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丹蝶在圍著血液大陣上轉了幾圈之後,站在了一個奇怪的符號上面,跺了跺腳說道:“把這裡的符號給擦掉就可以破壞這個法陣的運轉了。”
寧凡有些懷疑,不相信的問道:“就這麽簡單?”
佔丹蝶則是哼了一聲,雙臂環抱露出一個莫名的表情說道:“如果你想要難的也可以,先把這個文字反過來寫,然後這裡加一個鏈接節點,然後再在這裡添加一些新的文字,但是不能破壞原本的結構,最後再把這裡的文字給擦掉一個,注意擦的時候手部要以每秒抖十二次的頻率來擦,不然會爆炸的,如此一來,這個法陣就會變成受你控制的攻擊型法陣了,怎麽樣,這個你會嗎?”
而在這時寧凡才知道佔丹蝶臉上那是什麽表情了,就是裸的看不起自己啊,自己堂堂七尺…五尺……四尺半的男子漢!竟然受一個女子的鄙視,這怎麽可以,這個場子自己……
找不回來啊(′╥ω╥`)
首先就是因為是自己嘴賤去問了佔丹蝶,本來嘛,只要自己老老實實去把那塊蹭了,然後在誇佔丹蝶幾句,那自己現在絕對沒有這麽堵的慌。其次就是因為自己是真的不懂這些東西,想要反駁什麽話都反駁不了,甚至是想要抬杠都無從抬起,沒有翹點,杠子插不進去啊。。。
而就在寧凡心裡有點憋氣發不出去的時候,突然之間替罪羊就出聲了:“哎,小英雄,到底好沒好呀?我可是真的快堅持不住了。”
寧凡晃了一下手中的木棍又懟了平雲兵腰間一下,然後很不客氣的說道:“哎,你小點聲,我正在尋思(思考)怎麽救你呢,這法陣之事多麽複雜,我相信你也是知道的,要是我一不小心弄錯了,給你造成外傷,那你說怪誰呢?而且造成外傷還好,送你去醫院治個十年八年的也就好了,要是不小心給你來個內傷,下輩子無兒無女可就太慘了呀。”
平雲兵聽了寧凡的話,嘴上低聲嘟囔的一聲:“我倒是不怕這法陣對我的身體造成什麽傷害?不過,你這小鬼一直在往我的腰子上懟啊,我看你才是對它有所企圖。”
而寧凡就是好像沒聽清對方說的是什麽一樣,疑惑的嗯了一聲,平雲兵就立馬閉嘴不再多說,而寧凡又是有意無意的抬起手中的木棍磕著平雲兵身上,各處可以致人死地的大穴位置,又是讓平雲兵額頭冷汗直冒,心裡開始羨慕自己弟弟,你說我要是也暈過去了多好啊,省得被這個惡魔恐嚇。
寧凡繞了一圈站在池玄溪所站的那個位置,抬腳就將那塊符號擦去,而在寧凡剛剛下腳的時候,池玄溪又趕緊補了一句話。
“你擦的這個是那下陣人留下的記號,如果你擦掉這個記號的話,這個法陣就會暴走,隨意攻擊這法陣范圍內的一切所能攻擊到的生物,所以在擦完之後要趕緊跑呀。”
佔丹蝶你就是蓄意報復我!虧我還這麽擔心你!
就在佔丹蝶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寧凡就已經將那句文字給擦掉了,而在擦掉之後,這血色繩索好像觸手一般瘋狂的扭動著,而也是因為如此,平雲兵和平雲青也都被松開了,雖然說平雲兵現在也很虛弱,但是身手還是很迅速的,落地的瞬間就已經一手抓住了自己的弟弟,轉身就往外跑去,幾乎是轉眼之間就已經是跑出了百米之外。
雖然平雲兵不明白寧凡做了什麽事情,雖然不明白法陣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憑借著以前打家劫舍練就的獨特感知力,他能夠感覺到原本只是禁錮運用的法陣開始往外洋溢出的狂暴的氣息,仿佛是一隻被驚醒的野獸一樣,雖然自己很牛逼,但是現在快點遠離才是正確的做法。
而寧凡的反應也是不慢,佔丹蝶的話音還沒落完的時候,寧凡就已經意識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妙,在擦掉了那片奇怪的文字之後,他就立刻抽身撤退,可是這血色繩索的蠕動時間明顯要比寧凡想的要短,寧凡才跑了幾步而已,那血液繩子就已經像鞭子一樣直接朝著寧凡抽了過來。
感受到自己身後傳來的惡風,寧凡心中思考了一下,直接轉身跳起,而後拽出了一面盾牌擋在身前,當的一聲,好似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寧凡借著這血色鞭子抽過來的力量倒飛了出去,直接就遠離了這法陣的攻擊范圍。
而就在寧凡稍微放下心的時候,突然就感覺自己的背部撞上了什麽人,直接將那人給撞飛了出去,不過從撞上的時候對方發出的那一聲慘叫來聽,自己撞上的這個人正是那個挫法師。
寧凡因為被那群法師擋了一下,所以被那血液鞭子抽過來的力道也減了很多,趔趄了兩下就已經站穩身子,而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了池玄溪的聲音。
“寧凡,快點蹲下!”
而寧凡對於晨曦的命令也是執行的徹底,雙腿發力,穩穩當當的蹲了下去,而這次因為寧凡對自己的身體控制已經到了一個新的階段,所以也沒有出現之前用力過猛直接坐在地上的糗事兒,而就在寧凡蹲下的瞬間就感覺一股寒氣從自己的頭頂幾寸的地方穿過,抬頭一看就發現那正是池玄溪的那把玲瓏劍,此時那把玲瓏小劍不在是原木色,也不是上次看到的七彩琉璃色,而是讓人心生寒意的血紅色,紅的特別的妖異,而且在陽光照射之下寧凡似乎能看到在那血色玲瓏劍的劍身之中還有一些什麽奇怪的東西正在流動,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寧凡的錯覺,在自己盯著那玲瓏劍看的時候,那玲瓏劍裡面那遊動的物體似乎也都朝著自己這邊聚了過來。
寧凡:Σ(°△°)︴這是什麽鬼?
而寧凡正被池玄溪這一下操作驚得回不了過來神的時候,佔丹蝶又悄悄地湊了過來,整個人說不出來的溫婉可人,小家碧玉,幾步走到了寧凡的身邊,慢慢的蹲下身子後伏在寧凡的耳邊用著溫軟的語氣悄聲說道:“主人,主人,我們好像犯了大錯誤了,那個法陣似乎沒有看起來的那麽簡單呀,現在那邊出事了。”
寧凡:!!!∑(°Д°ノ)ノ哈?!你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