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無憂又收到一條消息,打開一看,臉色變得有些冷。
“我就知道這事沒完,不過,這有些卑鄙了。”
李無憂沒有隱瞞蘇媚的意思,手機屏幕她同時也看到了,這條消息內容是:“莫染在我手上。”
“我真不知道葉總還有這些安排。”
蘇媚眉頭皺得很深,對此,李無憂相信八成是真的,她不過是對方手中棋子,並不得信任。
想來,在針孔攝像頭被拔出的那一刻,一直嚴密監視的葉總,就著手第二套方案了。
蘇媚也很詫異,貌似李無憂一點也不著急。
這種感覺,同上次投標時一樣,淡定從容,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明天你會知道葉總的下場是怎麽樣。”
李無憂站起身來,轉頭看向蘇媚,淡然道:“如果你再和莫染作對,你的後果將會和葉總一樣。”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蘇媚緊咬嘴唇,內心在掙扎,在李無憂打開房門那一刻叫住了他,“你根本不知道她對我做過什麽,憑什麽都是我的錯?”
聽起來這中間可能有故事。
不過李無憂懶得管這些,頭也不回道:“如果有什麽誤會你可以向她當面澄清,但我絕對不允許誰欺負我朋友。”
“你太霸道了。”蘇媚有些歇斯底裡,不過李無憂“砰~”一下子關上了門。
......
......
葉總在發來的消息裡說,要他去談一談。
還警告他,若被第三人知道,馬上殺人滅口。
對此,李無憂並不算太意外。
他一直覺得這次聚會有種鴻門宴的味道,為穩妥起見,他讓黑狗在後頭聞著味跟過來,並暗中保護莫染。
莫染在回家的路上,被人迷暈抓上了一輛商務車,想著要將對方一網打盡,黑狗沒有貿然動手,而是伺機閃進去,躲在車箱最裡面的角落裡。
說起來黑狗真乃動如脫兔。
李無憂一直強壓修為,而黑狗卻突飛猛進,就速度而言,它比李無憂更快過許多倍。
按黑狗共享的位置,李無憂來到郊區一處廢棄廠房。
門外空地上停著幾輛車,門口有兩個一身皮衣皮褲,蒙著臉的壯漢正抽著煙。
李無憂飄然而至,告明身份後,兩人馬上放行,他四下看了看,便大搖大擺走進去。
廠房內。
借著昏暗的燈光,李無憂看到莫染被牢牢綁住,並堵住了嘴,丟在中間。
神識一探,有不下二十余個打手,埋伏在四周。
最裡邊,一個中年男人,陪著臉狹長、雙目陰騭的“葉總”正躬身同一個隱藏在陰影裡的人商量著什麽。
李無憂皮鞋踩在堅硬的地面,腳步聲回響,葉總聽見之後,扭頭看過去。
李無憂徑直走向莫染,給她松了綁,再把她扶起來,緊緊抓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
那中年男人想阻止,不過葉總抬手示意他不用。
他很自負,早埋伏了那麽多人,李無憂根本翻不起浪,更逃不出自己手心。
“敢單刀赴會,你不錯。”
葉總先開了口,表面是在誇獎,其實暗指他傻缺。
他在工廠四周也布有耳目,對周圍情況了如指掌,此刻已篤定李無憂沒有通知許家。
單槍匹馬就敢來救人,簡直是自尋死路。
早知道他這麽莽撞,都不稀罕用美人計那麽麻煩。
“我這人喜歡乾脆。”葉總語氣很低沉,“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在不在你手中?”
“如果在呢?”李無憂故意默認。
葉總揮了揮手,那中年男人拿著一份資料遞到李無憂手上,李無憂隨意翻看幾眼,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轉讓金額很刺眼......一塊錢。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這比白送還令人憤慨,簡直不把他放在眼裡。
不過這也看出葉總的底氣,是有絕對把握令李無憂就范。
“呵呵”李無憂冷冷一笑,把協議丟了出去。
對李無憂的反應,葉總毫不意外。他仰著下巴,眯著眼,放肆道:“你如果不簽....”旋即,他手指向莫染。
“你的女朋友,我就得享用了。”
頓了一頓,他手向四周一掃,二十余個打手齊刷刷冒出頭來。
“我享用完之後,我這幫兄弟也會接著享用,他們都是大老粗,可不懂什麽憐香惜玉。”
聽到這話,李無憂可以明顯感覺到莫染不住的哆嗦。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若發生這種事情,恐怕比死還難受。
“有我在,沒事。”李無憂輕輕拍了拍她手背,以示安慰。
就在這說話的工夫,葉總面目變得猙獰起來,他朝著李無憂狠狠吐出一句話:“我會打斷你雙腿,讓你在一旁親眼目睹這個過程。”
葉總囂張、狂妄、肆無忌憚,並心狠手辣。
李無憂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臉上露出一抹冷笑,然後一字一頓的說:
我、好、想、殺、人!
一聽這話,在場的所有人都哄堂大笑起來,嘲諷聲不絕於耳。
“就憑你?單槍匹馬和我們二十多個人乾?”
“老子讓你一隻手,你也得被我打跪下。”
“上次這麽狂妄的人,已被我丟河裡喂王八了。”
就連莫染也狠狠拉了他一把,低聲說道:“別衝動啊,咱打不過的,一起跑吧。”
李無憂不為所動,
跑是跑不了的,門口早被堵得死死的,何況,他並不會跑。
“我人比你多,實力更比你強,你哪裡來的勇氣提殺人二字?”
“難道讓我們洗乾淨脖子等你砍嗎?傻缺!”
葉總面露鄙夷,覺得李無憂真是無腦到家,完全分不清形勢。
他抬手示意大家禁聲,然後用命令的口吻說:“現在,馬上,給我跪下爬過去把協議簽了,我還能放你一馬,否則,我會讓你和你女朋友,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馬上,一些打手又開始叫囂起來。
“葉總,我真想他再硬下去,我才好嘗嘗美女的滋味。”有人雙眸泛起淫邪的光芒。
“對,這妞好靚,身段又好,真想來一發。”又有人舔了舔舌頭。
面對這些凶神惡煞的臉,莫染顫抖不止,喃喃低語道,“我……我死了算了。”
在這一刻,她已萬念俱灰。
李無憂松開握著她的手,緩緩朝葉總走去,一句一頓道:
“我殺人”
“從來不管對方是誰”
“也不管有多少人”
“更不管你脖子洗乾淨沒有”
“而只在於,我想不想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