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丹蝶重新幻化回身體,站在兩人的面前,擺了擺手示意寧凡兩人要淡定一點。
“淡定淡定,這是這個村落的守護神,因為你們身上帶著和昨晚襲擊這個村子的怪物類似的氣息,所以你們一進來就被它給針對了,現在誤會解除,大家都是一家人。”
池玄溪還是有些不相信的警惕的盯著雕像的方向,這個雕像給了她很大的壓力,讓她不自覺的就提高了警惕,而且在她的印象中,守護神似乎沒有這麽大的殺氣。寧凡則是已經很沒心沒肺的已經把手中的短刀收起,朝著受傷最為嚴重的那人走去,已經拿出了從小胖鳥那裡騙來的聖水,口中則是安慰著池玄溪:“放心吧,雖然剛才那一瞬間它放出了殺氣,但是這殺氣很巧妙的繞過地上的傷員,更是用殺氣護住了他們,從這一點來看,已經屬於守護神的最低標準了。”
池玄溪半信半疑的收起符紙,右手的雷電之聲也消失了,拿出一個小瓶子,跟著寧凡過來救治傷員,同時也是疑惑的說道:“你怎麽知道這種事情?你不是對這種理論知識一點興趣都沒有嗎?”
寧凡給那個腰斬的人在傷口處塗好聖水,在給他嘴裡又灌了一點後,剛要說自己從哪裡學到的來裝一下學霸,可是話到了嘴邊卻怎麽也想不起來自己究竟在哪裡學到的,明明知識自己記的很清楚,但是這知識是從哪裡學的,自己卻怎麽也想不起來,好像記憶發生了斷層一樣。最後只能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扯出了一個自己都不相信的謊話說道:“我這個大概是天生的?”
池玄溪聽了寧凡的話,轉頭看向了正在和那個奇怪的雕像面對面,玩著大眼瞪小眼的佔丹蝶。
是她嗎?雖然轉生體的確可以和宿主共享記憶,但是可以選擇性的共享,這種事情我可是沒聽說過,如果她心有惡意,用這選擇性共享的記憶來慢慢誘導寧凡的話,這後果不堪設想,將寧凡變成一個供她驅使的傀儡都有可能,原來之前裝作以生命保護寧凡是為了這個目的做鋪墊嗎!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池玄溪心中已經有了打算,伸手就拉住了寧凡的胳膊,想要直接將戒指給摘下來。
寧凡反應過來後,對池玄溪的行為有些摸不著頭腦,先是擋住了池玄溪的動作,隨後疑惑的問道:
“怎麽了?”
佔丹蝶也發現了這邊的情況,飛速的飛了回來擋在了池玄溪的面前問道:“幹什麽?你這是斷人財路,相當於殺父之仇了知道嗎?”
池玄溪雖然和佔丹蝶的關系還不錯,但是這件事已經關系到了寧凡的安全上,池玄溪直接就將佔丹蝶給扔到敵人的位置上,一揮手將佔丹蝶的煙霧化身拍散,朝著寧凡伸手道:“把戒指摘下來,這是為了你好,如果你不摘,我會自己動手的。”
寧凡看池玄溪這嚴肅的樣子,有些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將左手背到後面藏了起來說道:“你這是怎麽了?有什麽問題你說出來,我們一起討論解決。如果就這樣不清不楚的將戒指交給你,我可是寧願來和你打一架的。”
寧凡邊說邊拔出一把短刀橫在身前,讓剛說過要暴力合作的池玄溪又有了點無奈,她是知道寧凡的性格的,甚至是比寧凡自己都要了解他。
雖然平時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樣子,你說什麽做什麽都不會讓他生氣,一副路人甲的樣子。但是如果牽扯到一點他要堅持的事情,那真的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甚至還會因為九頭牛阻礙了他,反身和那九頭牛拚個你死我活。
雖然自己現在和寧凡的關系的確是不錯,如果說出真實身份的話可能關系還會更好,睡到一張床上去也是可能的。
但是這也無法改變這種情況,到最後可能寧凡會拚死貫徹自己的這個想法也說不定,不,是一定會用生命來貫徹的,性格扭曲成這個樣子,自己還真是除了寧凡還沒有看到其他的人是這樣的。
池玄溪像是投降一樣的舉起了雙手,指了指寧凡左手的位置解釋道:“那個戒指有危險,你現在還駕馭不了它,最好把它先交給我保管,等你能使用的那天再交給你。”
池玄溪的話音剛落,寧凡還在思考的時候,佔丹蝶就急匆匆的衝出來,身子還沒完全凝聚成型就開口道:“喂!你不要血口噴人啊!我哪裡有危險,我可是對寧凡一心一意的,你不拿證據說出個一二三來,今天我就算拚了命也要討一個說法,我可沒有跟你開玩笑!”
佔丹蝶開始時說的義憤填膺,甚至連袖子都擼起來了,不過是煙霧化身的原因,只看到了這個動作,並沒有看出有什麽變化,不過這佔丹蝶的話說到一半,好死不死的轉頭看了一眼池玄溪的眼睛,被對方那冰冷的視線嚇的直接就慫到了寧凡身後,雙手抓著寧凡的胳膊,只露出一個小腦袋看著池玄溪。而寧凡此時也是和佔丹蝶立場一致,手中的刀只是稍微往後收了收,警戒還是沒有放下,表示自己也很想聽聽池玄溪的話。
池玄溪見此也是無奈,邊救治著身邊的人邊原原本本的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你剛才不是說了一個你完全想不起什麽時候學過的知識嗎,那個是佔丹蝶用記憶共享給你的,但是她的記憶共享是可以選擇的,如果她用這種能力來誘導你的話,你最終會成為她的傀儡的。”
池玄溪說完,寧凡還在那裡思索著這話的意思,在寧凡身後躲著的佔丹蝶卻是已經受了極大的委屈一樣蹦了出來。
“你這就是在血口噴人!你就只是自己的推測而已,都沒有證據憑什麽這樣說我?這樣不遺余力的挑撥我和寧凡的關系,你才是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陰謀!”
池玄溪治療好最後一個人,站起身冷笑了一聲道:“哼,殺人犯在殺人之前可不會說自己是殺人犯的,等到有證據的時候就已經晚了。”
佔丹蝶此時情緒激動,也不管池玄溪有直接封印掉她的能力,直接面對面的站在了池玄溪的面前說道:“喂!你這個人就是在抬杠,殺人犯是殺人犯,我是我,怎麽要放在一起說,你知道我為了將這些知識同化到寧凡的記憶力花了多大的精力嗎?你知道寧凡腦海中的精神力海洋有多堅固嗎?我影響他心智的所花費的功夫還不如我直接凝聚個實體呢!你就憑著一點猜測就這樣指點江山,真是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