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無憂一直看著林慕瑤的背影。
黑狗越看越覺得不對勁,腦袋裡不自覺浮現出一些網文橋段,“李大爺是不是春心萌動了呢?”
李無憂摸了摸狗頭,說:“別亂想,剛才她若說自己名字是叫林仙,我可能會忍不住一巴掌把她拍死。”
“為什麽呀?”
黑狗聽出李無憂語氣很認真,以它的了解,這種辣手摧花的事情,這位大爺真能做出。
自己跟著李無憂已有兩年多了,見他殺過不少人,其中不乏容貌出眾的母的。
但他殺人都是有原因的,大抵上是罪不可赦。
但僅憑長得像一個人就下死手,李大爺這人設……隻怕要崩了吧?
林慕瑤的突然出現,把李無憂帶入回憶當中。
林仙……一個在修真界追殺了他整整五百年,做美夢從來看不到,做惡夢每次都出現的女人。
仇深似海。
五百年,不眠不休,每天被追在屁股後面打,李無憂什麽也顧不上,除了逃跑就是挨揍。
為此,他求過師尊。
可那女人背景比自己還強大,師傅是帝尊,師娘還是帝尊,兩位大佬結伴而來,說是小輩鬧著玩兒,長輩都別參與。
一聽這話,李無憂當時就怒了。
站著說話不腰疼,你來試試?
為解困局,他師傅悄悄給了幾樣究級法寶,正當他準備一雪前恥的時候……發現人家師傅給得更好,分分鍾打得他抱頭鼠竄。
不得已,他求助自己的“兄弟團”,正當他幾個躊躇滿志的時候,卻發現人家“姐妹團”還是碾壓自己這邊,再一次把他打得找不著北,還連累了一幫朋友。
可能唯一值得慶幸的,自己道體初成,抗打擊力十足,那女人怎麽殺也殺不死自己。
可天天挨打,這滋味誰受得了?
所以李無憂閉關三十年,想一舉突破道境,成為至尊,再一雪前恥。
也就是那一次,因道心不穩,功敗垂成,師尊才借異寶“魂星圖”,把他神魂傳到地球來,並用“鎖魂晶”鎖住神魂,隻要一死,神魂便會被拉回原先的身體。
他來地球也是逼不得已。
若留在修真界紅塵煉心,起碼要被那女人殺八百次。
但~
林慕瑤不可能是林仙。
隻是長得像罷了。
先不說人家在修真界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沒必要為繼續追殺自己,陪著魂穿過來。
即便魂穿也不能選擇長相的,都是在神魂降臨那一刻,附身恰好死亡的身體,想穿越成為長相幾乎一模一樣的人,這幾率低到小說都不敢這樣寫。
李無憂深吸一口氣,讓自己起伏的思緒平靜下來。
“嗯?”
就這一下子,他察覺出異樣,眉頭皺了皺。
地球的靈氣濃度又提升了少許。
同時,他也暗暗叫苦,“都不修煉,境界還是增長了。”
一不留神,修為突破築基二重。
又得多活十年,好幸苦。
提升境界的功法,說直白點,就是一種有規律的呼吸吐納節奏,使靈氣在體內按固定線路運轉,再由丹田吸收煉化。
楊無憂上輩子早形成習慣記憶,都不用刻意,自然而然二十四小時都在練功。
以前覺得這是天賦,現在卻是累贅。
所以他還刻意改變了呼吸節奏,試圖少吸入些靈氣。
但還是沒能阻止境界的緩慢提升。
搖搖頭,拋開煩腦,他不再多想。
反正在地球隨便玩玩,體會下普通人的日子,大不了活得不想活時,再自殺飛回去。
剛到家,就看見莫染已等在門外。
打開門,把莫染“放”進去,莫染自己從冰箱裡拿出一瓶農夫山泉,咕嘟咕嘟灌下小半瓶,這才開口說:“今晚幫我一個忙。”
“什麽事?”李無憂問道。
他以為莫染是為了同許氏合作的事找他,結果卻並不是,莫染說:“今晚同學聚會,都讓我帶男朋友。”
“我不想去,你帶別人去吧。”
原來又是讓自己演戲,李無憂搖頭拒絕,反正以莫染的條件,想幫這種忙的人也不會缺。
在他看來,這種小把戲很沒意思,有這時間,還不如看會兒小說。
“問題是,聚會是蘇媚組織的呀。”
莫染挨著李無憂坐下,認真道:“有她在,我哪裡還能帶別人?”
“蘇媚從思創辭職了,新公司正是許氏原供應商,她一通搗亂,我們這邊煮熟的鴨子都快飛了。”提到蘇媚,莫染又倒了一通苦水。
李無憂不為所動,“我可以幫你向許老頭問問合作的事情,但假裝你男朋友...我真不想乾。”
莫染眼睛眨了眨,露出狡黠的表情:“蘇媚的德性我知道,她一定會和我搶男朋友,到時候你順水推舟,指不定有福利哦。”
李無憂:“……”
他十分無語,
心想:小姐姐,你瞪大眼睛看看,我是那種人嗎?
“去嘛。”
“幫我嘛。”
“還是不是朋友嘛。”
...
見李無憂閉口不言,莫染兩隻手拉住他胳膊搖啊搖,一臉祈求。
“去可以,但下不為例。”
李無憂繼承了原先這副身體主人的記憶,和莫染從小玩到大,關系好得不忍心一再拒絕。
但他還是提醒一句,“蘇媚不像你想的那麽隨便。”
“兄die,你才見過她幾次?能有我清楚?”
莫染眸光閃閃,拍著胸脯保證,“放開手腳乾,我又不介意,也不會說什麽。”
李無憂暗想:不怪人家蘇媚處處壓你一頭,就你這智商和辨別力,差距好明顯的。
仔細揣摩一下,這節骨眼上,蘇媚組織同學聚會,怕是沒那麽簡單。
但自己有什麽好怕的呢?
沒忍住疑惑,李無憂還是問出來,“你和蘇媚之間,幹嘛非要爭個沒完沒了呢?”
莫染臉上閃過一絲陰鬱,良久才回道:“反正有原因的。”
似乎有故事,
不過李無憂懶得八卦,便不再多說什麽。
“汪汪~”
黑狗卻不合事宜叫了兩聲,一對鈦合金狗眼閃爍著‘八卦’的光芒,兩隻爪子不停刨著地板,示意李無憂繼續問呀。
“好奇害死狗。”李無憂用神識傳音唾罵著這條八卦狗。
黑狗馬上用神識回答:“死,也要當一條明白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