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羅在唐寅等人的監視之下埋葬了君蘭,雖然沒有經過小蠻的同意就擅自將人埋在這裡有些不太禮貌,但總不能讓君蘭暴屍荒野,這是在太絕情了些。
唐鐸將唐芊芊放到馬背上,從石香園中找出一條粗壯的繩子來綁住鮑羅的雙手,讓他跟在隊伍的後面步行前進。
遠處,在鷺白城之中,一大片黑漆漆的雲朵正在地面上行進。
他們是炎陽的軍隊,由薛仁為首帶領著隊伍,在他們的面前,是大敞四開的鷺白城城門。
單將召集了自己的近衛兵團圍繞在薛仁周圍,有過一次被襲擊的經歷,而這次再加上單將的存在更加不可能準許同樣的事情再次上演。
“陛下,我覺得我們還是小心一點的好。”單將謹慎的看向城牆上方,此時能夠清楚的看到在那上面圍滿了軍隊,如果這是陷阱,一旦薛仁進入城內他們便會將隊伍阻隔開來。
到時候光憑他們幾個人恐怕有些難以招架。
“單將兵團長太過多心了,就算這是個陷阱又能如何?有將軍你在,我很放心。”
薛仁拍拍善良的肩膀,對身後的大部隊招招手“進城!”
來到城門外三百米的距離,一支儀仗隊早早地等候在了這裡,負責接待的是陸新夢以及陪伴在他身邊的春書。
薛仁看向面前的女孩禮貌的笑了笑,而對於春書則是顯得略微有些吃驚。
“沒想到,就看神視上主也來了。”
春書看著薛仁,能夠從他的話語中聽得出有懷疑的存在。
“炎陽王不要多想,我之所以也在此地,是因為在幾天前我曾接受了陸新夢小姐的委托。”
春書看著薛仁的視線很是冷漠,她在薛仁的身上看到了濃鬱的黑暗還有著對於暴力的瘋狂追求。
“委托?”薛仁不需要多想就知道這所謂的委托自然是為了他而來。
“炎陽陛下,我們還是先進城去吧,城主已經是為陛下以及麾下的將士們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晚宴,只是些普通的菜肴還希望陛下不要推脫。”
陸新夢甜甜的笑著,她這可愛的笑容對大隊數男性來說可是有著極其強大的殺傷力,但對面前的薛仁似乎並沒有什麽效果。
“將士們的晚飯就算了,實在太讓陸城主破費了,我也是興華的後代明白食物的來之不易。”
薛仁還是婉拒了陸新夢對於將士們的邀請,自己是不怕那些小手段可不代表著自己身後這十五萬大軍同樣不害怕。
陸新夢點點頭,她明白薛仁現在還不能夠真正的相信他們。
“沒想到陛下竟然開始關心起我們鷺白城了,我代鷺白城的大夥謝謝炎陽陛下的心意了。”
陸新夢刻意在炎陽二字上加重一番讀音,剛才薛仁自稱是興華的後代可真是有夠讓人可笑的,一個背叛了自己的父親推翻了國家的人竟然還有臉說這樣的話。
“請新夢小姐前面帶路吧。”薛仁並不打算跟陸新夢計較,陸新夢跟流年一對比就好像是個未成人的小丫頭一樣,完全沒有流年那樣的特殊魅力。
“新夢小姐有沒有心儀的男孩?”
薛仁決定事先問清楚,畢竟自己這次來只是帶著自己的誠意而來,他從未打算過要迎娶除了流年以外的其他女孩。
“我,還沒有呢。”新夢回答道,有些謹慎的迅速看了薛仁一眼“怎麽?炎陽陛下有什麽合適的人選嗎?”
薛仁想了想,“還真有那麽一個人,只不過這人有點呆板。”
“呆板的人我可不喜歡,一點樂趣都沒有。”
薛仁笑了,“等你若是見到了他,跟他在一起相處一段時間會慢慢覺得他人還不錯。”
春書回過頭來奇怪的看了薛仁一眼,“炎陽王所說的那人是誰?”
“他是我的一個朋友,名叫鮑羅,我聽人說他現在應該也已經是到了邊境防城這裡了。”
薛仁看向近在眼前的城牆這面牆壁雖然比不上都城,但對於普通人來講已經算是高不可攀了。
“鮑羅?”新夢覺得有些耳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聽到過。
春書卻是在心裡暗自確定了,果然是那個人渣。
“鷺白城全體百姓,恭迎炎陽陛下駕臨!”陸毅為首的陸家族人站在城門處,恭敬的向著薛仁行著禮,雖然陸毅表現的十分自然,但他身後陸家其他人卻並不全是如此。
從陸北半的眼神之中能夠看得出,他很是不服氣,畢竟都還沒開打族長已經是宣布了投降。
但這也是為了鷺白城,他只能是忍了。
“陸城主,”薛仁客氣的走了上去,把陸毅連忙攙扶了起來“我不過是一個晚輩, 陸城主何必如此。”
陸毅搖著頭,臉上滿是羞愧的神色,“我雖和陛下的父親是同一時代,但如今你貴為王帝,而我不過是先王治下一名小吏,於情於理我都還對陛下行此禮。”
薛仁依舊是維持著笑容,他當然能聽得出隱晦在陸毅言語之中的諷刺,他們這些大族間的流言蜚語自己不是不知道,但解釋沒有絲毫意義,因為他們已經先入為主,認為自己就是背叛了興華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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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城主,為我父王駐守邊塞之城勞苦功高,多年以來一直是兢兢業業,小心翼翼的維護著鷺白城內外的安寧。”
薛仁拍了拍陸毅的手背,“陸城主辛苦!往後的事情,就再不需要全由城主一人費心費力,本王也會讓人從旁協助城主為城主分憂的。”
陸毅不動聲色的答應了下來,故作一副上了年紀的語氣“誒,這些年來我真整天整夜難以合眼,心心念念想的都是國家,現在炎陽陛下既然答應要找人替代我,那感情好,我也終於能夠享享清福咯。”
薛仁皺眉,這老小子是故意的,他若是不幹了自己找誰接替鷺白城的管理之位,這裡畢竟是邊塞城,不同於內地那些城池沒有外來侵略的隱患。
“陸城主你可是不能就這麽退下去了,不然的話這鷺白也就再不姓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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