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從何時開始,關於末班車的恐怖傳說層出不窮,末班車似乎成了一種忌諱,讓人敬而遠之。
以前是公交車,現在就連新興的地鐵都難逃毒手,成為了新的恐怖都市傳說。
4號地鐵,兩個女高中生急匆匆的趕過來,但很可惜她們剛過來的時候,車門便閉合緩緩行駛起來,不一會兒便已經飛速遠去,想要追也追不上。
“真倒霉,就不能稍微等一會嗎?”
“算了,地鐵就是這樣啊,我們等下一班就是了。”
“等下一班車,不行,這可不行,下班車就是末班車了。”女高中生A驚叫了起來。
“末班車怎麽了?”女高中生B不解的問道。
“你沒有聽說過嗎,4號地鐵的末班車不能坐,尤其是坐到最後的站點,聽說坐到最後一站的人都會離奇失蹤,再也回不來了,前幾天還有人搞了一個靈異直播,就是直播走到最後一站的,你知道結果怎麽了?”
“結果怎麽了?”女高中生B很配合的問道。
“結果他們已經好幾天沒有上直播了,有些閑著蛋疼的網友進行了人肉搜索之後,發現他們已經失蹤了好幾天,微博這些都沒有上了,很可怕的。”
“真的有那麽可怕嗎?”
女高中生B將信將疑,對於這種靈異事件,她抱著懷疑的態度。
“誰知道呢,反正我心裡毛毛的,我們還是不要搭末班車回家的話。”
女高中生B在好友的勸說之下,最終還是放棄了搭乘末班車的打算,畢竟魯老先生說過,不信鬼神敬畏鬼神嘛!
兩個女高中生結伴一起離開,一個少年跟她們擦肩而過,看到這個少年,她們有些畏懼的避開了,靠著牆壁快速的離開。
這個少年邋邋遢遢的,頭髮亂糟像是雞窩,要是那一身黑色風衣再破舊一些的話,活脫脫的就是一個乞丐,跟幾年前大火的犀利哥完全是一個德行,裝逼如風常伴吾身。
這種人一看就不正常,不是精神病就是癡漢一類的,女孩子出門在外要保護好自己,離這種人越遠越好。
這個少年就是君心水,他的外表其實還可以,隻要把頭髮梳理一下,胡子渣滓刮乾淨了,那他就是一個相貌清秀的帥小夥。
隻是這人靠衣裝馬靠鞍,就好像這個世界沒有醜女人,隻有懶女人一樣,男生也需要打扮一下,當然不是化妝的那一種。
君心水在車站前等了十五分鍾,末班車緩緩靠站了,車門打開。
車廂裡的燈光十分很明亮,但裡面卻一個人都沒有,一片寂靜。
君心水遲遲沒有上車,他似乎是在等待什麽,靜靜的等著。
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逝,車門馬上就要關了,可君心水依舊沒有行動。
突然的,一股推力,在車門關上的最後一秒,將君心水給推進車廂。
君心水回頭一看,通過窗口,他看到了一個列車員的身影,但卻看不清楚他的模樣,只看到了一個尖尖的下巴,還有一個詭異的笑容。
君心水面無表情,環視了空無一人的車廂之後,朝著前面走去。
沒有人,
沒有人,
還是沒有人!
所有車廂都空無一人,別說一個人了,就連一隻蒼蠅蚊子都沒有,除了地鐵疾馳的聲音之外,是一片寂靜無聲。
走到駕駛室門口,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駕駛室裡面,依舊是半個人影都沒有,但地鐵依舊朝著規定好的路線行駛著。
這可不是自動行駛的地鐵,可偏偏出現了沒有司機和乘務員的情況。
一切的一切,都說明了,這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
要是普通人在這裡的話,或許早就坐立不安了,但君心水不是普通人,在確認這一輛地鐵是他的專車之後,他便在一排座椅上躺了下來,閉上雙眼,似乎是在睡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最後一站到了,地鐵緩緩靠站。
車門打開,君心水便下車了。
站牌的燈光很明亮清晰,但它就像是老舊昏黃的路燈,隻能照亮附近很小的一片區域,站牌以外的區域被一片黑暗所籠罩,你根本無法看清楚,深邃的黑暗之中,隱藏著什麽。
有什麽東西正盯著你,蠢蠢欲動。
四指彎曲,大拇指在指甲上不斷劃過,似乎是在打磨自己的指甲。
隻是一段時間而已,君心水的指甲又長長了不少,從不到一公分長到了三公分,顏色更是由灰色轉而漆黑,漆黑如墨。
“是你自己出來,還是要我動手把你揪出來, 自己選吧。”
噠噠噠……腳步聲響起,是從黑暗之中傳來的,伴隨著腳步聲,還有鐵塊跟地面摩擦的聲音。
一個人影緩緩的從黑暗之中走出來,
是那個尖下巴的列車員。
他獰笑著,笑容很是猙獰,
他的右手握著一把斧柄,長長的斧柄末端,是沉重的斧頭。
列車員的身形很是消瘦,拖著斧頭前行的步伐緩慢,似乎是因為那斧頭太沉了,沉重到舉步艱難的地步。
雖然走得緩慢,但他始終還是走到了站牌前,徹底暴露在燈光之下,讓人看清楚他的模樣。
他的樣子很難看,尖嘴猴腮的,再加上消散的體形,看上去就像是一隻猴子。
長長的斧頭,斧刃是一片黑褐色的,那分明是鮮血凝固乾涸之後形成的。
“你是來取代他們的嗎?”
“取代他們?”君心水突然發現,車廂裡居然還有兩個人,兩個昏迷著的人。
“你……應該不是普通人。”
“那你又是什麽東西呢,不是鬼,更不是妖。”
“呵呵呵……”一連串低沉的笑聲,有些刺耳。
“我是你們的傳說,末班車的殺人傳說。”
“原來如此,不是鬼,卻比鬼更加可怕的東西。”
眼前這個列車員不是鬼,硬說是什麽的話,他就是一個傳說,一個恐怖傳說。
當知道傳說的人多了,對它的畏懼加深,它就自然而然的形成了,為了維系自己的存在,不讓人將自己遺忘,於是乎它便不斷製造殺戮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