍有些相似。
“這柄小劍你貼身收著,如果你遇到解決不了的危險的話,它會幫你的。”
而當池玄溪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神殿和黑燈組織戰鬥的山頭那邊傳來了什麽奇怪的聲音,兩人看過去的時候發現,黑燈組織正在齊刷刷的往這邊跑,而帶頭的正是禦璿璣,身後則是跟著渾身冒著金光的神殿眾人,不過神殿的人似乎都有些異常的憤怒,雖然不知道禦璿璣到底是用什麽方法把他們引過來的,但想必不是什麽正經的辦法。
兩人看到這個情況有什麽話也不用再說了,池玄溪最後叮囑了寧凡小心一點之後就主動迎了上去。雖然平常看起來池玄溪不是什麽好戰分子,但是遇到戰鬥的話被動地等待地方攻上來,可不是她的性格,面對一定會發生的危險,直接主動去挑戰才是池玄溪的性格,這就是她在無心山用一次次的受傷,一次次的瀕臨死亡所領悟到的行事法則。
等到池玄溪衝了上去之後,林凡想想自己還是不要著急跟著衝上去,雖然比較向往一些絢麗的打鬥,想要完全的近戰,喜歡刀刃與刀刃之間碰撞所爆出的火花,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將寧凡和在場任何一個人比起來的話,寧凡就是一個炮灰級別的人物,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還是躲在後方先弄些小手段比較好。
在此時禦璿璣已經帶領著黑燈組織接近了辟靈傀生陣,因為感覺到有外人的到來,辟靈傀生陣已經被激活,周圍所有的石頭樹木都開始抖動了起來,幾秒鍾之後他們已經直接拔地而起,真的是拔地而起,每個山精樹石都已經長出了四肢站了起來,因為當時被輸入的初始命令只是保衛中間的村子,而現在寧凡又沒有對其進行控制,所以他們感到外人的到來已經都磨刀霍霍的衝了上去。
雖然辟靈傀生陣對黑燈組織的一夥人造成了一些影響,但是有禦璿璣在前面的帶領下周圍的人從各種還沒有完全蘇醒過來的樹人和石人之間的縫隙中穿過, 而相比起他們這樣輕松的通過,神殿的人就沒有那麽幸運了,等他們趕到的時候所有的樹人和石人都已經被完全激發,迎接他們的就是劈頭蓋臉的樹杈子和各種大小的石頭塊。
聖修恩被這些生物弄的有些窩火,雖然這些攻擊對自己來說不痛不癢,但是這種被圍毆的感覺也是非常讓人不爽,在用手中的十字架又掃開了一片小石人之後,還沒等聖修恩往前走一點,周圍又是一群小樹人衝了上來,面對這樣像長江後浪拍前浪連綿不絕的騷擾,聖修恩終於忍不住了,怒吼一聲後直接踩著一個小樹人的頭跳到了半空中,而後聖修恩就好像已經違反了物理法則一樣凌空漂浮。
剩下的一甩手中的十字架的十字架也漂浮在他眼前,然後聖修恩右手指尖點在額頭左手捂在前胸處,口中輕輕的祈禱道:“主的恩惠揮灑於萬物之上,主的慈悲有恩有責,萬物受於主,主說,萬物應於止!”
聖修恩念完之後,他在面前的十字架已經閃爍的金光讓人無法直視,然後一團金色的能量以他的十字架為中心向周圍擴散直擊擴散開去籠罩了整個辟靈傀生陣的一半的范圍。而後就看見在這個金光范圍中所有的靈智的生物好像都被困住了,每個生物的身邊都有一圈金色的圓環分毫不能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