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昆罡向後倒飛,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形,直到撞在一棵樹上才勉強停住了。
吐出了一口鮮血後,沈昆罡剛從口袋中掏出掏出一瓶紅色的藥水直接到進的口中,從他們中有的面色中就能看得出來這瓶藥水也並不怎麽好喝。
眼前的煙霧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影,只見這人一揮手中的巨大武器,周圍的灰塵煙霧被撕裂直接被一掃而空,來人正是聖修恩,而此時他的整條胳膊已經長了回來,不得不說擁有自愈能力實在是太方便了,缺胳膊少腿不用怕,只要發動能力就可以治療,而神術就更加的方便,只要口中念著對應的神言在花費自己少量的信仰力就可以了,甚至在治愈之後所治愈的部位還會帶有一定的神聖力量,這就相當於隨身攜帶了一個驅邪的法寶啊。
此時聖修恩,上衣已經被扯下了,露出了上身健碩的肌肉,隨手將那巨大的十字架扛在了自己的肩上,明明是一個神殿的法師系職業,卻帶著巨大的十字架和一身讓人羨慕的肌肉來打近戰,呃,法師打近戰好像也沒什麽不對的。
聖修恩帶著極其強大的壓迫力慢慢的朝著沈昆罡走著,如果說他剛才還是一名溫文爾雅的神殿修士的話,那麽他現在就是一隻擇人而食的猛虎,凶猛、狂暴。雖然這樣形容一名神殿的人有著奇怪,但是現在他給人的感覺就是這樣。
沈昆罡看著眼睛已經隱隱有些冒紅光的聖修恩心裡不由得暗暗叫苦,他其實早就知道聖修恩的身體裡藏著狂戰士的血脈,在戰鬥的時候也時刻保持著不讓戰鬥太過激烈與膠著,以免一不小心讓他激活了狂戰士狀態,但是千算萬算沒想到在最後步驟的時候出了差錯,難道這聖修恩還有幽閉恐懼症?被關在籠子裡之後就因為恐懼直接激發了他那一部分狂戰士血脈?電視劇也不敢這樣演啊。
沈昆罡看了眼前已經陷入了戰鬥狀態的聖修恩,心理稍微掂量了一下兩人的實力差距,又有些心痛的又從背包中抽出了兩瓶閃爍著光芒的藥劑,打開瓶塞後閉上了眼睛直接倒進了嘴裡。
喝下了藥劑的沈昆罡感覺吸收外界魔力的速度加快了,能夠感覺到的外界的信息也增多了,自己的身後百米的位置有一隻鳥剛剛飛過,右邊的樹林裡剛有三片樹葉落下,在一邊的一個小村子裡,有三個人正在朝這邊看著。。。自己的腦子是被這兩瓶藥給燒壞了嗎?那邊村子裡怎麽可能會有人朝這邊看呢?
不過此時應該注意的不是這些事情,而是眼前的聖修恩已經提著那巨大的十字架衝了上來,自己在不有一點反應的話,估計就要去玩空中飛人和自由落體。
憑著已經被藥劑給激發出來的身體素質,沈昆罡也不害怕比他高了半個等級的聖修恩,抬起右手的短棍就迎了上去,藥劑所提升的不僅是身體素質,甚至是覺醒能力都被加強了,而著對於覺醒能力是強化的沈昆罡來說更好了,身體素質和手中武器的堅韌度又被提升了一個檔次。
實力提升帶來的就是內心的膨脹,現在沈昆罡可以說是極其的膨脹,都敢拿自己的小短棍和聖修恩那巨大的十字架去對拚了,而盲目自大的結果也是很簡單的,所有的寓言故事和電視劇裡都演過,沈昆罡直接就被聖修恩的十字架打飛了出去,不過因為身體素質得到了強化,所以這次沈昆罡被打飛出去的時候是已經能夠控制住身體,不再狼狽的直接被拍在地上翻了一個身後穩穩的站住了。
站住身形的沈昆罡還沒有抬頭就感覺一股勁風從自己的身前襲來,憑借著多年的戰鬥經驗,急忙側身一翻,一柄青色的十字架帶著呼嘯的風聲直接從自己的面前飛過,而且在沈昆罡還沒有落地的時候,耳邊又傳來了怒吼之聲,轉頭一看原來是聖修恩已經赤著手衝到了眼前,原來剛才他是直接把那十字架當作標槍投了過來,沈昆罡現在已經身在半空,根本無法躲避聖修恩這來勢洶洶的一拳,現在只能用手中短棍抵擋,這一拳要是打在了自己身上,自己這小體格可是挺不住。
而這邊的戰鬥先不管了,鏡頭轉回已經看了半天戲的三人這邊,此時禦璿璣看到了落在下風的黑道組織,有些頭痛的揉了揉腦袋,歎了口氣說道:“哎呀,這黑燈組織也不是什麽壞人,就這樣被神殿的人帶回去,好像有點太慘了啊。”
已經活了幾十年的寧凡已經是半個人精了, 怎麽可能聽不出禦璿璣話裡有話,於是轉過了頭對禦璿璣說道:“確實有一些可憐,不知禦璿璣前輩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解救他們?”
寧凡的這一聲前輩叫的禦璿璣十分舒心,而且他說的話也正中禦璿璣想要的結果,在用讚賞的眼神狠狠的表揚了一頓寧凡之後,又好像很心不在焉的看著周圍說道:“幫他們很簡單,只是我一個人實在是有心無力啊,如果有一群不怕死的幫手就好了,而且那些幫手最好皮糙肉厚,斷手斷腳也能繼續戰鬥。。。”
而對這件事情寧凡就不好自己做主了,這魔法陣是池玄溪費心費力所畫的,嗯,當中也有佔丹蝶的一些努力,按照道理來說這魔法陣裡面開啟了靈智的生物,也應該是池玄溪所有,於是寧凡轉頭看向了一邊的池玄溪。
池玄溪想了一下,開口說道:“這些生物可以給你,但是有些條件。”
禦璿璣露出了有趣的表情說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交易也比平白的給予更加讓人放心,你有什麽條件說吧。”
禦璿璣說完之後就做出了洗耳恭聽的樣子,讓池玄溪繼續說下去。
池玄溪伸手指了指地面說道:“你要想辦法解除他們身上所中的魔紋系列或者想辦法讓這些人的魔紋序列沒有辦法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