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思此時正在回來的途中,沈玉瓊本想留若思住一宿,可是冷若思卻不習慣住在陌生人的家中,其實,林偉健對她來說也並不算陌生,但她還是婉言拒絕了。冷若思不明白林偉健的母親到底得了什麽病,看她的神態並不象有病的人,或許是太想念兒子的原因吧!
對於沈玉瓊冷若思很是羨慕,五十幾歲的人看上去頂多也就三十剛出頭,很典型的娃娃臉讓人見了就覺得越看越歡喜的感覺,她的頭髮烏黑而滑潤,竟沒有一絲白發,她的身材更是好看,背影看來隻能說她是二十幾歲的小女孩。
原來沈玉瓊並沒有病,她隻不過是想看看冷若思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謊說自己的病情很嚴重,她知道,兒子相中的女孩一定是個重情重義的人,所以她賭正了,冷若思真的來了。
沈玉瓊對於兒子的選擇很是讚同,她尤其喜歡冷若思的笑容,笑起來讓人感覺到很是溫暖,至於她的外貌,該怎樣形容呢?雖然不是傾國傾城的那種美貌,但沈玉瓊感覺到了冷若思的身上隱藏著一種氣質,與眾不同的氣質。也許是這種氣質吸引了所有的男孩。同時也深深地吸引了沈玉瓊,她也開始喜歡上了這個女孩,在冷若思的身上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輕時的影子,不過不同的是她不喜歡出人頭地,她喜歡過著平靜的生活,可是,作為富家小姐的她又怎能有冷若思那種奮鬥的精神呢?一個是在蜜糖裡泡著,而另一個是在貧苦中挨著,不同的兩種人朔造了不同的人生道路。雖然她不喜歡當女強人,但她很佩服冷若思,說實在的她更羨慕冷若思,一個小女子在大千世界中能夠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空也算是奇跡了。於是,她決定必須幫助兒子,讓兒子得到該有的幸福。讓兒子得到她心目中的最愛。
冷若思接到了白母的電話很是著急,白母在電話中說崢璿病了,並沒有說他喝多,她一再地催促林偉健快些開車。
“董事長,你不用擔心,我想不會有事的,或許隻是感冒而矣!”他安慰著她。
林偉健已看出冷若思此時那種令人無法形容的心情,心中難免有幾分愧疚,“對不起,倘若不是我媽媽小題大做,倘若你不陪我去看我母親或許白崢璿不會有事。”他歉意地說著。
“偉健,你多想了,其實,在我的心中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早就應該去探望一下你的父母了,況且,你為公司奮鬥了這麽多年,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她不想林偉健為她而內疚。
很快的車子便駛入了市區,到了白崢璿的家門口,由於時間太晚了冷若思沒有讓林偉健進去,“偉健,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公司見。”說完,她飛奔了進去。
林偉健望著冷若思的背影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他坐在車裡,頭腦一遍空白,覺得整個人都麻木了。
冷若思急衝衝的闖到了白崢璿的房中,她已顧不上同白母打招呼,其實,當她接到白母電話的時候,她的內心就開始不安起來,隻不過當時有林偉健在場,她克制了自己的情緒,她恨不得立刻來到白崢璿的身旁。
白母也尾隨著進來,推開兒子的房間,兩個人頓時都呆住了,若思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她渾身顫抖著,聲音也隨著顫抖。
“這……這……這怎麽……可能。”
白母忙扶住了冷若思搖晃著的身體,她的臉由白變成了紫,由紫又變成了白,她幾乎不相能信自己的眼睛,她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會做出這種事情,
她望著兩個人一絲不掛的躺在一起氣急敗壞地說:“簡直是不可理喻。”就再也說不出話來。 鄭佩珊急忙穿上了睡衣,向白母解釋著:“乾媽,其實我也不想這樣,本來我是想照顧崢璿哥的。”
“難道我讓你這樣照顧嗎?”白母一個巴掌狠狠地打在了鄭佩珊的臉上。
冷若思強支著顫抖的身體向外跑了出去。白母無可奈何的望著她的背影,出現了這種事白母又能說什麽呢!
滿臉淚水的冷若思一步一個踉蹌地在馬路上跑著,她整個人都崩潰了,她覺得天地都在旋轉。
此時精神狀態不佳的林偉健一直守候在外面,望著跑出來的冷若思他便急忙的下了車追了過去,突然,他隻覺得眼前閃過一片刺眼的亮光,緊跟著的是那讓人心驚膽寒的刹車聲,林偉健的整個心都要蹦出來了,他知道眼前發生的是什麽。他的聲音嘶咧著,目光呆滯了,口中本能地喊著:“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
可事實卻是殘酷的,眼望著地上的一灘血跡,林偉健很快的撲了過去,他抱起了滿身是血的若思發瘋似的向醫院跑去,幸好醫院就在附近,醫生望著偉健的表情,一臉的生死離別,就連他的聲音都變得嘶啞了。
“大夫,請你們救救她,快,救救她,她必須活著,我不能沒有她。”林偉健滿臉痛苦的哀求著醫生。
很快的醫生便從急救室出來,笑著對林偉健說:“你的妻子沒有什麽大礙,你太緊張了,也許是司機刹車很急時,她隻是頭部受了點輕傷,流了點血而矣!沒什麽大礙的。”
“那應該要輸血吧!或許我的血型適合她。”他真的好緊張冷若思。
“小夥子,你可能是太在意她了,其實,她傷的真的很輕,包扎一下就可以了。”醫生無可奈何的笑了,“如果你不放心留院觀察兩天好了。”
總算是一場虛驚,真是有驚無險,可林偉健不明白冷若思為何會從白家跑出來呢?究竟出了什麽事情?他百思不解,望著躺在床上的冷若思那種痛苦的表情他好像明白了些。盡管偉健一再呼喊著冷若思的名字,可是冷若思把眼睛睜開一會又馬上閉上了,低語著:“我想好好冷靜一會,我的心好亂,好亂……”
第二天,林偉健找到了白崢璿,看來白崢璿也不是很好。“我想同你好好談一談,我不知道昨晚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我不允許你讓若思受到半點的傷害。”林偉健對精神頹喪的白崢璿憤怒的說。
“這完全是誤會, 告訴我,若思在哪?我要向她解釋。”他很不友善的對林偉健說。
“她在哪裡對你來說很重要嗎?如果重要的話你就不會傷害到她了。你就不會讓她一個人深夜從你的家中跑出,你知道嗎?為了把公司辦好她吃了多少苦嗎?她在成功與失敗中掙扎了多少回嗎?她已經很不易了,她已不能再受到任何的傷害。”他在為冷若思鳴不平。
“你很喜歡她,是嗎?既然你那麽喜歡她為何不早些向她表白呢?為何偏偏在我回來以後你要強加一杠呢?”白崢璿氣得幾乎語無倫次。
“你說得很對,我是很喜歡若思,可我配不上她,她得到的應該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所以我才隱藏了我的情感。”林偉健的語氣很是柔和幾乎接近了肯求,“她是那樣的愛你,當她聽說你生病了以後的那種表情讓我看了很是忌妒。我好羨慕你,看在她對愛的執著上,答應我不要傷害她,好嗎?”
“我怎麽能夠傷害她呢?愛惜她還來不及呢!”白崢璿意識到了有一種愛的危機正在向他襲來。
“你所說的愛惜就是讓她住進醫院嗎?讓她精神晃惚甚至撞得頭破血流嗎?”他提高了語氣。
白崢璿怔住了,他用力的拽過了林偉健喊著:“告訴我若思怎麽了,她怎麽會頭破血流,又怎麽能住進醫院呢?”
“倘若你真的很想知道,不妨自己去醫院問問。”說完林偉健轉身走開了,他回過頭來又補充了一句,“噢!對了,是你家附近的急救中心”
白崢璿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