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人死後不能順利消散的靈魂,對了,在這個世界沒有輪回投胎這一說,人的肉體一但死亡,精神體就會被強製排出體外,如果沒有什麽特製的防護裝置的話,精神體就會逐漸崩解消散,這個消散的過程大約會持續三至七天,而這個階段的精神體就會被叫做魂魄、靈魂或者遊魂,當然是怎麽叫都隨你高興的。
而除了這種正常可以消散的精神體,還有不能消散的精神體。這種精神體往往是因為肉體沒有正常死亡而被強行擠出來的,而這種被強行擠出來精神體的也分為兩種情況,一種是自己知道自己已經死了,但是因為非正常死亡的精神體都會帶有執念,這是內心深處便帶有的情緒,根本不可能因為一兩句話就會自己化解,而這執念就成了一種牽製精神體消散的阻礙,這種精神體到最後往往會成為地靈薩或者是遊魂,前者是相當於保家仙或者是山神一類的存在,保佑著人們不受疾病與災厄的侵襲,但是地靈薩的產生需要天時地利人和,三者缺一不可。
後者則是和地靈薩完全對立的存在,遊魂已經失去了原來精神體的大部分存在,只是自身一點執念和一些吸收到附近的活人情緒的結合體,說它是遊魂也是這樣說好理解而已。雖然遊魂並不能對人造成什麽直接傷害,但是對方卻可以帶來超強負面效果,遊魂因為貪戀自己還活著的時候,所以只有一有機會就會寄生在活人身上,吸收對方的生氣,小小的吸收一點到也是沒有什麽問題,甚至還可以讓人休息的更好一點,但是遊魂的寄生所吸收的生氣是無休止的,而因此給寄生的活人帶來的效果也可想而知,輕者渾身無力,沒有精神,重者生一場大病,直接掛了的情況也不是沒有。
這是有意識死亡的精神體,至於另一種無意識死亡的精神體,就是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這種精神體會以為自己只是不小心睡過頭或者因為什麽原因導致自己昏迷了一段時間,原因則會自己給自己選好,比如睡的太晚、喝了太多酒、被別人背後襲擊了等等,人在騙自己的這方面還是很有經驗的。
然後這樣的精神體會好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繼續自己的生活,一但碰到和自己死亡有關的事情,自己就會主動過濾掉,仿佛這一切都沒發生一樣。這並不代表這樣死的人就會以這樣的形式得到永生,在以這樣的形態‘生存’十天后,這樣的精神體就會開始失去人性,開始覺得‘人’的氣味很好聞,雖然這種症狀在清醒的時候是可以自控的,當然這種能自控的人裡要排除某些變態,到了晚上睡著後,這種精神體就會陷入一種迷茫狀態,會感到饑餓和不知名的煩躁,在這種狀態下的精神體就會以一種夢遊的狀態起床,外出去襲擊其他人,進而生食對方的血肉,而這精神體所襲擊的人也會主動避開自己所熟悉的人群,挑一些不認識的人下手。而在這種混沌狀態下的精神體往往都會擁有一些超越常人的能力,雖說大多數都只是變得力大無窮,精力無限,但是這也已經是普通人無法應對的存在了,而這樣的精神體也就是傳說中的食屍鬼,前人不知它是直接吃活人所以才取了這個名字,而現在因為大家都已經熟悉了這個名字所以也沒有人去糾正。
而這遊魂和食屍鬼也就是人們口中的惡魂、惡鬼或者說妖怪之流。
這上面所說的三種精神體,是最低級的存在,也就是傳說中炮灰級別的小兵,當然這也不是說這種存在特別普遍,在真正想要這種精神體的人眼中往往也稱得上是可遇不可求的好東西,
要是真的滿街跑鬼魂,那普通人還要不要活著了? 此時寧凡眼前所見的墓穴不大,整個地穴算起來只有十幾平方米,牆上零散的裸露著一些發光的礦石,微微發出的熒光在這樣漆黑的地穴裡勉強能夠照亮整個墓室,牆上有些不知名的圖案,顏色已經掉的差不多根本看不出上面畫的是什麽東西,在一邊的架子上掛了幾張長弓,不過也都已經腐朽,只有殘破的弓身靜臥在那裡,似乎只要一碰就會化成飛灰。最惹人注目的就是墓穴中央的石台,不知是什麽材料所打造的石台,石台周圍已經爬滿了藤蔓,而石台上面卻是除了一具乾枯的屍體外什麽都都沒有,沒有雜物、沒有藤蔓甚至是灰塵都沒有,似乎這具石台擁有拒絕除了這具屍體外的一切東西,而石台上面那具乾枯的屍體表面還在不斷浮現黑色和綠色的光暈,似乎這具屍體還有一些秘密。
“你當時要的是成功率最高的逃跑路線,我給你的也是這個,但是等我想要告訴你這條路線也是危險程度最高的地方的時候,你說什麽三分靠實力……”
“我……無言以對。”
寧凡面對佔丹蝶的話, 感覺自己絲毫沒有反駁的權力,自己選的逃跑路線,自己裝的逼哭著也要裝下去。
“然後怎麽辦?跪地下認親,求老祖宗罩著我?”寧凡回頭看了一眼正在不斷翻騰的水面,感覺再不行動那個黑袍人就要從水裡衝出來了。
“你認個P的親,這是精靈族的墓穴,你哪有那個福分。”
佔丹蝶又幻化成了煙霧小人,在這個小墓穴裡飛了一圈,選了一個靠近石台的位置停下了說道:“來這裡站著,等會不管出了什麽事情都不要動,不然出了事情我可保護不了你。”
寧凡雖說十分懼怕這具屍體,但是相比於已經盡在眼前要被黑袍人殺掉的危險,站在這具屍體旁邊也不是不能接受。
顫顫巍巍的走過去的寧凡還是不放心的問道:“佔大丞相,你給朕支的這個招靠不靠譜啊?別是你要謀權篡位的計策。”
“以後少看點網劇,對大腦發育不好,一個好好的大齡兒童,怎麽就傻了呢?”佔丹蝶沒有直接回答寧凡的問題,只是反手拄著腦袋很是無奈的說道。
嘭!
一聲爆炸從水下傳出,隨後那明黑袍人就從水下衝了出來,就看這時的黑袍人還是剛才那樣,身上的黑袍還是乾乾淨淨,似乎剛才又是鑽地洞又是游泳的根本啥都沒粘上,不過相比乾淨的黑袍,他的臉就比較慘了,半邊臉已經血肉模糊,可能是被剛才的特製煙霧彈給炸的,左邊一隻眼睛通紅一片看不見瞳孔,另一隻眼睛現在還是緊閉,不知道是剛才寧凡的煙霧彈給炸的還是本來就是這個睜不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