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父母並沒有把心中的秘密告訴兒子,而林偉健又回到了公司,冷若思這下可算是高枕無憂了,她這才發覺在不知不覺中她的公司已經離不開林偉健了。
“偉健,婚後我們準備去蜜月旅行,公司的事就交給你了,辛苦你了。”冷若思看著他那張疲憊的臉孔有些不解地問:“怎麽了,難道家裡出了什麽事情?看來這次休假你並不是很開心,有什麽心事能跟我說說嗎?”合作這麽久冷若思對於林偉健還是非常了解的,這個向來都滿臉陽光的大男孩今天的表情已經暴露了他有問題了,冷若思關切的問道。
“董事長,看來你還是滿在意我的,”他直視著她,苦笑了一下,“我一切都還好,隻不過昨晚有些失眠而!。”冷若思避開了他的目光,六年來她還是第一次接觸到他這樣的目光,讓他有些不能接受。
“在公司雖然我們是上下級的關系,可我一直把你當成我最親的人,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也是如此。”這的確是冷若思的真心話。
林偉健笑了,心想自己的心事冷若思又怎能懂得呢?他何止把她當成好朋友,倘若能少愛她一點點,或許情況就不同了,或許自己早已有了一片天空,早已成立了自己的公司。本來憑著林偉健的智慧頭腦加上父母的支持自己開家公司是綽綽有余,可是他卻偏偏拒絕父母的支持,偏偏對冷若思的公司情有獨鍾,此時的林偉健才明白冷若思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他的情已不能自拔,然而那又能如何呢?現在的他總算明白了冷若思為何不正眼看待任何男人的原因,原來她的愛在十年前就已經給了另外一個人,而且是那樣的深,那樣的執著,對於冷若思他隻有祝福,希望她永遠幸福如意!
冷若思同白崢璿每天都沉浸在幸福與快樂之中,闊別十年的情感如今又重新有了歸宿,誰又能不珍惜呢?而且白母也越來越喜歡上冷若思,這是最令白崢璿慶幸的事情,他知道母親這些年來一直想讓鄭佩珊成為自己的妻子,對於佩珊他並不想多知道些什麽,他只知道他的母親很喜歡她,反正自己姊妹也很少就當多了個妹妹。
本來即將成為新郎官的白崢璿推卻了公司的任何應酬,他想給冷若思一個驚喜,讓自己的婚禮更浪漫些,隆重些,他要用一個舉世無雙,轟動一時的結婚場面來彌補十年來自己對若思的愧疚。可是沒想到自己卻接到了一個推卻不掉的宴會,既然推卻不掉索性參加好了,帶上若思也好讓那些好男人打消掉喜歡冷若思的念想,想到若思他笑了,冷若思灌入了他整個的生命,他真後悔,後悔不該離開她,讓她自己去獨闖天下。
可是讓白崢璿遺憾的是冷若思並沒有同她一起去參加晚宴,因為林偉健的母親病了,她同林偉健一起回鄉下探望去了。白崢璿也沒有怪冷若思的意思,他也知道林偉健在公司舉足輕重的地位,還好有鄭佩珊在,鄭佩珊當然是欣喜若狂。
佩珊對於今晚的赴約很是看重,她經過精挑細選終於選出了令自己滿意的衣服,淡紫的套裙配上深紫色的長筒靴,看上去使人感到有一種脫俗的美,的確鄭佩珊算得上是個美人,不過在白崢璿的眼裡卻沒有任何閃光之處。
“崢璿哥,我這套衣服漂亮嗎?不會給你這位年輕有為的大企業家丟面子吧!”她旋轉著自己婀娜的身材問。
“漂亮,快走吧!時間要到了。”白崢璿連看都不看漫不經心的回答著。
雖然白崢璿隻是順口說出而已,
可鄭佩珊卻聽得心花怒放,平時白崢璿很少同鄭佩珊講話,也不是討厭她,隻不過在潛意識中白崢璿總覺得鄭佩珊進入白家好像有所企圖,他也知道她的企圖是什麽,這一點對於在商海中馳騁十余年的他來說是不會判斷錯的。 兩個人在晚宴中亮相立即引來不少羨慕的目光,白崢璿超凡的氣質會令所有的女孩心動,加上年輕有為,事業有成,而且又是剛從美國回來的新人,身邊的美女更是令人關注,倒不是因為她的美貌,而是很羨慕她能夠同這樣出色的男人在一起。
“你看到別人那種目光嗎?”鄭佩珊總算抓到了機會同正在與她跳舞的白崢璿說。
白崢璿並沒有回答她,他認為這也是一種很正常的反應,因為自己每到一處都會有不少目光投來,他常常是眾多場合的交點。
鄭佩珊看見他沉默並沒有罷休,心中很是不服,難道自己真的會輸給那個冷若思嗎?機會就在眼前為何自己把握不住呢?從小她就是個不達目地誓不罷休的人,而且是不折手段,不惜任何代價,至於白崢璿她不是沒用手段而是白崢璿根本就沒有給她機會,她幾乎倚偎在他的懷中,兩個人幾乎貼在了一起,而白崢璿也沒刻意的去拒絕她,她必竟是他約去的舞伴,況且在那種場合,那種氣氛中她也不算太過分。
“崢璿哥,你是不是很討厭我?”她撒嬌的問著。
“怎麽會呢?你畢竟是我媽媽的乾女兒,也就是我的乾妹妹,我愛惜你還來不及呢!”其實這也是白崢璿的心裡話,他可是個孝子,愛屋及烏嘛!
鄭佩珊聽了心裡樂滋滋的,心想隻要他不是太討厭我,機會便屬於我,白崢璿的太太我是當定了,白氏企業的女主人是非我莫屬了。
“對了,崢璿哥,冷若思今天怎麽沒有來陪你,你們吵架了嗎?”她好像在探他的話,望著白崢璿一臉的嚴肅她很知趣的停止了問話。
盡管白崢璿很理解若思,可心中也有些不快,他是多麽希望身邊的舞伴能是冷若思呀!倘若若思在他身邊一切就會不同了,他不會覺得是在應酬,也不會覺得時間難熬,他會很開心的擁她入懷,同她一起翩翩起舞直到最後。對於鄭佩珊他覺得應該向她澄清一下,他可不希望她對他有任何幻想。
“若思因為公司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沒能來。 ”他解釋著。
“什麽事情那麽重要,不是有林偉健嗎?”白崢璿怔了一下,為何她對冷若思的公司是那樣的了解。
“你好像很了解她的公司?可林偉健畢竟不是冷若思,公司的老板可是叫做冷若思,你知道有些事情並不是誰都能帶取代的。”看來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或許是討厭鄭佩珊很多事的原因吧!
鄭佩珊倒是很知趣,很快的便停止了問話。
由於白崢璿是當今倍受寵愛的企業大亨,又是剛從美國回來的年輕人士,而且又很少出席各大宴會,因為他討厭各種應酬,陪著笑臉,端著酒杯,他覺得那是很無聊的,每當應酬的時候他會讓他的助手去參加,今天的場合算是破例了。各界人士也覺得機會難得,所以便多敬了白崢璿幾杯。白崢璿在沒有冷若思的陪同下覺得很無聊,差勁的心情加上許多盛情難卻,難免多喝了幾杯。
白崢璿不知自己是怎樣回到家中的,鄭佩珊幫他扶上了床,他的口中在不停的念著冷若思的名字,“若思…若思…”
很有心計的鄭佩珊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她找到了白母,“乾媽,崢璿哥有些喝多了,嘴裡一直在喊冷若思的名字,我看你還是給若思打個電話吧!”
“他醉得很歷害嗎?為何你不讓他少喝些呢?”盡管她很疼愛鄭佩珊,可是在母親的心中誰也沒有自己的兒子重要。他埋怨道。
“可他能聽我的嗎?”鄭佩珊覺得自己很委屈,“乾媽,你快打電話去吧!我去照顧一下崢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