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是一座出名的賭城,與蒙特卡洛,拉斯維加斯並稱世界三大賭城。而荷花市,則可以說是省內,甚至是周邊幾個省份都極具盛名的小澳門。
葉凡步行走到荷花市最有名的娛樂城——WYN酒店。
面對WYN酒店金碧輝煌的大門,看著熙來攘往進出的人,葉凡的眼裡寫滿了激動和興奮。如果只是這樣,倒也顯得正常,畢竟每一個賭徒初來乍到之時,幾乎都是這種表情。
可偏偏葉凡是一個開了掛的賭徒,所以他又覺得,自己應該表現得比那些自以為是賭聖的人要淡定一些。
因此,他將體內沸騰的熱血給壓了下去,臉上的激動興奮自然而然的就被塗染成五顏六色,原本帥氣年輕的臉蛋,也綴滿了猙獰。
WYN酒店是一家集大型娛樂城,購物中心,餐飲,會展為一體的酒店。
地下一樓是賭場,一樓至五樓是購物中心、餐飲、會展,往上則是酒店客房。
在進入負一樓之前,門口的保安會對每一個人進行細致的搜身。
保安再三搜羅葉凡身上的每一個角落,連續搜了兩遍,實在找不出任何可疑的地方之後,才放這個愣頭青進去。
葉凡在保安滿是鄙夷的注視下,昂首挺胸的走進了前方那個流金溢彩的世界。
幾個保安嗤笑一聲,其中一個說道:“現在的小屁孩日子真是過得太滋潤了,居然還跑來這種地方玩。”
“可不是嘛,現在一副我是賭神的樣子,待會兒出來的時候準變孫子。”
“每一個人走進去的時候,都是這幅神態,全都以為自己是賭神。”
......
在門口處換了一萬籌碼之後,葉凡走入巨大的賭場內,下意識的眯了眯眼。賭場內的燈光極其明亮,讓剛剛走過一條長長甬道的葉凡一下子沒法適應。
過了兩秒鍾,眼睛得到了緩解,才看清這兒的一切。
在巨大的賭廳內,近百台各色賭桌盤踞各方,自立山頭。每一個都被一頂巨傘一樣的頂燈籠罩著。
大部分賭桌旁邊都圍滿了參賭的人群。他們或高興,或焦慮,或手舞足蹈,或抓耳撓腮。正如人們常言所說,贏的想贏更多,輸的想回本。
葉凡此趟前來雖然也是賭錢,但他心裡卻十分明白一個道理,如果沒有透視眼的話,想靠運氣參與賭博一夜暴富,是極其愚蠢的行為。
人性是極其貪婪毫無止境的,一旦上了賭桌,就很難從不勞而獲的快感當中抽身。除非是把內褲都輸掉了,或許才會幡然悔悟。
葉凡用力吸了一口氣。空氣中夾雜著煙酒的酸腐,還有女人的香水,以及一些可以讓人時刻保持亢奮的鮮氧。
幾種味道摻雜在一起,調和成了賭場特有的味道。
葉凡的到來沒有引起任何一個人的注意。因為他雖然年輕帥氣,但是在這種地方,最不缺乏的,就是年輕帥氣一擲千金的小夥子。
那些家裡有礦的,那些繼承了幾個億的,還有那些承歡在富婆胯下的,或多或少都會有一小部分出現在這種地方。
葉凡路過不同的賭桌,朝一張人數最的賭桌走去。
他在心裡教育自己,雖然有外掛,但絕對不能像個傻逼似的手舞足蹈,一定要表現得像個老手,必須在氣勢上勝過這兒的大部分人。
擠入人群中,葉凡並不急著下注,而是先觀察觀察。
這張賭桌是在玩百家樂。
賭桌外圍坐著幾男幾女,
其中一個女的穿著修身的旗袍,將她豐腴的身形勾勒得忽高忽低。這女人看上去三十來歲,但保養得非常好,唇紅齒白,明眸善睞,樣貌極佳,氣質也是一等一的好。 如此,葉凡便擠到了女人身側,但身體並沒有觸碰到女人。那種借著擁擠揩油的事情,葉凡是做不出來的。
他驅動系統,進入造夢商城,打開背包,在‘24小時透視卡’正下方的綠色‘使用’鍵上點擊了一下。
隨即,前方荷官旁邊的發牌盒裡的撲克立馬像是擺在他眼前一般,第一張是什麽牌,第二張又是什麽牌,只要他想看,就能一覽無余的看見。
但是,他卻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旁邊穿著旗袍的女人。
哇!好大。比任玲玲的還大。
吞了吞口水之後,又把視線放到發牌盒裡。
看清了發牌盒裡的牌之後,葉凡計算了一下,這一輪,莊家的牌應該是一張三,一張五。
而旁邊這個女人的牌則應該是一張K,一張七。莊家贏。
女人猶猶豫豫的從自己面前僅剩無幾的籌碼當中, 拿出了一塊價值千元的籌碼,壓在了‘閑’上。
看見女人押了‘閑’,而旁邊圍觀的眾人,則立馬壓到了‘莊’上。
看來,這女人今天運氣不太好。旁邊這些圍觀的人群都是在拿她當指明燈呢。
押定離手,荷官按鈴之後,桌面上的籌碼不可再變動。然後發牌。一切就跟葉凡之前看到的一樣,女人的牌是一張K,一張七。而莊家的牌是一張三,一張五,自然是莊家贏。
贏了錢的眾人很是樂呵,一個個收回自己的籌碼,笑得比菊花還燦爛。
女人大概是輸了不少,臉色雖然沒有變得很難看,但眉頭卻慢慢皺起來,眼睛裡充滿了對自己的懷疑。
老娘就這麽背?
新一輪發牌即將開始,女人不死心,又把籌碼押到了‘閑’上,見此情景,其他人趕緊押‘莊’。
葉凡輕笑一聲,把所有籌碼放在了女人的一千籌碼旁邊。
看見一萬籌碼居然押了閑,其他人紛紛扭頭朝葉凡看來。
看見這下注的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少男,眾人樂了。
“小帥哥,你要敗家也不是這麽敗的吧。”
“哈哈,家裡肯定是有礦,不然也不會這麽玩。”
“有意思,明知道輸定了,居然還敢跟著下注。”
“小朋友,你是不是不懂賭場的規則?這錢要是輸了,就不能退的。”
“趁現在沒發牌,趕緊把籌碼移到‘莊’上,不然待會兒有你哭的。”
“這小子怕是個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