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個……佔…丹蝶,你……我……”
寧凡一個不注意被佔丹蝶撲倒在床上,腦子和身體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雙手不知道要怎麽放,想要放下手抱著佔丹蝶可是又感覺不太妥,但是一直在半空中舉著好像也不是個事兒,而口中更是不知道說什麽,支吾了半天才只是把佔丹蝶的名字叫出來。
“不要說話,就讓我在趴一會就好。”佔丹蝶因為把臉埋在寧凡的胸前,聲音顯的有些模糊,似乎還帶著哭腔,寧凡是連猜帶蒙才知道佔丹蝶說的是什麽。
“你還是男人嗎?”在寧凡身上趴了幾分鍾後佔丹蝶又模模糊糊的說道。
“抱歉,以後我再也不會這樣做了,我們以後就同生不死,一起面對一切……”寧凡這時已經放下了自己的手,左手放在佔丹蝶的後背輕拍,右手安慰似的在撫摸著佔丹蝶柔軟的發絲。
這也算得上是金庸老爺子筆下老頑童的左右互搏之術,不過,萬一這自己兩隻手的動作不小心反了,可就是尷尬了……
“我都趴在你身上這麽長時間了,你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你還是個男人嗎?”佔丹蝶模模糊糊的聲音又再次傳來,不過這次的聲音中似乎有種濃濃的鄙視感。
“反應?我不是正在安慰你嗎?
我怎麽就不是男人……我靠!”寧凡先是疑惑的低頭朝趴在自己身上的佔丹蝶看去,可惜現在只能看到滿頭秀發的腦袋,而後又突然就反應過來剛才佔丹蝶話裡的意思。
“有這疾病趕緊去醫院吧,為了你更是為了將來的她。”佔丹蝶這個時候已經趁著寧凡失神的功夫從寧凡懷裡抽身出來坐到一邊,一臉什麽都是為你好的語氣說道。
寧凡也瞬間坐起身,看著已經坐在一邊的佔丹蝶,這姑娘現在臉上什麽都沒帶,眉目如畫、明眸皓齒的樣子,看得寧凡又有一點失神,但是寧凡只是恍惚了一下就已經收回心神,畢竟現在不是來看佔丹蝶的美貌的,而現在寧凡口中有一萬句反駁剛才佔丹蝶的話等著出擊,可是躊躇了半天先說出口的卻是一句道歉。
“對不起,我……”寧凡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眼前的佔丹蝶一個娃娃公仔攻擊打斷了。
“這種話不用說了,我不想聽,我只要你的一個承諾。”佔丹蝶鄭重的說道。
“好,沒問題,什麽承諾?”寧凡看佔丹蝶這個樣子,也是將心態放正,一臉正經的問道。
“以後我是主人,你是女仆!每天早上都要問早安,每天晚上都要講睡前故事,每日三餐都不能少於八菜一湯,晚上也要格外的夜宵。主人有困難你要上,主人沒困難製造困難也要上,主人說東你不能往北,主人往西你不能往南,主人走陽光道你不能走獨木橋……哎呦!”寧凡看著眼前越說越興奮的佔丹蝶,終於忍不住給了對方一腦瓜蹦,打散了對方幻想的未來美好藍圖。
“我,寧凡,今後絕不會拋下佔丹蝶,任何情況都不會!”寧凡看著捂著腦門氣呼呼的看著自己的佔丹蝶,邊說邊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小指。
“這是什麽意思?”佔丹蝶對於寧凡的動作很不理解,出聲問道。
“你不知道拉勾嗎?”寧凡有些詫異。
“那是什麽意思?是新的一種鉤子嗎?”佔丹蝶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是一種古老的契約儀式,只要經過了這種儀式,任何承諾都不能毀約。”寧凡勾了勾小手指,慎重的說道。
“這麽厲害的契約儀式,
它背後所見證儀式的神,一定很強吧。”佔丹蝶不明覺厲的伸出自己的右手,將小指和寧凡的小指勾在一起。 “當然了,這個儀式的背後可是站著一位即可怕又讓人懷念的神呢。”寧凡勾住佔丹蝶的手指,帶著對方一起晃動了幾下。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變得人要吞千針。”寧凡伸出右手大拇指,示意佔丹蝶也這樣做。
“在這樣蓋一個章就好了。”寧凡和佔丹蝶的大拇指最後點在一起,一場關於諾言的契約就這樣結束了。
“好像沒感受到什麽契約成立後的那種特殊的感覺,你這不會是假的吧?又編謊話騙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佔丹蝶閉上眼睛不知道在感知什麽,而後似乎什麽都沒感覺到,哼了一聲說道。
“這可是真的,只要是拉勾許下的誓言,一定不會被打破的。這件事我、說、道、做、到。”寧凡朝著佔丹蝶晃了晃右手小手指語氣中有著從未有過的鄭重,最後一字一句的說道。
佔丹蝶似乎被寧凡的語氣感染,有些不自在的扭過頭,臉上似乎浮現出一股淡淡的紅暈。
寧凡在這個時候才注意到佔丹蝶的穿著, 臉上現在還殘留著哭過之後的一點後遺症,眼睛有些紅腫,鼻子還偶爾小小的抽動一下,臉上現在還有些沒有擦乾的淚痕,以寧凡的眼光來看,梨花帶雨說的也不過是這樣的面容,而身上則是上身穿著一件大號的短袖,大大的圓形領子將對方的肩膀和鎖骨漏出大半,幾乎都要趕上一字肩禮服的樣子了。衣服的下擺則都快要到膝蓋,下身穿著…看不出來穿的是什麽,短袖的下擺將下身穿著的東西蓋的嚴嚴實實,看起來有種說不出來的誘惑。
“你看個頭!還不是因為你!真是的!”佔丹蝶注意到寧凡的視線,右手在臉上一抹就有一片絲巾蓋在了臉上。
“好了,還不快走!精神都投到戒指裡,等下你的身體就要被狼叼走了!”佔丹蝶看寧凡在自己將臉蓋上後視線又往自己身上飄的樣子,感到一陣氣氛,不由分說的就起身將寧凡推了出去。
寧凡的精神體站在戒指的‘門外’,貼著門口說道:“佔女仆,什麽時候有真人模式啊?你的承諾呢?朕心甚急啊。”
戒指裡面什麽動靜也沒有,寧凡知趣的控制著自己的精神回到身體,還沒等有動作,就感覺渾身各處都有一種撕心裂肺的痛,一起朝著自己發難。
“我…靠……”寧凡沒挺過三秒就華麗的暈了過去,暈倒之前唯一的想法就是:“剛才去找佔丹蝶就應該在呆一會!”
而此時的戒指空間裡佔丹蝶倚著幻想出來的房門坐在那裡看著自己‘拉勾’的小手指。
“還真是一個熟練的騙子呢……”
好像有點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