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離開翎冬市,從這邊的路走的確是最快的,不過現在這路上會碰到不好的朋友,可能還會碰到一些小麻煩。”
佔丹蝶坐在寧凡的肩頭,伸手指著眾人撤離(逃跑)的路線說著,現在全城已經沒有多少人了,佔丹蝶的膽子也放大了不少,探測范圍已經放大到了全城,之前因為怕其他人發現自己,所以佔丹蝶在探查周圍情況的時候都是按照最安全的狀態來,現在城中沒人,自然就可以稍微放開手腳,而且,照現在這種情況,即使被其他人發現了,也可以將這鍋甩到那些奇怪的蒙面人的身上。
“有麻煩?”
寧凡稍微斟酌了一下佔丹蝶剛才的話,抬頭看著眼前浩浩蕩蕩的千人隊伍,感覺不管有什麽麻煩都會被輕松蕩平,根本不用擔心。
佔丹蝶伸了一個懶腰,貼在寧凡的耳邊繼續說道:“可不要太輕敵,這個小麻煩是我結合你們在下水道裡的戰鬥情況給出來的評價,如果在這隻隊伍裡面沒有人私藏的話,你們接下來的戰鬥甚至會出現人員傷亡哦,而且這死的人裡面,大部分都是你們除魔師學院裡的。”
寧凡微微皺起眉頭,沒想到這個小麻煩還真的有些麻煩,雖然說自己並不在乎其他人的死活,即使他們是和自己一個學院的也是一樣,但是自己現在已經知道了前面有麻煩,這還看著他們送死,這就有一點心理上過意不去了。
“有什麽推薦路線嗎?”
現在自己手裡有魏白的玉佩,通過剛才在下水道裡面的情況,可以知道這玉佩還是挺有用的,起碼可以帶領他們轉變前進路線,不至於一頭直接扎進麻煩裡面。
“路線有,不過要在市裡面多繞一點路,還要走小路。”
佔丹蝶早就已經研究出來撤離的路線,此時聽寧凡一問,直接把一個地圖丟在了寧凡的面前,而且在這地圖上面不但標記了撤離的路線,還標記有可能碰到意外的位置,可能碰到從下水道裡面爬出來的變異獸,可能碰到那群蒙面人,甚至可能碰到一些抓住這個機會從隙間裡面鑽出來的幻想生物。
這的確是有點繞,幾乎是在內城的外圍跑了一圈,而且還要走幾個暗巷的位置,不知道他們能不能聽話啊。
寧凡琢磨了一下路線之後從空間石中抽出一份紙筆,將地圖給大致拓了下來,一邊佔丹蝶有些疑惑的問道:“為什麽要畫下來?”
寧凡又仔細比對了一下,確定沒有什麽問題後說道:“只是給他們提前提一個醒而已,在撤離的路上有多個比較危險的位置,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需要他們必須聽話,防止將麻煩引過來。”
寧凡邊說著邊凝聚魔力,雖然自己還不懂更加精細的魔力使用方法,但是用魔力來提升聲音的傳播距離還是會的,現在這個隊伍的距離被拉的十分的遠,如果沒有一點手段,聲音還真是傳播不到隊伍裡所有人的耳中。
“所有人聽著,如果繼續前面的路上可能會碰到危險,如果相信我所說的,請和我一起走!”
寧凡的聲音其實並不算大,但是因為有魔力維持聲音的緣故,這句話清晰的傳到了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寧凡的話音剛落,隊伍裡面不少人人就轉頭來看是那個人敢說這樣的話,而一回頭就發現是那個有魏白玉佩的小孩子,口中下意識的罵人的話就收了回去,認真考慮寧凡所說的話,先不說剛才在下水道裡面魏白和副部長對他那種有些奇怪的態度,就光他手裡那把奇怪的槍就能給這孩子披上一層神秘又強大的光環了。
畢竟這麽厲害的科技武器,
沒有一點後台是根本弄不到的,如果不小心一點的話,可能會被這小孩子背後的力量給乾掉吧。而有對寧凡的話比較相信的人,就有對寧凡的話表示懷疑的人,甚至是有惡意抬杠的人,寧凡的話音落下之後,隊伍中馬上就傳出了質疑的聲音:“你說的話有什麽憑證,我什麽信任你,也許你是博納之門派進來的臥底,這就是要帶我們去準備好的陷阱去送死的!”
寧凡朝著聲音來的方向看了一眼,不過看到的只是一片片的跑動的背影,並不能看出這句話是誰說出來的。
嘖,一點大丈夫敢作敢當的氣度都沒有,說完話就快速的躲到了人群裡,連面都不敢露出來,你怕什麽呢?我又沒有架狙對著你。
等一下,這個套路自己有點莫名熟悉,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哎呀,難道是鍵盤俠轉世?說的時候慷慨激昂,催人尿下,等到真的要上場的時候就不見人影了,跑的比兔子都快,摩托車都是他三孫子。
“我只能告訴你們,我擁有很強的探查功能,現在在我們面前有一段路下面就盤踞著大量的變異獸,如果貿然接近很可能會吵醒它們,而後發生一場可以避免的戰鬥,這是我剛剛整理出來的地圖,可以給你們使用,不過這地圖也是有時效性的,我不能保證這些東西會一隻停留在原地,我的話就說這麽多,聽不聽是你們的事,願意和我走的就跟著我,願意繼續走這條路的和我也沒有什麽關系,如果想要地圖就盡快過來,我隻畫了幾張而已。”
寧凡對於這種杠精問題基本上是不屑一顧的,本來也是不想回答他,不過考慮到也會有人擔心類似的問題,所以也就稍微解釋了一下,至於有多少人相信自己所說的話……
這根本就是無所謂的一件事情,甚至信自己的人越少,自己就越開心,隊伍的規模就越小,那麽自己離開時候所產生的噪音就越小,在趕路的時候也就越安全。
寧凡的話音一落,周圍就迅速伸過來十幾隻手,那快的和開了掛一樣,寧凡心領神會的微微笑了一下,將手中筆油還沒有乾的地圖隨便分了出去。
一邊的曲仞雪在此時湊了上來問道:“什麽時候分離出隊?”
寧凡微微一愣,轉過頭疑惑的說道:“你這就信了?”
曲仞雪翻了一個白眼,用一個十分震驚的語氣說道:“你難道是在開玩笑?”
曲仞雪的話音一落,寧凡就感覺周圍有無數的視線盯向了自己,這裡面甚至還摻有十分隱秘的殺氣。
寧凡抬手敲了一下曲仞雪的腦袋,這丫頭竟然開這種危險的玩笑,不知道周圍有多少人盯著自己呢嗎,真是缺少社會主義教育。
“自然不是騙人的,等再過兩個路口,我們就換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