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下了電梯,走到房間門口,蘇媚用房卡開了門,卻發現李無憂沒有跟著進來。
“我先回個電話。”
李無憂晃了晃手機,向她示意,蘇媚看到電話上是莫染的名字,回了一個大家“都懂”的表情。
在關門之際,她從裡邊探出頭來,眉目含春道:“我等你。”
“好。”李無憂答應了一聲,等她關好門,馬上放開神識。
片刻之後,他敲響斜對面的房門,捏著嗓子道:“你好,服務員,樓下投訴衛生間漏水,我能進來看看嗎?”
“哪來那麽多事。”房間裡有人咒罵一聲,剛把門打開一條縫,李無憂欺身闖進房內。
做完一些事情,沒等他走出房間,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
還是莫染打來的電話,“你是不是被狐狸精裹走了?”
“是啊。”李無憂說。
“靠,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不是你讓我把她給睡了嗎?”
“你不知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嗎?”能明顯感覺出,莫染十分不爽,“改變主意還來得急不?”
“已經箭在玄上,不得不發。”
“媽的,記得戴T。”莫染一下子掛斷電話。
李無憂笑了笑,敲向蘇媚房門。
門竟然是虛掩著,他推開門,聽見嘩嘩水聲,蘇媚的聲音從浴室裡傳出來,“你先坐會兒,我先洗個澡。”
“好。”
李無憂應了一聲,再次放開神識,然後目光向房間裡掃視...三個針孔攝像頭。
片刻之後,攝像頭到了他手中,他不著痕跡地丟進垃圾桶裡。
與此同時,蘇媚裹著浴袍走出來,頭髮盤著,露出精致面容,不得不說她天生麗質,褪去妝容的臉也並不怎麽減分。
她像貓一樣輕輕走過來,伸手撫著李無憂胸口,“你也去洗洗吧。”
“沒興趣。”李無憂淡淡說道。
蘇媚詫異的望著李無憂,旋即嫵媚一笑道:
“你女朋友就在樓下。”
“而你背著她,和她的同學,在近在咫尺的房間裡...”
“很刺激,不是嗎?”
然後,她語氣迷離地問道:“你是不敢?還是不行呢?”
誘導加激將法,確是很容易令人衝動。
“你好會撩呵。”李無憂再次笑了笑。
蘇媚白了他一眼,嬌一聲:“死男人。”
李無憂把她推開。
不想再糾纏下去,他單刀直入說:“我隻要一碰你,你馬上就叫救命,然後會闖進來兩個人,加上三個攝像頭,隻要稍稍處理下,就人證物證俱在...是不是這樣呢?”
蘇媚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但轉瞬即逝,她故作疑惑道:“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說話間,她偷偷觸碰了一下浴袍裡的小遙控器。
她心知事情已暴露,馬上通知隔壁房間裡的那兩人來救自己。
這些小動作瞞不過李無憂,他不屑道:“你覺得還會有人來救你嗎?”
蘇媚的心“咯噔”一下,臉色也開始有些不自然。
李無憂能識破美人計,這沒什麽大不了的,事實上她就是在光明正大的勾引。
從古至今,美人計能長盛不衰,不是計謀多麽隱晦,而是男人都抵禦不了誘惑。
在她計劃中,自己有過搶莫染男朋友的先例,所以李無憂會自然而然的認為,又是一次挖牆腳,就算失敗,也不會猜到自己真實用意。
可~
安排的一系列後續步驟,怎麽都被識破了呢?
做得那麽隱蔽,更沒透露給其它人,即便李無憂再謹慎也不應該的。
蘇媚不笨,轉念間想到最大的一種可能性。
自己被葉總他們給賣了,
葉總和李無憂應該是達成了某種協議,所以這次假戲真做,趁機把自己送給李無憂。
這樣一來,一切都好解釋了。
攝像頭李無憂當然會提前知曉。
自己發出暗號,隔壁也不可能有人來救自己,他們是葉總的人,都是一丘之貉。
“這一切都是葉總告訴你的嗎?”
蘇媚冷冷問道。
葉總二字,給了李無憂某種提示,看來自己先前猜想的沒有錯,蘇媚安排的這次聚會果然不是表面上那麽簡單。
不過,誰特麽知道葉總是哪根蔥呢?
“說說你所知道的。”李無憂補充一句,“或許葉總給我說的不一樣。”
蘇媚想著,葉總老奸巨猾,相互隱瞞一些事情不是不可能,不過她並不想讓李無憂如願,當即拒絕,“無可奉告。”
“嘴硬是吧?”李無憂無所謂的說,“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開口,但我選擇最“舒服”的那一種。”
旋即,他緩緩走向蘇媚,蘇媚隻能一步步後退,直到後背靠到牆角。
退無可退,李無憂趁勢靠她很近,蘇媚下意識把臉側向一旁,不想直視他。
“我數三下,若你還不說,那我就把你...”李無憂威脅之意十足。
他後面的話雖未說出來,但蘇媚能很容易聯想到是什麽意思。
“你敢。”蘇媚強裝出不懼的語氣。
“三”
“你敢那麽做,我一定會告訴你“女朋友”莫染的。”
蘇媚加重女朋友三個字,意有所指。
“二”李無憂不為所動。
蘇媚頹靡,心想著這種威脅果然是沒用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他既然敢跟著自己進房間,當然不在乎莫染會怎麽想了。
“一”
“好,我說。”
最後關頭,蘇媚屈服了。
或者說,她一開始也沒真想隱瞞什麽,反正葉總先不仁,就別怪自己不義,隻是對這種被人利用,當成工具的感覺很不爽。
“我也知道不多。”蘇媚顫顫說著。
“許先生創辦許氏集團之初,有人救過他一命,為報救命之恩,他贈予了百分之五的股份,不過沒人知道那人是誰。”
“先前啟明機電投標,許先生竟然毫無原因的給你面子,加上你閑賦在家也沒缺過錢,所以葉總他們懷疑,你和那手握許氏百分之五股份的神秘人有關。”
李無憂有些無語。
沒想到順手幫個忙,就造成這樣的後果。
這應該是許氏內部爭鬥。看起來這百分之五的股權很重要,或許能決定許氏由誰來掌權。
可這和自己有什麽關系呢?
給許老頭髮條消息知會一聲,算是仁至義盡。在他眼中,連自己的窩裡的事都搞不定,那是笨。
不過,那什麽葉總居然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那就不能客氣了。
“葉總是誰?在哪裡。”李無憂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的敲擊著。
蘇媚有些懵。
你難道不是和葉總沆瀣一氣嗎?
還用問我。
馬上,蘇媚一個激靈,豁然省悟過來。
媽的,自己被詐了。
李無憂你個大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