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走!救我!救救我!救……”
那黑衣男子見寧凡兩人飛速後退,便開始大聲的呼喊著,不過這並沒有什麽卵用,甚至是為屋子裡面射出來的透明絲線指明了道路,更多的絲線從屋子裡面飛射了出來,那男子瞬間被裹的嚴嚴實實,如同是木乃伊一樣,而後絲線用力,直接將這男人給拽了進去。
池玄溪看見這一幕之後,眉頭緊鎖,而後似乎是想起來什麽事情一樣,轉頭掃了一眼周圍的所有房屋,臉色一下就變得有些難看。
剛才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這股陰氣的冷意和那座詭異的房子上,沒有注意這周圍的屋子,現在一看,周圍的屋子沒有一點燈光,周圍沒有一點聲音,甚至是風的聲音都沒有,整條街宛如是一條死街。
糟了!這是一個陷阱,一個天然形成的陷阱!
池玄溪想到這裡,直接拉著寧凡轉身就跑,速度快了一倍還多,就快要到這條街邊緣的時候,突然撞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上面,就如同是撞在了一大堆棉花上。
池玄溪的神色變的更加難看了,眼前的道路已經被一層又一層的透明絲線給擋住了,層層疊疊的絲線交織在一起,就像是一張巨大的漁網,將這條街裡面的人牢牢的控制在裡面。
池玄溪伸手輕輕的碰了一下,一股冰冷的觸感從指尖一直傳到心臟處,這下麻煩了,執陰線!
寧凡看池玄溪的面色突然難看,雖然不了解這一連串發生的事情其中的細節,但是也能夠猜出事情的發展似乎有些超出預期了。
寧凡:“怎麽了?有問題?”
池玄溪點了點頭說道:“我們被騙了,不對,是我們跟著白天所了解到的信息自己走進了一個陷阱。”
寧凡皺了一下眉頭,吸了一口氣說道:“老頭這是要殺我滅口?!我喵了個咪的!就算我沒有天賦,你不收我就行了唄,你竟然想弄死我?!這真是太過分了!”
池玄溪見寧凡又開始思維跑偏,伸手輕輕的敲了一下寧凡的腦袋,沒好氣的說道:“你別胡思亂想,你師傅沒問題,我說的陷阱是這條街上的人所布下的。”
雖然只是見過印尺涯一面,但是池玄溪不認為他是會殺自己徒弟的人,退一步說,即使他想要殺寧凡,只要動一動手指就可以了,根本不用使用一些陰謀,憑借印尺涯的實力,三分的劍氣就能給寧凡劈的渣都不剩。
而且,就憑寧凡能順走那把絕刀,池玄溪就能肯定寧凡是印尺涯很喜歡的徒弟,一把好劍就是一名絕頂劍客的至寶,能讓人拿走自己所心愛的東西,足夠說明這人在某種程度上,要比那把好劍更加讓其珍愛。
池玄溪整理了一下語言,伸手指了一下燈火通明的另一條街,轉了半圈又指著的周圍沒有一點燈光的房屋,繼續說道:“住在這條街上的人都了解那所房子的情況,甚至是了如指掌的程度,他們知道這執陰線的包裹范圍,知道夜晚不能呆在這條街上。”
“而每當有人過來訊問那間房屋的情況的時候,他們就會根據來人的情況,統一口徑來回答,而他們所說的晚上會感覺有些許的不同,就是引誘我們晚上過來的誘餌,而他們則是在白天過來撿屍體。”
寧凡‘嗯’了一聲,有些疑惑的說道:“那我們不來他們怎麽辦?”
池玄溪歎了口氣說道:“我們不來他們也沒有什麽損失,就是少了一份天降大餅而已。”
寧凡狠狠的跺了一下腳:“這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
池玄溪警惕的看著那間有問題的房子,自從把那個男人拉進去之後,就一點聲音都沒有了,而且剛才濺在地上的那一大攤血液,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
寧凡學著剛才池玄溪的動作,用手指輕輕的點著那層層的執陰線,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這執陰線正在邊硬。
又過了半晌,池玄溪抽出了玲瓏劍,此時這把劍變的漆黑如墨,只要將視線轉到上面去,就如同是在看不見底的深淵一樣。
寧凡疑惑的看著池玄溪手中的劍,這劍怎麽還會變戲法呢?剛開始是原木色,上次出去是血紅色,這次又變成了黑色,怎麽莫名的開始期待下次它能變成什麽顏色了呢?
池玄溪看寧凡又陷入了莫名的沉思之中,以為寧凡是想到了什麽事情,沒敢打擾到他,可是等了一會寧凡也沒有動作,而此時的寧凡則是在想一件很有創造力的事情:
我以後的佩刀要不要來一個變色的功能呢,來個七種顏色的,周日到周六一天一個,方便又炫酷。再來個放光的功能好像也很不錯,在激烈的對拚的時候,手中的刀突然閃出了萬丈光芒,絕對能閃瞎對方的狗眼,絕對可以殺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到時候我就叫閃光的劍士,流批的招式帶著炫酷的名字,絕對能惹的一片尖叫,想想就覺得熱血沸騰,嘿嘿哎嘿~
(作者君:你出門可能還需要一個面具
寧凡:為什麽?這樣貌似不利於我威名的散播啊
作者君:呵,就你這麽損的招,我怕同夥都出來抽你,還是隱藏身份的好)
“寧凡,你在想什麽?”
終於,池玄溪有些等不下去了,伸手輕輕拍了拍寧凡的肩膀,寧凡愣了一下,擺了擺手說道:“哦,哦,沒事,只是突然有了一些想法而已,你剛才說什麽?”
池玄溪用眼神瞟了一下遠處的那間屋子說道:“我們過去看一下吧, 執陰線籠罩的范圍會隨著時間而縮小,現在為了控制這麽大范圍的執陰線,裡面的凶魂會耗費大量的精力,所以,我們越早去,我們的優勢就會越大。”
寧凡點了點頭,抽出了一把最為熟悉的四尺長刀,隨便甩了兩下,熟悉了一下手感,作勢剛要帶頭過去,可是剛走一步,就被池玄溪伸手拉住了。
池玄溪看著寧凡認真的說道:“你跟在我身後。”
“可是……”
池玄溪抓住了寧凡的手腕,給寧凡拉到了自己身後,很認真的說道:“沒有可是,你跟在我身後。”
寧凡:Orz
好的,沒問題,我會好好的守住後方的。
西巴,什麽時候才能在小溪面前展示我的大男子主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