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
葉魚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已經不再臥室裡了,他正站在某個小區裡。
四周很安靜,隻是的天空很混沌的,朦朦朧朧的看不清楚。
“我這是在做夢嗎,我剛才明明還在臥室裡!”
“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噠噠噠”
...
“什麽聲音?”
他下意識的抬起了左手,看到父親的那塊壞掉了的手表,秒針正轉動著發出清脆的聲音,分針已經離開了12點的位置,顯示現在已經過去3分鍾,指向了第三個格。
“是因為這塊手表嗎?”
葉魚真的不確定自己發生了什麽,隻是很奇怪的就睡著了,自己之前沒有過類似的經歷,自從今天戴上了它。
“等等,這裡有點眼熟啊。”
葉魚皺著眉環顧起四周,這裡跟他們住的老舊小區不一樣,居民樓有三十層那麽高,小區的周邊綠化率也很高,屬於那種改善型小區。
“我想起來了,這裡是花所住的小區。”
他也曾有事情找過花胖一兩次,葉魚模模糊糊有些印象。
“我記得好像是13號樓的101室。”葉魚快步的找到了13號樓,但又突然停下來腳步。
在101室正對面的空地上,血淋淋的流著一灘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就不是動物的,而流血的主人卻不在這兒,一雙雙血腳印,走向了單元門的方向。
他又望向花的房間,玻璃已經破碎了,屋裡面亂七八糟的。
“花~”葉魚大喊了一聲。
...
無人回應
“這...”葉魚猶豫了,到底進不進去啊,說不怕那是騙人的,光是聽花講述著那紅衣女子的樣子,都起雞皮疙瘩。
但又想了想躺在床上的花胖,他還是咬了咬牙。
“算了,兄弟一場,何況也是一場夢而已,都見了兩次了,不差這一次。”說著就跑進來單元門。
“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哈哈哈。”
葉魚一隻腳剛踏入樓道中,就傳來了一陣女子的聲音,聲音很低沉,接著又詭異的笑了起來。
...
“我他麽的怎麽回去啊。”葉魚沒有作聲,靜靜的站在那,一滴汗水從額頭上流了下來。
心裡的恐懼充斥著全身,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著,他此時真想趕緊把自己弄醒!聽說大喊一聲或用力掐自己能做到。
“嗡嗡嗡!”
戴著左手上的手表,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自己輕微的震動了起來,帶動著自己的胳膊微微的向前傾,好像很興奮的樣子。
“你要幹嘛?”
葉魚又是一驚,連忙用右手按住了左手,身體不由得向後傾斜,樣子很滑稽。
不過手表的震動,是他清醒了不少,心中的恐懼感少了些許。
“你為什麽要離開我。”女子的聲音又想起了,不過這次不是笑,而是哭聲。
“我要你留下來陪我,和我一樣。”
...
葉魚強行讓自己鎮定著,腦海裡回想著花胖之前說過的話,花說他這一陣子都做這個噩夢,難道真的是被這個女鬼給纏上了。
紅衣女鬼啊!大凶!
我看這個女鬼也挺可憐的,不過長得還算漂亮身材也好,關鍵是凶大。花也是純情處男,連女生的手都沒有牽過,要不然我把花胖給做了,然後再讓花把女鬼拖進房間?
“算了算了,
死就死了。”葉魚走了進去。 東貿國際13號樓,曾有一個紅衣女子跳樓自殺,新聞上並沒有報道,小區物業也隱瞞了這件事,生怕自家的小區房子沒人買。
一樓的其他租戶聽聞此事,早就聞風而逃搬走了。可花胖就慘了,自己家就住在一樓,自己往哪搬。
花胖多次跟葉魚抱怨,你說這女的也是,想不開你跳樓,你倒是換個地方啊,這讓人天天吃不飽睡不好的。這次還真把花給賴上了,真不走了。
一樓的房門敞開著,葉魚走了進去。
“這裡發生了什麽?”葉魚在地板上尋找著落腳點,到處都是散落的物品,一團糟,比二哈還二哈!
“花!”
...
無人應答。
“跑哪去了?”葉魚於是躡手躡腳的走進了廚房,拿起了放在案板上的菜刀,用來防身。
然後走進了客廳,環顧四周。
屋裡很亂,到處都是垃圾,生活用品,還有一地的碎玻璃,沒有一樣是完好無損的,好像發生過激烈的搏鬥。
然後葉魚驚奇的發現房間裡所有顯示時間的電子設備,都指向了一個時間,午夜十二點!除了自己的手表在轉動之外,所有的時間好像停止了。
“花!”
“衛生間?”
葉魚走到了衛生間的門口,“碰”的一腳踹開了大門,只見衛生間裡的玻璃,破碎成一片一片的。
葉魚摸索的走了進去,然而在鏡子中並沒有自己,沒有自己的影子!也許是夢的原因吧,他沒有多想,撩開了浴室的簾子,也沒有找到花。
“碰!”
客廳傳來了一陣關門聲,葉魚心中一驚。
“你是要來陪我嘛,抱抱我可以嗎,哈哈哈哈。”女子在此傳來了笑聲。
“臥槽,壞了。”
葉魚真心不敢出去了,他順勢關上了衛生間的門,用拖把頂住了門的把手,拿著一把菜刀,戰戰兢兢的站在那裡,冷汗直流。
“我長得很漂亮的。”聲音又傳來,清脆的腳步聲,一步一步的向著衛生間走來,然後突然停住了。
只見一雙血手,按在了衛生間透明的門上,鮮血順著流了下去。
“啊!”葉魚大叫著,心裡的恐懼瞬間上升。
“他娘的怎麽還醒不了。”他的大腿已經被他掐青了。
“嗖”
那雙血手消失了,只剩下留在門上的血跡,客廳內靜悄悄的。
葉魚雙手握著菜刀,耳朵豎著直直的,仔細捕捉客廳的聲音,然而隻有他自己的心跳聲。
“走了?”
...
“你看我美不美!”一道詭異的聲音傳來,不是從客廳,而是從鏡子裡發出的!
葉魚沒敢出聲,慢慢的轉著頭,用眼睛的余光看向鏡子。一個滿頭長發,身穿紅衣的女子站在那裡,她滿臉的血跡,嘴巴裡還不停的冒著血。
“吼”
紅衣女鬼衝出了鏡子,撲向了葉魚。
葉魚緊閉雙眼,雙手握著菜刀,一點反抗的念頭都沒有,心想著,噩夢趕緊醒吧,我他媽真受不了了!
“嗡嗡嗡”
與此同時葉魚左手的手表劇烈的抖動著,帶動著左手手臂,朝著女鬼就是一拳。
“碰”
女鬼的臉,被打凹進去,接著左手化拳為掌抓住了女鬼的頭髮,衝著門就扔了出去。
“咚”
女鬼的身體衝破了大門,摔倒在客廳裡。
“啊啊啊啊”
她淒厲的尖叫聲充斥著整個房間,又向葉魚撲來,葉魚下意識的護住了自己的耳朵。
可那條左手接過了菜刀,反手就衝著撲來的女鬼砍去。
手起刀落,女鬼屍首分離躺在地上,頭顱滾落在葉魚的腳底下。
“臥槽臥槽!”葉魚一連說了好幾個,然後腿軟坐在了地上,腳還不住的踹開了一旁的頭顱,他嚇的真不輕。
最讓他無語的是,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左手,顫抖著伸向了那個該死的腦袋,然後把它攥在手裡。
女鬼的眼睛就這麽直愣愣的看著葉魚,頭髮散落開來,又一次裂開了嘴。
“你殺不死我的!哈哈哈哈。”
“不過我喜歡你。”
隨著手表一聲輕微的嗡鳴聲,女鬼的頭顱和身體消失了,隻留下衛生間裡的葉魚,他感覺自己已經嚇尿了!
...
他緩了一會,百感交集的看著自己手上戴著手表,去年也買了塊表,怎麽沒有這個功能,你大爺嚇死老子了。
發現在手表上日期的位置,之前顯示是零零,而現在變成了零一,不知道什麽意思。
他又開始在房間裡尋找花胖,可轉了一圈都沒有。
“女鬼是從外面進來的,難道是...”
葉魚跑了出去,打開了電梯門,按了去往頂層的按鈕。
“果然在這!”
花一個人站在樓邊上,雙眼渾濁,嘴裡還不住的念叨著。
“我喜歡你...”
“花!醒醒!”葉魚搭在花的雙肩上,不住的搖晃著。
“我喜歡你...”
...
“我不喜歡你。 ”
按理說女鬼消失了,花應該就沒事了啊,怎麽還叫不醒?
左手脫離了肩膀,大拇指和中指合在一起,清脆的打了一個響指。
“啪”
花胖渾濁的眼睛恢復了以往的神色。
...
“你牛逼。”葉魚對著手表說道。
“什麽牛逼?你怎麽在這啊,葉魚?”花胖問道。
“你以為我想在這啊!”
“哦,不對這是在夢裡,你是我想出來的。”
“隨你怎麽想!”
...
“鈴玲玲”
臥室響起了手機的聲音,二人從睡夢中醒來。
“喂,你好。”
葉魚身手掏出褲兜裡的手機,接聽電話。
...
無人應答
“你好,你找那位?”
...
“嘟嘟嘟”電話掛掉了。
“這人有病吧。”葉魚抱怨了一句。
他看了看身邊的花胖,他的臉色好多了,體溫也恢復了。
“我剛才做了個噩夢,夢到了女鬼,還有你。”
“嗯,然後我去天台救你。”
“這你都知道,不愧是寫小說的。”
“我說我去你夢裡了你信不?”
...
“你別嚇我。”
“你的愛情動作雜志放在了床頭。”
“臥槽!”
“叮”一條短信鈴聲響起。
葉魚拿起手機看了起來。
“救我!地址新新公寓。”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