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怎麽成了這副樣子?臉裝豬上了?不過這身衣服的確是好東西,自帶清潔功能,有這一身都不用洗衣服了,簡直是我等懶癌患者福音。”
寧凡看著衝出水的黑袍人,第一眼看了對方的臉,而後又非常快速的將注意力轉向了對方的衣服,心中盤算著自己要怎麽能把這衣服坑過來。
黑袍人衝出水面後先是很警惕的掃了一眼四周,發現這是一處墓室後又是笑了出來,笑聲還是一樣的惹人厭。
“哈哈哈,這是你自己選的葬身之地嗎?本來以為你拖延我能有什麽大招,沒想到是為了給自己選一個體面的墓,真是一個有趣的玩具。”
黑袍人說話中氣十足,絲毫沒有劇烈運動後的疲憊感,似乎剛才放了一個大招後又是跑步游泳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他在虛張聲勢,雖然裝的沒有事一樣,但是他的魔力和體力仔細感知的話可以看出明顯低了很多。”正當寧凡暗自吃驚黑袍人的耐力有多高的時候佔丹蝶在一邊說道。
“低了多少?我能打得過嗎?”
寧凡聽了佔丹蝶的話有些躍躍欲試的說道,自己可是盯上了這人的衣服,如果能拿到手估計這一趟來這裡的最大收獲就是它了。
“別想了,就算對方魔力全失、體力減半,也能打得過三十二個半的你,現在唯一行得通的就是等會抓住機會逃跑。”佔丹蝶聽了寧凡的話,毫不留情的回應道。
“請不要把我淪為戰力單位,一般情況來說,戰鬥力單位都是鵝。”
“哦,原來戰鬥力的單位是鵝而不是鴨子啊,看來我以前記錯了。”
“沒錯,戰鬥力的單位是鵝……尼瑪!你說誰是鴨子?!”
“別激動,你沒那資本。”
“靠!你又沒看過!怎麽就說我沒有那資本?”
“昨天你洗澡的時候我看過了,看的清清楚楚、清清楚楚、清清楚楚。”
“注意!他要過來了,記住不管發生什麽都不要動地方,這裡最安全。”
寧凡還沒想到什麽話來反擊,就聽到了佔丹蝶的提醒,沒辦法的只能先把正事放在一邊,先面對黑袍人這個問題。
“時間已經過得差不多了,我就花三秒解決你吧。”黑袍人雙臂一展,雙手各拿出一柄長劍。
“為了表達對禍安流的尊敬,我就讓你看看當年把禍安流克制得死死的流派奧義,這也算讓你死的有排面一點,當然,說死只是一種修辭手法,我不會直接打死你的。”
黑袍人邊說邊向寧凡走來,手中拿著的長劍則不停的在翻轉,翻轉所形成的一小朵劍花讓人有種發自內心的恐懼感。
“喂,佔丹蝶,你確定這真不是謀權篡位的計謀?”
寧凡看著已經走到自己身前三米的黑袍人,感覺自己身邊的空間似乎已經凝結了,自己絲毫也動彈不得,這是一種純粹的氣勢上的壓製,除了一些維護心靈的寶物,就只能靠自己的心性掙脫。
“陛下放心吧,臣妾的餉銀還沒到手,不會謀反的。”佔丹蝶的聲音中絲毫沒有慌張,淡定的回應道。
“那寡人可是信你了。”寧凡聽到到佔丹蝶的話,莫名的放下了心。
通常這種面對強敵的時候,除了主角被虐的場景,就剩下了主角逆天翻盤的劇情,而寧凡相信自己會是後者,而這樣的劇情就代表著……裝逼的時候又到了!
“我曾經練過兩種奇門武功,每種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武功。
”寧凡突然背過手有著滄桑的說道。 (佔丹蝶:奇門武功?葵花寶典和辟邪劍譜?
寧凡:老子沒自宮,你不是都見過真相了嗎?)
而黑袍人聽到寧凡的話微微一愣也停下腳步,不知道寧凡要幹什麽。
“我苦練這兩種武功整整三十年,終於將這兩種武功融會貫通,結合成了一招。”寧凡邊說邊伸出右手握拳,直指眼前的黑袍人。
“難道你是武術家?拋棄了覺醒能力的機會,將所有因為覺醒的變異方向都交給了提升身體素質的古武者?”黑袍人提高了一點警戒度,面色有些嚴肅的盯著寧凡。
“這兩招所結合的招數我從來沒有在外人面前用過,就是因為它威力太大,我根本沒辦法控制,輕則重傷重則死亡。”寧凡絲毫沒有理會黑袍人的話,繼續著自己滄桑的語調說著。
“你可要小心了。”寧凡看著眼前全力以待的黑袍人,語氣莫名的有些悲傷。
“來吧!讓我領略一下傳說中的古武者的能力!”黑袍人看著眼前的莫名悲傷的寧凡,情緒有些受到感染的大聲呼喊道。
寧凡不留痕跡的歎了口氣,讓黑袍人看了個正著,這讓黑袍人的警惕更高了,寧凡右手一轉將拳心向上,顫顫巍巍的將食指伸出,似乎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你!過來啊!”
寧凡勾了勾食指,大聲喊道。而後又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一樣,有些無力的繼續站在那裡。
“你可真是個天才。”佔丹蝶看著寧凡這一頓猛如虎的操作,但是最後連個零點五的傷害都沒打出來的狀況說道。
“低調低調,我是天才這件事不可以外傳。”寧凡一臉繼續誇我,我還挺得住的樣子說著。
“你!”
黑袍人在全力以赴的等待著寧凡的進攻,可是最後卻是鬧劇一樣的結果,心中有些接受不了這個結果,在喊了一聲你之後就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染紅了兩人中間的土地。
“哎呦我去,這招真有傷害,還挺高的,起碼有個內傷效果吧?”寧凡看著這一口老血差點噴到自己身上的黑袍人,突然感覺自己之前看的電影沒騙人,這果然是是一項強大的武功。
“你這次真的成功激怒我了,就讓這裡成為你的墓地吧。”
黑袍人在吐出一口鮮血後突然就冷靜了下來,手中長劍一轉已經是直接朝著寧凡刺來。
“影行流,瀑雨送葬。”
寧凡看著眼前的劍尖從一點變成百點,從百點變成萬點,從萬點變成一片根本數不過來的劍幕,並且寧凡發現自己已經根本無法動彈,自己又被壓製住了!
避無可避!防無可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