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你看出什麽事情來了?”
等出了那婦人的家門,池玄溪一直在研究著手裡的小本子,寧凡在此時終於能問出自己的疑惑了。
池玄溪將手中的小本子交給了寧凡,用手隱蔽的指了一下後面的那所小房子說道:“那個女人有問題。”
寧凡接過那個小本子,看著上面的信息,看著就發現,小本子上寫的信息有一部分是不對的,比如剛才問的所有人都是說在晚上會感覺很寒冷,但是現在在本子上寫的是中午會感覺很冷,而對於那種奇怪的恐懼感,有的被寫上了,有的則是沒有,其他的問題也是記的有些錯亂,和問出來的情況不一樣。
寧凡有些疑惑的看著池玄溪,希望池玄溪能再給自己好好的解釋一下,池玄溪則接回了那個小本子,指著那幾個問題說道:“她剛才回答的答案都是根據我這個本子上的信息回答的,如果本子上的信息統一,那她就回答,如果信息不統一,她就說不清楚或者是沒有感覺。”
寧凡有些理解池玄溪的意思了,那個婦人似乎沒有自己的感覺,對於發生在自己身邊的詭異事件沒有一點的感覺。
她是在隱藏著什麽嗎?
這裡發生的詭異情況和她有關?
池玄溪看寧凡皺起了眉頭,伸出手在寧凡的眉間點了一下說道:“我們可能真的需要晚上再來一次看看情況,如果我的估計沒錯的話,那間屋子裡的人,有可能是沒有消散的精神體。”
“還沒有消散的精神體?”
寧凡總感覺自己在什麽地方聽說過這個詞,可是仔細回想起來,卻發現什麽細節都想不起來。
池玄溪見寧凡的樣子,不由得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又在理論課上睡覺了吧?”
寧凡愣了一下,掰著手指頭想了一下說道:“你說的是哪節理論課?”
吱~
老久的鐵門再次被打開一條縫隙,那婦人的臉從縫隙中露了出來,臉上陰森之氣已經遮擋不住,看著已經走到街道盡頭的寧凡兩人,口中低聲的喃喃自語:“終於還是來了嗎?不,你們不應該來,我還不想離開!我要留在這裡,一直、一直留在這裡!”
婦人口中的喃喃自語已經變成了低聲的怒吼,眼中的理智已經開始消散,一抹瘋狂的猩紅映在了瞳孔之上。
池玄溪先帶著寧凡先去了一趟正規的魔法材料的商鋪,買了不少的的魔法材料,而這也讓寧凡知道了池玄溪究竟多有錢,隨便買了一卷粗糙的黃紙就用了五千塊,買半截不知名的枝杈就用了兩千塊,買兩片奇怪的金屬板就用了三千五,整個材料商鋪轉過來,池玄溪至少花了一萬八千塊,在寧凡看來真的是花錢如流水啊。
在感歎池玄溪有錢的同時,寧凡也在心裡默默研究另一個哲學的問題,自己這是一不留神就抱上了富婆的大腿,少奮鬥六十年?
白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期間兩人也回了學院一趟,寧凡回去拿了點聖水,以備不時之需,本來寧凡還想著帶上絕刀的,但是回去就看到刀架上空空如也,隻留下一塊已經被吸乾的魔石碎片,看來絕刀已經被師傅給召喚回去了。
哼,真是一個小氣鬼!給我多玩兩天能怎麽樣!
而後寧凡又想要找曲飛雪出來一起來搞事情,可是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人,後來打了電話才發現這小姑娘出去打工了,而且聽那邊的背景音樂,似乎還是個挺高雅的地方。
到了晚上八點多鍾的時候,寧凡和池玄溪再次來到了那條街道,朝著那個小白房子走去,而到了晚上,走進了那些房子的一定范圍內之後,就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一股涼意,而且這股涼意還隨著靠近那座房子而逐步增強,而等走到了房子外大約五百米外的地方,就像是感覺走在了雪夜中,空氣似乎都是在冰庫裡剛剛抽出來的,冷的人牙關都開始打顫。
池玄溪神色已經變得有些凝重,這名精神體的棘手程度要比自己想的要高的多,如此濃鬱而冰冷的陰氣,這隻精神體是已經在這裡成長了多長時間。
寧凡哈出了一口氣,看著在面前浮現的白霜,寧凡不禁是吸了吸鼻子,這是在鬧哪樣,自己剛才還在過夏天呢,怎麽突然就到了冬天了。
“要不然我們先回去搬個救兵?”
寧凡沒有經歷過這種場面,決定先慫一波,回去搖點人再過來。
池玄溪想了一下之後也同意了寧凡的話,能散發出如此冰冷陰氣,這隻精神體的等級也一定會很高,起碼是凶魂的等級,雖然已經提前做了不少的準備,但是面對鬼系的幻想生物,還是應該小心,它們對人都有天生的克制能力,沒有十足的把握,還是不要輕易上前了。
就在寧凡和池玄溪準備先撤退的時候,突然就聽見了一聲男人的驚恐的尖叫聲,而後就看到一個穿著夜行衣的男人從那個有問題的房子裡面衝了出來,而衝出來之後,這人一眼就看見了站在路中央的寧凡和池玄溪,大喊了一聲救命之後就朝著兩人跑過來。
還沒等這人跑上幾步,在屋子裡面突然射出一條半透明的絲線,準確的捅穿了這人的小腿,而後絲線又轉了幾圈,將這人的小腿捆了一個結實。
而這人的反應很快,斷腕的抉擇也是很快,在發現自己的腿被捆住之後,瞬間抽出了自己腰間所攜帶的一把短刀,朝著自己的膝蓋處就切了下去,刀身白光一閃,整條腿瞬間被切斷,不管鮮血噴湧的斷肢處,這人腰間一用力,整個人倒了過來,雙手飛快的倒騰,繼續朝著寧凡兩人‘跑’來。
寧凡哎呦了一聲,讚歎著這老哥可以啊,雖然說現在科技發達了…玄學發達了,斷一條腿的確可以接上,甚至是可以重新長出來,但是這麽果斷的就可以棄車保帥,切掉自己的大腿來保全自己的性命,這種果斷真是讓人……有些害怕。
池玄溪見狀也是微微眯起了眼睛,右手拉著寧凡,開始飛速的後退,她也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些危險,還是先離開一點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