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選擇和我們離開,你的考試成績就是不及格,這樣的話極有可能會被學院退學,我們可以給你十分鍾考慮,如果你……”女子看著現在連站立都有些困難的寧凡說著,但是這話還沒說完就被寧凡出聲打斷了。
“謝謝你的好意,不需要任何考慮時間,我要繼續參加。”寧凡回答的斬釘截鐵,絲毫沒有猶豫。
“好吧,那麽請一切小心,如果出了事情,請第一時間撕碎傳送陣的啟動符文頁,我們將會在最快時間趕到的。”女子見寧凡已經有了答案,絲毫沒有勸阻的意思,再次重申了一下剛開始那個小本子的重要性後就要離開。
“恆昊,走了。”女子見那男子還是在地上滾開滾去,大聲招呼了一聲。
“不起來~不起來~寶寶摔倒了,要姐姐親親才能站起來。”男子滾到了女子的身邊,一臉賤相的說著。
“你要親親是吧?來,做好準備動作。”女子蹲下身子,臉對臉的對著男子說道。
“親親~”男子自覺的閉上了眼睛撅起嘴。
“親你大爺!”女子見那男子這樣無賴的一副樣子,直起身子就是一個大力開球,將男子從墓穴的一頭踢到了另一頭,隱約間能看到這男子已經被這一腳的力量鑲到了牆裡。
女子似乎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理了理有些紛亂的發絲,回頭朝著寧凡歉意的一笑就從那個坍塌的洞口離開了。
“哎呦~好疼啊,這一腳真是踹到腎上了,這麽暴力,以後除了我,誰還敢娶你。”男子自己從牆壁上的窟窿下來,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就又走了回來。
“這個給你,吃下去的話,保守估計你的傷勢能好一半左右,可不要怪我們不近人情,這是上面的規定,我們最多也只能保你們的命,這還是在我們能‘發現’的狀況下,除此之外就不能插手更多的事了。”男子走到寧凡身邊,從口袋中掏出一枚墨綠色的藥丸遞給了寧凡。
“謝謝。”寧凡沒有矯情,接過男子手中的這顆藥丸就直接放進口中咽了下去。剛剛咽下去就感覺有一股暖流從胃部直達四肢百骸,可以明確的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傷在逐漸好轉,整個人如同在曬太陽一樣,暖洋洋的。
“唉~髒活累活都要我乾,領導就是好啊~小老弟,和我走一趟吧。”男子走到那名已經一動都不能動黑袍人身邊,一搭手就把黑袍人抗在了肩頭,看著這粗暴的動作,寧凡感覺這黑袍人又得受點內傷。
“對了,碰到了半精靈墓穴的事情不要和外人說,這事要是傳到了那群小氣鬼的耳朵裡,讓他們知道了,就…很麻煩。”男子在將要跳出洞口的時候頓了一下,轉身提醒了寧凡一句。
“呦~等我呢?受寵若驚,受寵若驚~要不要我今天晚上去侍寢報答啊~~裝備我可以自帶哦~”男子跳出洞口後,又是換回了一副賤賤的語氣,而寧凡則在男子說完話後隱約間聽到了一聲熟悉的肉與肉之間的碰撞聲。
“呼~總算…結束了……這麽刺激的事情,可不要再來這種事情了,我的小心臟可是承受不住。”寧凡靠著牆壁慢慢滑下,最後無力的癱坐在地上,手指無意間碰到了一個冰涼的東西。
“好像還有一個更麻煩的事情…”寧凡拿起掉在地上已經沾了不少灰塵的戒指,想象了一下等下面對佔丹蝶的場景,突然之間打了一個冷顫。
“唉,終究還是要見面的。”寧凡將戒指擦了擦戒指上的灰塵,
重新將戒指戴在自己的手上。 “佔大丞相?我回來了~快來迎接朕吧~”寧凡先是試著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招呼了兩聲,發現佔丹蝶並沒有什麽反應。
「難道佔丹蝶還在戒指裡?唉,我可超級不擅長這種事情的,這下可怎麽辦,都說完遺言了,再見面會不會很尷尬啊~」
寧凡有些忐忑的將精神力探入戒指中,讓寧凡很詫異的是,戒指絲毫沒有設防,只是輕輕一‘推’就已經進去了。
還是那個熟悉的公主式的閨房,大大的落地窗投射著外面的陽光,滿屋子的公仔亂七八糟的堆著,房間中央的大床上的帷幔已經被放下,隱約間可以看到帷幔中躺著一個曼妙的軀體,似乎…好像……大概…應該…可能還沒穿衣服!?
“這是什麽意思?睡美人?可是睡美人也沒有不穿衣服的啊?我可是正人君子, 怎麽可能做這種趁人之危的事情!”寧凡一臉正氣的搖頭晃腦的說著,但是身子卻是很自然的在往中間的大床上挪動。
“我就看看,我不動手,就是關心一下自己下屬的身體健康,但是為了佔丹蝶的貞潔…我閉著眼睛看。”寧凡走到帷幔的一邊,最後給自己打了個氣,慢慢的拉開半透明的帷幔。
“呃……這是什麽東西?”寧凡拉開了帷幔,發現床上的軀體並不是佔丹蝶,而是一個做工極其精巧的人偶,人偶的頭上還貼著一張紙。
寧凡伸手摘下,發現上面有一行娟秀的繁體小字,字體看起來很舒服,不過這字怎麽看都有一股殺氣從中飄出。
“做好心理準備,然後轉身。”寧凡看著手中的紙條,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雖然現在是精神體已經沒有出汗這個選項了。
“晚死不如早死,早死早超生!”寧凡猛然回過頭,心裡預想了一萬種突發狀況,什麽轉過身就是一個鬼頭撲在自己臉上、轉過身就是一柄血斧飛過啦、轉過身就是一輛火車朝自己撞過來,轉身就是看見自己高考成績單……
所有恐怖的事情都讓寧凡想到了,所有自己能接受的事情和不能接受的事情自己也都想到了,但是眼前發生的事情還是讓寧凡的大腦有些轉不過彎。
心理做好的完全準備的寧凡,剛轉過身卻被一個柔軟的東西撲倒在床上,而後就感覺有什麽東西貼在了自己的胸膛。
一個弱弱的、帶有很重鼻音的聲音從埋在自己胸前的人口中傳出:
“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