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染先是和許先生等人吃了飯,得到可以做許氏集團項目的承諾。一高興,又和公司同事去喝了第二輪。
結果在酒吧碰到蘇媚。
多少年了,她總算以勝利者的姿態出現在她面前,一激動,喝高了。
“好嗨喲,人生已經到達了巔峰。”
“你人生到沒到巔峰我不知道,但你人一定瘋了。”李無憂搖頭。
莫染癱倒在沙發上,醉眼朦朧,她口齒不清地說著酒話,“你今天幫了我大忙,大到我都不知道該怎麽還,隻怕得以身相許了。”
李無憂把她從上到下打量一番,笑道:“說得好聽,你倒是許啊。”
“領證不?”莫染含糊不清地問道。
“不領。”
莫染一個靠枕扔過去,“想白睡,死開。”
李無憂接住靠枕抱在懷中,暗暗納悶,“怎麽在這個問題上面,她就清醒了呢?這妞真醉還是假醉呵?”
不過他覺得,莫染對自己不會有想法,是熟到下不了手那種。
而自己對地球上的女人目前還有些排斥,總覺得沒有修真界那些女修士,身上那股仙氣。
但這種排斥,隨著在地球生活越來越久,也越來越淡了。
他下意識警惕起來,現在想那些事,還為時過早。
否則,以他的能力,隻怕每天都會談十幾個億的業務,紅塵煉心的效果一定大打折扣。
不一會,老莫和他老婆就過來接女兒回家。
這是李無憂通知的,兩家鄰居,就對門,很近。
老莫下意識地瞅了瞅莫染的身上,有沒有被動過的痕跡,李無憂說:“你還信不過我麽?”
老莫警惕地瞥了他一眼,“難說。”
……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李無憂又恢復了往常的樣子,過得波瀾不驚。
莫染時不時會過來玩會,據她說,她們公司和許氏集團的合作細節已經溝通到位,就差官宣了。
不過這幾天,莫染有些愁眉不展的樣子。
她沒說,李無憂也沒問。
還是許先生主動打電話過來,李無憂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本來更換供應商隻是件小事,但這次許氏兩個大股東卻出乎意料的反對。
至於具體原因,這或許涉及到許氏內部的一些權利糾紛,李無憂沒有多問。
“李公子放心,給我些時間,我一定把這件事處理妥當。”許先生抱歉說道。
“不用勉強。”李無憂說。
在這件事上,他並不想強壓許先生。
和許先生的交易,至那次投標後便算終止,許家早不欠他什麽,而且自己把該牽的線已經牽好,能不能把握得住,那就不是自己的問題。
當然,若莫染開口,李無憂也不介意想想辦法。
但莫染顯然是不想給他添麻煩,隻字不提。
今天,李無憂牽著黑狗在街上溜達。
一人一狗坐在街邊長椅上,打量著川流不息的人群,不遠處露天停車場裡,一個美貌少女引起他的注意。
那少女長發自然披肩,身著淡藍色蕾絲邊長裙,不是高檔貨,洗得略有些褪色,臉上也沒有畫妝。
她亭亭玉立站在那裡,明眸顧盼,卻引得路人不時張望。
原因在於她顏值太高,是放在人堆裡就能自然而然鶴立雞群,受人矚目那種,用大家常用的一句話來形容,能坐過三個站吧。
一輛寶馬3系停在邊上,
她走過去和司機說著話,像是在祈求什麽。不過司機顯然不想理會她,車窗都隻放下三分之一。 寶馬車開走了,女孩低著頭緩緩走出停車場。正巧,是朝著李無憂這邊走過來。
李無憂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位女孩子身上,黑狗仰頭看著他,問:“從來沒見過,你對一個母的看這麽久的。”
“因為她像一個人。”李無憂說。
黑狗用爪子撓了撓頭,心想:“這不廢話嗎,她不像一個人,難道還能像我?”
那女孩從李無憂身旁經過,李無憂忽然問道:“你是不是叫林仙?”
“不是。”那女孩沒回頭,更沒停下腳步。
她叫林慕瑤,並不叫林仙。
由於長相的原因,從小到大,她沒少被人搭訕過,她下意識認為,李無憂也是想用認錯人的借口,意圖接近自己。
林慕瑤心情很沉重。
沒錢給媽媽治病了。
連父親這裡,都一分沒要到。
曾經,她也很幸福,雖沒生在大富大貴人家,可一家人也算其樂融融,後來,她父親辭職經商,家裡漸漸富裕起來。
可隨著手裡有了些錢,她父親開始不安份了,最後為了一個小妖精同母親離了婚,就剩下她母女二人相依為命。
屋漏偏逢雨,一年前,母親得了尿毒症,透析、各種藥物,花錢如流水,家裡花光了本就不多的積蓄,並賣掉城郊的小房子,一下子變得家徒四壁。
現在,母親已到了不換腎就得死的地步,腎源是找到了, 但她卻籌不到錢。
母親這邊的親戚都在農村,本就不富裕,三家盡力湊出幾萬塊錢。
至於其它遠親好友,都用各種理由搪塞。
這一點林慕瑤能理解,無非是擔心錢還不上。
即便換腎成功也得終身吃藥,每年的開銷都不菲,目前她一家都沒穩定收入,很可能這錢打水漂,不能道德綁架,誰家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沒有義務必需借給你。
但自己父親竟然一分都不給,這就太過份了。
當初離婚時,本該分給母親的二十萬,他一直找借口推脫也就算了,眼前可是等錢救命啊,就一點舊情都不念?
真忘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嗎!
母親沒有忘,所以當初離婚協議寫得過於簡單,大多口頭承諾,現在想上法院都沒有證據。
但父親是真忘了,那句刺耳的話尤響在林慕瑤耳邊,“這病治好了你還得伺候一輩子,真不知道你瞎忙乎幹嘛。”
一想到這些,林慕瑤雙眸中就有淚珠兒打轉。
“後天...”她擦了擦眼角,喃喃低語。
剛才臨走之際,她父親語氣敷衍著提了一句,現在手頭沒錢,後天會有一筆貨款到帳,再說吧。
雖然她知道,這又是父親的謊話。
但她就像落水的人,慌亂中,即便是一根稻草也會牢牢抓住一樣,明明知道不可能,她還是抱著一絲幻想。
她真快堅持不住了。
在各種壓力之下,幾近崩潰。
如果父親再不給錢,她隻能把自己...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