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聲?”紅蠍平靜下心來,全神貫注的留意著自己身邊的聲音。
但她聽了好久也是沒能聽到有所謂的流水聲傳出來。
不過這種狀況之下他們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馬虎。
“你的確是聽到了?在什麽位置?”
鮑羅十分確信自己並不是幻聽,但如果真的讓他說出具體的位置還是有不小的困難。
搖搖頭,對紅蠍解釋道“我只是在一瞬間裡聽到了流水聲,現在已經是沒有任何聲響傳出來了。”
“興許你聽到的是我撒尿的聲音。”網站在一旁不只是開玩笑還是出於其他什麽緣由冷冷一笑。
紅蠍對此沒做出任何的表示,把手裡的酒壺收好,獨自一人站起身來向著帳篷外圍走出去。“你們兩個就負責留守在原地,我到稍遠一些的地方探探情況。”
網只是哼了一口氣坐到鮑羅的面前。
“你真的是驅魔公會的會長?”網打量著鮑羅,先前他一直沒有這麽做過。
“盡管連我自己都不信。”鮑羅明白,不光是他換做旁人估計沒有幾個會傻到認為自己就是驅魔公會的會長而且還是外域的會長。
外域同內陸的公會會長權利大小完全不是一個性質。
外域相比較內陸的會長們他們更加的自由,擁有近乎絕對的自主權利。
畢竟外域的環境不怎麽好,哪怕是夏天也感覺不到溫暖,一年四季常年籠罩在寒冷之中,時不時的便會刮來一陣冬鬼威脅著生活在外域中的人們發性命。
“匕首,拿出來瞧瞧。”
網不客氣的衝著鮑羅伸出手掌,他絲毫不把鮑羅放在眼裡,恐怕就算是紅蠍他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把她放在過眼中。
“呐。”鮑羅也沒想太多就把匕首交了過去,畢竟這種東西又不是什麽極其珍貴的寶物,就算是丟了也還能花上幾百枚硬幣重新到公會中認領一把。
“你是那座城的公會會長?”
“他們說,我現在是封城的會長。”
“興華國外域三城之一的封城?”
鮑羅點點頭。
網的眼中略過一絲絲的失望,絲毫不留戀的將匕首還給了鮑羅。
“興許你能夠在這次的行動中活下來。”
網的話不知道算是安慰還是另外的什麽意思。
“興許。”鮑羅把匕首收了起來,紅蠍又是過了一點時間才從遠處走了回來,臉上的神情怎麽也都說不上是好看。
“怎麽了?”鮑羅見狀
“看樣子並不是你的幻聽。”
“那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鮑羅不明白,就算自己聽到了水流的聲音又怎麽樣,難道溺鬼還能把河流搬到他們身上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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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估計是不會有什麽其他事情再發生了,等到了明天,所有的一切就都將大白。”
紅蠍的眼神看上去十分的堅決“但願我的這個決定,不會讓更多的人喪命於此。”
剩下的時間裡面果然是和紅蠍所說的一樣,並未有任何其他奇怪的什麽事情發生。
等到最後的六人結束最後的守夜任務,紅蠍將依舊沉睡在各個帳篷之中的菜鳥們通通叫醒了過來。
鮑羅打了個哈欠,雖然自己從那之後就沒怎麽睡覺現在清醒過來發現彌漫在周圍武器早已經是消散了。
晨間的朝霞掛在遠處的地平線上染紅了半天天空。
“這……”不只是鮑羅,還有其他的一眾人都是驚奇的注視著面前的河流一個個臉上寫滿了疑惑。
“昨天晚上,在營帳的附近有河流的存在嗎?”
被注視的那人也是莫名其妙的搖了搖頭。
紅蠍卻是十分的淡定,因為從昨晚開始她就已經發現了這些。
心裡也十分的清楚,這些河流是從昨天晚上才開始出現的。
當初在她發現的時侯還遠沒有現在這樣的狀況。
此時此刻,河流已經是包圍了他們所在的營地。
“這是怎麽回事?我們回不起了?”有人臉上有著近乎絕望的神情。
“你們想要活著回去嗎?想要回到你們那雖然簡陋但算得上安全的小屋嗎!”
紅蠍只是看看他們,指向面前的河流“只要除掉此時阻攔在我們面前的溺鬼,你們就能夠回家,你們就可以躺在自己溫馨的床上心裡幻想著女人,哪怕是我。”
紅蠍的話頓時讓得一些人臉上掛不住,因為昨天夜裡他們滿腦子裡都在幻想著關於紅蠍。
對於別人把自己作為夢中情人,幻想中的對象紅蠍沒有絲毫的看法,那是別人的自由,但如果他們有誰要是夢和現實分不清楚, 那只能是要讓他永遠銘記下這個教訓。
紅蠍拿出自己的酒壺來喝下一口,“拿出你們準備好的道具,我們現在出發,誰若是最先發現溺鬼的身影我再此做下-承諾將多付給他兩千枚硬幣。”
兩千枚硬幣,這在眾人聽來算得上是一個天價了,要知道他們若是想以新人的身份賺到這麽一大筆錢可是得花上不少時間,接受的任務少說得有一百多件,畢竟不論任務的對象是什麽,視線準備道具總是得要花錢的吧。
大多數驅魔人拚死拚活掙回來傭金一般都沒有支撐超過一周時間的。
維修保養一番裝備然後便開始度過一個沒有任何約束的假期。在這段時間裡,錢又是流給了食物酒水還有女人。
山鼠冷笑著看看這群因為區區兩千枚硬幣便就開始雙眼放光的菜鳥們。
“菜鳥就是菜鳥,只是兩千枚硬幣連命都可以不要。”
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為了這多出來的兩千硬幣而感到興奮,鮑羅沒有網同樣也沒有,還有一個對此沒有興趣的是菜鳥群中的一個“膽小鬼”。
他最初之所以選擇要來參加任務,只是因為自己急需用錢,自己家裡的姐姐幾天前被人打傷需要這筆錢來治療傷勢。
但只是三百枚硬幣就足夠了。
鮑羅見到熊走進到紅蠍身邊在她的耳邊輕語。“這次可不比以往,以前的時候溺鬼可從未做出過類似的舉動啊。”
紅蠍自然是知道,但畢竟他們的對手可是溺鬼。
“我們驅魔人一天天都在成長,人類不比溺鬼它又怎麽可能固步自封乾在原地等著被一次次的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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