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發牌,葉凡從四萬籌碼當中,拿出一千籌碼押了上去。
看見這個小夥子押了‘閑’,許多人趕緊跟著押,不管前面如何覺得這個愣頭青只是走狗屎運而已,並無真正的賭術,但是,事情關系到‘金錢’二字,眾人還是決定當孫子好了。跟押!
“握草!”
“乾他娘的!”
“什麽鬼!”
“輸了!”
“我就說只是狗屎運而已,你們偏不聽我的,這下輸了吧。”
跟押的眾人叫苦連天。TM又輸了,看來是不能相信任何人的,只能相信自己。
聽著這些咒罵,葉凡挑了一下眉頭,頗顯無奈。
如果一直贏錢的話,好像也太引人注意了,所以他選擇贏少輸多的策略。
但是,輸的次數雖然多,贏的次數雖然少,可葉凡手裡的籌碼卻越來越多。一個小時過去,他手裡便多了一塊價值十萬的大磚。
另外還有兩萬多小籌碼。
葉凡又連續輸了十局之後,看清牌面,把十萬的大磚押下,然後得意的看向對面的荷官。
年輕漂亮的荷官看見他押了十萬,雖沒有露出一臉花癡的樣子,但呼吸還是微微頓了一下。
荷花市雖然是有名的小澳門,但像這樣揮手就是十萬的主還真不多。
定了定心神之後,美女荷官取牌發牌。
本以為對面的小帥哥會跟那些老手賭徒一樣扣牌撚牌,但是沒有。他就是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隨手翻起桌面上的紙牌,痛快得不能再痛快。
贏了!美女荷官心中一驚!居然贏了!
桌面上的籌碼從十萬變成了二十萬。
圍觀的群眾凌亂了。穿旗袍的女人也是一臉不解。這都什麽套路?
難道老娘今天還真的偶遇到天才賭聖了?
直到看見葉凡又把十萬壓在了‘閑’上,她才松了眉頭,忍不住在心裡嘀咕一句:到底是太年輕了些。
根據她的算法,這一局,應該是莊家贏!她雖然不是賭神什麽的,但是對於百家樂不可謂不了解。
閑家牌已經連續贏了五局,到了第六局十有八九是要斷的。只有傻逼才會繼續押閑。
圍觀的群眾也是這麽想的。
直到看見閑家的牌居然又是九點。贏了......
一定是狗屎運在作怪。
不可能,這不可能啊!
果然不可能,下一手牌,葉凡下注一千元,輸了。
哈哈,看來命運之神終於不再眷顧這個洋洋自得的臭小子了。眾人如是想著,就好像命運之神眷顧了自己一樣。
葉凡又連續輸了十把,一萬塊錢打水漂,一點兒水花都沒激起。
看見小帥哥連續輸了十把,旁邊的旗袍女人忍不住笑道:“小帥哥,你手氣這麽背,還是別玩了,趕緊回家吧,不然你爸媽可要著急了。”
葉凡偏過臉看著女人,賤賤的笑道:“要是我下一把能贏的話,今晚請你吃飯如何?”
女人瞥了一眼被葉凡再次押到閑家上的三十萬籌碼,輕輕笑了兩聲:“哼哼,好啊,要是這把你能贏,我今晚就是你的人了。”
“哇哦,小夥子,賺大發了。”旁邊一個油膩的中年大叔流著哈喇子說道,“要是這一把你能贏,不僅三十萬變六十萬,還能抱得美人歸呢。”
“要是換成我,就算這三十萬沒了,也值了。”
“別傻了,沒了三十萬,誰還跟你好?”
葉凡聳了聳肩膀,
雙目放光的盯著女人胸前高高隆起的山丘,說道:“我還從沒有爬過這麽高的山峰,不知道費不費勁。” 所有男人立即看向女人胸前的山峰。確實好高啊。
女人用手捋了一下掉出臉頰的頭髮,別到耳朵後面,然後手掌順著柔滑細長的脖子蜿蜒而下,再劃過胸前的山丘,才又回到桌面上。
這一動作看得一眾男子精@蟲上腦,恨不能立馬世界大戰。
女人一臉嫵媚的說道:“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體力了。”
握草,我要報警,有人大庭廣眾之下公然拉皮條!
沒等一眾男子羨慕嫉妒恨的目光殺死葉凡,荷官便按鈴發牌。
所有人都在默默祈禱著,莊家贏,莊家贏,莊家贏!
大眾心理基本如此,自己得不到的,也不希望別人得到。
但是,結果總會差強人意。
莊家七點,閑家八點。
閑家贏!
三十萬居然真TM變六十萬了!
圍觀群眾這下子徹底沸騰了。 這TM太過分了啊,開掛啊這是。不然就一定是出老千。
一想到眼前這個愣頭青極有可能是老千,不少男人立馬抬頭看向天花板。
看見上面的攝像頭,心裡忍不住嘀咕道,握草,怎麽還沒有人來把這個毛頭小子抓走?出老千啊這是,賭場的人都瞎了?
某個房間裡,幾個男人神色凝重的盯著人頭攢動的畫面。
讓他們感覺到背脊發涼的不是房間裡的空調冷風,而是經理冰冷的目光。
“到底有沒有看出問題?”三十多歲的男子厲聲問道。
幾個男人一致默聲搖頭。
在經理鋒利的目光中,一個膽色略大的男子說道:“反反覆複看了幾遍,沒看出任何問題。既沒有換牌,也沒有見他使用什麽高科技的東西。”
“廢物,真是一群廢物。”經理原本環抱胸前的雙手垂直放下,大步流星摔門而去。
旗袍女人看著葉凡面前高聳的籌碼,並沒有露出那種見錢眼開挪不動眼珠子的神態,而是一臉忠告的說道:“小帥哥,可以走了,六十多萬了,再多一點,我怕你拿不動。”
葉凡挑了一下眉毛,摸著籌碼,輕笑道:“你不是說今晚是我的人嗎?你不走,我怎麽走?”
女人聽到這話,並不覺得輕薄,只是淡淡笑了兩聲,沒當回事。
葉凡雖然也想過要調教調教這種成熟的女人,但他也清楚,賭桌上的風流話是不當真的。
然而,就在他準備聽從女人的建議,帶走籌碼換張桌子玩的時候,三個高大的背影站在他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