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應龍等人離開後,曾柔讓李無憂和她單獨聊聊。
“我剛才聽見齊應龍說的那些話了,對女人太不尊重,所以你打得對。”
曾柔先表明自己立場,然後話鋒一轉:“況且就算沒我,他們幾個也拿你沒辦法。”
李無憂沉默,沒有解釋或者掩飾。
顯而易見,曾柔能說出這番話,應該查過他的底細,並且知道他不是一般人。
以官府的情報能力,做到這一點不難。
“找我有事嗎?”
李無憂直接了當問了出來,曾柔不會是偶然出現在這裡,因該是有所目的。
“我想請你幫個忙。”
曾柔也不扭捏,解釋道:“我原本是到你那小區,找住在C區六棟那位,可他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我撲了個空,這才想起找你。”
清水灣C區六棟....
說起來,這是李無憂第二次聽人提起那位神秘人物了。
第一次是當初買房時,許飛和羅洪生兩人暗中叮囑過一句。
看來,那裡住的應該是一位“大佬”級人物。
不過李無憂一直沒放在心上,也不關心那是誰,就連平常在小區裡遛彎,都沒去瞅一眼。
曾柔組織了一下語言,再次開口:“我真實身份是特殊事件調查科,蓉城分部的。就是處理一些普通人難以理解的事件。”
“這次我們碰到一個犯罪團夥,很詭異,我們...我們無從下手。”
李無憂抬手打住他的話,說:“我一直覺得,維護社會秩序,保證人民安居樂業,是你們官府的事,我若偶然碰上,或許會搭把手,但讓我刻意做這些事情,對不起。”
社會分工,各司其職。
世界上壞人多如牛毛,若天天去懲惡揚善,累死也做不完。
李無憂的拒絕曾柔並不意外。
面對一群亡命之徒,無論實力高低,都怕難免發生意外,那可是掉腦袋的事情,誰會平白無故去冒險?
不過曾柔有備而來,她拿出手機點開幾張圖片,“你先看看這個。”
李無憂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眉毛挑了挑,“都給我?”
“不,其中一樣。”曾柔回答。
說起來,她申請下來一共四樣東西,但那是為了打動住在C區六棟的那位,才準備的。
而李無憂...她並不清楚實力究竟如何,拿出其中一樣做為報酬,都是擅自做主。
“說說情況吧。”
其中的那塊“紫極隕金”,令李無憂心動了。
最難得的劍胎果有了,但若想煉製飛劍,還需要劍身、劍氣、器靈三方面都具備,才算完整無缺。
而“紫極隕金”,算得上現階段淬煉劍身不錯的靈材之一。
“至於具體細節,目前不方便透露,行動前我直接找你。”
沒和李無憂打過交道,向來謹慎的曾柔也怕走漏了風聲,在遲疑一下之後,隻告訴李無憂:“和“血手”有關”,這個不算秘密的秘密。
“知道了。”
李無憂淡淡回答一句。
目送曾柔離開之後,他給許先生打了一個電話,開門見山問道:“血手是誰?”
許先生告訴他,血手,是蓉城“伏龍幫”幫主,也是一個修真者,算蓉城地下勢力首腦。
說起來,伏龍幫和他們六家算是蓉城修真者圈子裡兩大派系,幾年前出現過幾次大規模衝突,不過旗鼓相當,誰也壓不過誰一頭,
漸漸地,各行其道,井水不犯河水。 “李前輩,你是不是要去找“血手”的麻煩?”
許先生看出端倪,不無擔憂勸說道:“眼下,魏家的威脅隨時會來,咱可不宜四處樹敵。”
“我就問問。”
李無憂說完掛掉電話,轉身陪著林慕瑤買菜、回家。
看見林慕瑤一直悶悶不樂的樣子,李無憂問:“有心事?”
她抬起頭,有些慌亂,緩了緩才回道:“我給你添了好多麻煩,很過意不去。”
“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李無憂覺得原因並不止這些,但也不方便多問,只能轉移她的注意力,“我餓了,做飯吧。”
現在的林慕瑤心裡滿是惆悵。
作為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她除了問過李無憂醫術方面的事情以外,沒再問過關於他的任何事情。
人家想說自然會告訴你,不想說問了反而尷尬。
但從李無憂的房子,生活細節,日常開銷這些方面,能明顯感覺他雖不是大手大腳,但對金錢很淡漠。
這讓她覺得,李無憂家境十分優越。
再通過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來推測,李無憂家裡不止很有錢,還很有權勢。
林立成能既往不咎,並主動提出還回二十萬,當然不可能是良心發現,而是因為畏懼。
包括今天,那三個齊應龍寄予厚望的高手,真不認識他?恐怕是其中有人知道李無憂的身份,才故意裝成這樣。至於曾柔更不用說了,明顯是在偏袒李無憂。
這得黑白兩道多吃得開,才具備這樣的能量?
所以說,不管碰到什麽問題,李無憂都從容淡定,那是因為他有實力化險為夷。
這和她最初對李無憂的判斷,是天壤之別。
其實,她已經對李無憂有了那麽點愛慕的感情在裡面。
以前多少有些憧憬。
但現在看來,那是癡心妄想。
兩人之相差距太大了,自己配不上他,不可能有結果的。
門當戶對這四個字能流傳至今,不是沒有道理。特別是李無憂這種豪門公子哥,根本不可能和自己這種家世的人在一起。
都不是一個世界的。
“我這是在想什麽呢?”
林慕瑤發現自己有些魔怔了,臉頰羞紅,她扭頭看了一眼李無憂,心裡一酸,暗暗做了決定......劃清界限吧。
少女的心思李無憂可不知道。
他正在對黑狗氣惱。
就在剛才,黑狗發來一條消息:“昨天找到吳事生了,但任務失敗了。”
李無憂問:“怎麽回事?”
他很詫異。
黑狗的實力他最清楚不過,就吳事生那修為,不夠它塞牙縫的。
“你知道的,霧都火鍋好吃,但是賊辣。”黑狗回了一句。
李無憂:“說重點。”
黑狗:“中午吃多了,鬧肚子,我本來已經把吳事生打敗了,跳到他頭上正想咬死他。”
“給果肚子咕嚕咕嚕~然後噴了他一臉,太髒,就下不了口。”
李無憂:“......”
對這不著調的死狗,還能說什麽呢?
只要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它就花樣作怪。
黑狗知道自己錯了,馬上又發來一條消息:“我這就去追他。”
李無憂:“……”
你早幹嘛去了?
發消息的時間,吳事生不知道跑出去多遠了。
頭疼。
……
……
嗯~試水推了。
嚇得我差點去拜楊錦鯉,求保佑。
不過想想,太虛了。
自己的水平自己清楚,加上題材老,套路老,就作者是新的。
所以結局差不多是一輪跪!
但作為作者,不撲騰一下總不甘心。
鹹魚跳不了龍門,也想被煎成兩面金黃,至少比一面焦糊有面子。
【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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