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紅蠍的話來說,溺鬼是在一次次被他們擊敗之後也開始反思,尋找解決問題的辦法。
當然也有可能他並不是在尋找解決的辦法,而是在這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中尋找出能夠最快殺死他們這幫人的辦法。
在此之前,紅蠍已經是五次接受溺鬼的任務,原本他們小隊的人數不只是現在的四人。
紅蠍之前也還有其他的一些驅魔人試圖徹底抹滅這隻溺鬼但最後都是在成功之後發現,被消滅的溺鬼又重新活了過來。
曾經的時候,六主之中的無言上主也來過這裡,但最後卻是不了了之,到現在為止都還是沒有人想的明白當初無言上主為什麽只是看了一眼面前的河流後直接選擇了離開。
並且別人向他過問,他也不過只是搖搖頭,也不多做任何的解釋。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有人散布了有關於除掉溺鬼的人將能夠成為新的六主。
想想,就連我要上主,這麽以為資深而強大的六主都沒有辦法除掉溺鬼若是有人辦到了,那豈不是說明他要比六主還要強大嗎?
“那要不要我提醒他們一下,畢竟情況有變,若是貿然的調查一旦被溺鬼偷襲……”
紅蠍搖了搖頭,她的眼神十分果決。
人命固然重要,但在她的眼中驅魔人能夠為了驅魔而死那也是值得的,值得算是一種榮耀。
鮑羅見紅蠍的表情就能看得出,此時的情況似乎並不怎麽妙。
網雖然是跟著人群走了出去,但卻只是懶散的掛在後面,他的所做任誰都能夠看得出只是在裝樣子。
鮑羅此時而來,為的自然是錢,找到溺鬼的蹤跡能多拿兩千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來到環形河流的邊緣,從這裡到對岸並不算特別的寬也不過才兩米多的距離。
兩米,對於一些彈跳力好的人來說只是一次助跑。
但沒有那個傻瓜會蠢到覺得自己能夠一舉約過河流雖然眼下看來並沒有任何的威脅,但誰知道水裡會不會突然冒出來一些什麽東西。
鮑羅在河流旁蹲下身子,直接是把手伸到了水流裡面。
“小心啊。”膽小鬼見鮑羅的行為實在太過冒險了些。
“沒事的。”鮑羅把手收了回來,“不過這水似乎並不正常。”
河流中的水看上去清澈,同一般的河水沒什麽兩樣。
但只有自己真正觸摸之後才能清楚的感覺出來,面前的河流中的水液十分粘稠但卻並不沾手。
就像是被火烤化了的樹膠一樣。
鮑羅試著扯了扯但水流只是從自己的指縫間流了出去,一滴都沒有殘留。
“真是奇怪,這水”
“這水是被溺鬼汙染過後的死水,大會長我勸你還是不要觸碰的好。”網站在後面陰測測的說道。
看樣子他似乎是提前對溺鬼做過某些研究的。
“死水?”鮑羅還是頭一次聽到這種名字。
“顧名思義,這種水自然是不能夠喝的然而眼下我們杯圍最需要的也就是水源。”
網朝著河的對岸看過去,“不吃飯還好說,但要是幾天時間都不喝水,那到時候溺鬼根本就不需要動用任何的力量就能夠隨便殺掉我們。
更為關鍵的是……”網的眼神稍稍有些陰冷,“很有可能不用溺鬼動手我們到時候也會為了食物而爭鬥起來。畢竟紅蠍那瘋女人根本就不允許有人中途退出。”
網似乎早早地就把這一切都已經看穿了,但即便如此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加入了這次的任務。
“難道你跟溺鬼也有過一段故事?”
雖然紅蠍並未告訴鮑羅她們小隊同溺鬼發生過什麽,
但不論是誰都能夠想到。紅蠍小隊中的曾經的某位隊員應該是葬送在了溺鬼的手下,所以才導致紅蠍對溺鬼有著近乎偏執的套態度一次次的擊敗溺鬼,甚至是將一同前來的這些菜鳥們當做是犧牲品。
“我跟溺鬼可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關系,真要說的話或許我們還能算是所謂的合作關系。”
網注視著鮑羅,見他因為自己發言開始大笑了起來。
鮑羅只是搖搖頭,全當網是在開玩笑,自己可是不願意相信,一個驅魔人又怎麽可能會和惡魔是合作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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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在惡魔的眼中人類不是他們的食物就是他們的奴仆,不可能存在平等身份的事情出現。
“找到溺鬼的線索了沒有?”紅蠍的聲音在後面傳來。
所有負責在周圍尋找溺鬼下落的驅魔人們都是搖搖頭, 所有人都是一無所獲。
盡管在他們的面前溪流十分的清澈甚至能夠看到遠在地面之下的泥土但就算是這樣他們也依舊是什麽都沒有發現。
“沒有”
“沒有看到”
“什麽都沒有!”
紅蠍對此沒有任何表示,對於第一次面對溺鬼的菜鳥們,如果溺鬼頭一個照面就被人發現了那才是出了問題。
“慢慢找,如果發現了哪怕只是任何不同尋常的芝麻小事,都有可能說明,恭喜你你找到了。”
紅蠍拍拍手掌“這時候你可就要當心了,因為下一刻溺鬼很有可能就要對你發起攻擊了。”
鮑羅聽見他的聲音,自己盯著面前的的水流,大概只是自己轉瞬的錯覺,似乎就在剛才,在自己的眼前出現了那麽一直眼睛,雖然猛然看上去並沒有什麽一樣,但仔細回想那的確是眼睛才對。
但鮑羅卻並沒有像紅蠍所說的那樣遭受到溺鬼的襲擊。
“錯覺嗎?”
膽小鬼聽過了紅蠍的建議,低下頭來認真的觀察。
他也同樣的發現了一支近乎透明的眼睛,只是他的運氣並沒有像鮑羅那樣受到庇護。
就在他打算出聲喊叫時,水流之下的眼睛猛然升了起來。
水流在轉眼間便將膽小鬼吞沒在了身體之中。
鮑羅見狀急忙刺出一件,劍刃直接穿過了溺鬼的身體險些傷到其中的膽小鬼。
膽小鬼本人被水層覆蓋,因為呼吸困難而開始掙扎。
臉上的痛苦寫滿了求救的信號。
但周圍沒有人敢上前去,因為他們生怕自己會是下一個犧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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