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紫色的飛劍從虞江山頭顱裡飛了出來,拖拽著一道殘影,飛出會場,沒入星空。
大家這時才從驚駭中掙脫出來。
太震驚了。
虞江山,放在八大聖地之中也屬於天賦絕頂的修士,比普通結丹境強過數倍的狠人,是在場所有人聯手都不會對他造成半點威脅的強橫存在。
否則,也不會在如此年紀當上禦神宗長老。
那是實力得到聖地所有人肯定、並口服心服的象征。
若在一分鍾前,有人說蜀省能有人和虞江山打成平手,都定會被嗤之以鼻,罵一句“荒謬”。
可結果呢?
竟然毫無反抗地命喪當場。
連誰出手都不知道。
唯一的線索,僅一柄神出鬼沒的飛劍。
可想而知,那飛劍的主人,會是多強。
龍菱玥走上前去,認真查看屍體,發現他脖子上一塊淡黃色玉佩碎片之後,得出一個更可怕的結論。
其它人或許以為是因偷襲,虞江山沒有防備才被秒殺。
可實際上並非如此。
虞江山修為精深,早已察覺出了飛劍向他襲來,並且在關鍵時刻催動了防禦靈寶“靈龜玉”。
這是能抵禦結丹九重巔峰修士全力一擊的重寶,再加上他本就強橫的實力,可以說在當時把防禦力提升到一個堪稱恐怖的地步。
可是......還是不能抵禦飛劍的一擊。
“飛劍的主人是誰?”
龍菱玥眉頭緊鎖。
她把整個華夏善使飛劍的所有修真者想了一個遍,也沒有誰契合。
也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沉寂,吸引了在場所有人注意力。
許先生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這是許飛打電話過來。
他慌忙接聽,不過手忙腳亂之下不小心按了免提。
“爺爺,剛才李前輩說,他用飛劍百裡之外取了虞江山性命,是真的嗎?我怎麽覺得不可思議呢?”
“是...是真的。”
這個消息太意外了,許先生心情久久不能平複,嘴角抽搐許久才回答。
他話聲剛落,全場頓時炸開了鍋。
“出手之人,竟然是李爺。”
有人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李爺恐怖如斯。”
其實,幾乎所有人都因意外而驚慌失措。
他們一直以為李無憂僅憑強橫的神魂術法,才能在蜀省稱雄,只要有防禦神魂術法的靈器,他也就不堪一擊。
可現在呢?
人家身在百裡之外,就能一劍秒殺虞江山。
這是什麽實力?
放眼整個華夏,也是最頂尖,拋開那些高深莫測的聖地宗主級強者,幾乎無人能對其造成威脅。
何況,這僅僅是他展露出來的實力而以,天知道他還有沒有隱藏底牌。
飛劍的主人找到了,正是在場所有人以為即將喪命的李無憂。
想著先前自己這些人還揚言誅殺李無憂這個邪魔....他們的心被狠狠揪起。
“真他媽的不該嘴賤。”
有人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禍從口出這句話,不正說得自己這些人嗎?
若李爺秋後算帳,誰能防住這一劍?
他們腸子悔青。
此刻,剛才叫囂得最凶的張家家主,劉家新任家主,早以呆立當場。
完了,
這次真的完了。
兩人心如死灰。
上次因為背判,用一半家產才逃過一劫,可這次還有機會嗎?
顯然沒有。
即便求得修真聯盟庇護也沒用。
李無憂連虞江山都能果斷擊殺,這證明他根本不在乎修真聯盟所定的規矩。
“我真是太小看他了。”
龍菱玥無比後悔,對走到身旁的蘇媚長歎一口氣。
當初若把雙方放在同等地位商談,或許結局就是另外一種。
現在,她總算理解當初李無憂那句“蜀省誰當執事,他說了算”的含義。
原以為李無憂是狂妄自大,可結果呢?
人家真有這份實力來做這個主。
都以為蜀省亂不亂,李無憂說了算的日子一去不複返,可實際上...只是人家不在乎這個虛名罷了。
現在不是亂亂不亂的問題,是誰來管理蜀省修真的,都得人家一句話。
否則,很大幾率是複製虞江山的下場。
同時,龍菱玥心中無比苦澀。
顯而易見,自己輸得徹底,但賭注....真要去給李無憂暖床?
她不想,也更不願意。
但賴掉嗎?
她真有些不敢。
至少在蜀省這個地界不敢。
因為結果很可能是喪命。
於是,她把目光放在了蘇媚身上。
“我和李無憂也不算熟。”
蘇媚讀懂了龍菱玥目光中的含義,可也只能無奈。
其實,她內心的震撼比龍菱玥隻多不少。
回想起初學修真的日子,自以為是,覺得自己能把李無憂吊起來打。
那是多可笑,多白癡才會生出這種想法來。
即便後來知道李無憂實力強橫,也覺得自己跟著龍菱玥並不懼怕他,所以言語間沒一點尊重。
自己太想當然了。
要知道虞江山的地位比龍菱玥都隻高不低,他連虞江山都敢殺,還會忌憚龍菱玥?
更別說自己一個小跟班。
那只是人家不屑於同自己這個螻蟻計較而已。
猛然間,蘇媚想到了莫染。
這個自己早就不看在眼裡的女孩, 覺得早已天壤之別的普通人,眼下居然是唯一能解決難題的救星。
在這一刻,她忽然有種挫敗感。
從大學爭到現在,蘇媚一直覺得莫染不過爾爾,但就因為她和李無憂是朋友……自己無論怎麽拚搏,都比不過她。
清水灣小區,
李無憂家裡。
“清一色,自摸。”
李無憂推倒牌,高興地搓著手,“一人一百,拿錢來。”
坐在牌桌邊的許飛、羅洪生和夜傾殤沒有動。
事實上許飛打完電話之後三人就一直愣著。
“李前輩,你~你~”
許飛顫抖的嘴,已經是語無倫次。
李無憂知道他要表達什麽意思,抿了抿嘴,道:“相比起來,殺個虞江山還不如清一色自摸令我高興。”
“李前輩,咱這時候能不裝逼嗎?”
羅洪生臉擰成麻花。
“你們這就不懂了吧。”
黑狗洋洋得意地直立著站在牌桌中間,正兒八經道:“殺個虞江山能有意外嗎?”
“但只要不作弊,李大爺自摸清一色只能憑運氣。”
許飛:“……”
羅洪生:“……”
這兩件事能放一起比嗎?
差出天際好伐!!!
就在說話的工夫,李無憂手機鈴聲響起。
是莫染打來的電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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