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跡罕見的深山野林之中,有一片景色秀麗的山谷,這裡沒有人類社會的鋼鐵森林,有的隻有純粹的自然和原始,一片連綿不絕的山脈,更是高峰鱗立林闊似海遮天蔽日,將這一片山谷給包圍了起來。
想要進入這一片山谷十分困難,因為你幾乎找不到可以進來的路,就算是攀爬高手,在裝備齊全之下,也絲毫沒有把握可以翻過這座山。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盡管這裡的景色十分漂亮,但卻沒有變成風景區或者開發區,它依舊與世隔絕。
當然,也不是沒有人來破壞這裡的平靜,事實上沒過幾年總有一些人不怕死的過來,在沒有路的情況下,他們硬生生的用炸彈炸開了一條路進去。
你問為什麽要費那麽大的功夫和力氣,當然不是沒有原因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們求的就是一個財字。
這山谷天然的形成了一個升龍局,那環繞一圈的山脈,從高空俯瞰下去,赫然就是一條盤旋一圈的神龍。
這是一塊風水寶地,可以凝聚地脈龍氣,先人要是埋葬在這種地方,後代子孫肯定飛黃騰達,別說加官進爵,就是當個駙馬、國丈之類的皇親國戚也不是問題,要是皇帝幼小無能的話,挾天子以令諸侯也不是一個夢。
要是皇帝葬在這裡的話,那麽龍氣將會更加凝實龐大,後代子孫必出明君,讓國力昌盛繁榮,不斷開辟國土。
所以這一片山谷之中,到底埋葬了多少赫赫有名之輩,誰也不清楚,唯一清楚的就是。
這山谷之中有墓,而且還是一個墓群,具體有多少,那就得挖出來才知道了。
於是乎盜墓賊聞聲而來,在近代火藥技術的支持之下,硬生生的從不可能,挖掘出了一條路。
“師傅,我找到了一條小路,應該可以過去。”
一個年輕的盜墓賊,指著他發現的小道,一臉的興奮,雖然這一條小道布滿了蔓藤,但清理一下就豁然開朗了。
“太好了,師傅,我們快進去了。”另一個盜墓賊很是心急,估計是擔心白來一場,墓穴裡面的寶貝都被盜走了。
“嗷吼~~~”一聲分不清是什麽猛獸的咆哮聲響起。
最先找到小道的那個嚇了一跳,不大確定的問道:“這是什麽,老虎?”
“應該是吧,說這個地方有野狼老虎,也不足為奇啊。”
“這種聲音,不像是老虎的。”
老師傅好歹也是走南闖北,有真本事的,老虎他見過,那種吼叫聲他也聽過,但感覺跟這個很不相同,具體又是哪裡不同,他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不一樣。
“估計是從裡面傳過來有些失真吧,師傅我們快點吧,我們全部積蓄都花在這一次上面了,可千萬不能空手而歸啊。”
心急的那位搖頭道,這些年古墓難找,找到了也很難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這樣的地方,他們可指望能夠挖出幾件寶貝賣掉,下半輩子吃穿不愁呢。
望著天空那一輪明亮皎潔的圓月,師傅的心裡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想了想之後還是歎了一口氣,帶頭走進小道。
人窮志短,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有危險也得拚一把。
隻是讓師徒三人萬萬沒想到的是,危險會來的那麽快,那麽的恐怖!
……
當師徒三人走進山谷沒多遠,他們便看到了讓他們終生難忘的一幕,一個身披盔甲的武將,面朝圓月,張嘴咆哮著。
他的口中,
有兩顆長長的獠牙,嗯,都發黃了,也不知道多久沒有刷過的。 在他的身後,還站立著一大群跟他一樣,全身僵直的……人。他們的身上的服飾十分複雜奇怪,有的穿盔甲,有的穿朝服,還有的穿蟒袍,甚至你還可以看到一個穿龍袍的。
唐朝的,宋朝的,元朝的,明朝的,甚至連清朝的都有,完全就是一頓歷史大雜燴。
在領頭穿盔甲的那位咆哮完了之後,他身後的那一群才齊刷刷的低嗚著,朝著月亮跪拜。
拜月,這是僵屍的一種禮儀,你也可以說是一種習俗,就跟重大節日要祭祀差不多那個意思。
隻是不同的是,現在的人祭祀,大多數都隻是走個過程而已,心誠不城的無所謂,反正長輩要求的事情他們做到了也就是了。
僵屍拜月,卻是虔誠而專注的,因為每逢月圓之時,才能夠吸收到月亮的一絲玄陰之氣,這就是他們進化的重要補品,不可或缺的催化劑。
這一片山谷與世隔絕,連綿的山脈不僅把人格擋在外,同樣也把這一群僵屍隔絕在其中,他們不需要吸食人血,靠著吸收地脈陰氣,月光精華和玄陰之氣,度過了漫長的時光。
但偶爾有人送上門來,他們也不僅僅打打牙祭,畢竟吃素吃多了,總是會懷念一點肉味的嘛。
一雙雙黑糊糊的眼睛,盯著師徒三人看,那眼光絕對不是友好歡迎的。
兩個徒弟已經嚇得腿軟,大小便都失禁了,他們遇到過粽子,也對付過粽子,所以更加清楚,跟眼前這一群僵屍比起來,粽子就是個屁,什麽都不是。
這哪裡是什麽墓群,這分明就是一塊養屍地,極品的養屍地啊。
“哈哈哈,哈哈哈,我明白了,這裡埋的人太多,結果把地脈龍氣都給分沒了,這升龍局早已經是個空殼,它早就聚不了龍氣,能夠匯聚過來的,也隻有陰氣,把這個地方變成一塊養屍地。”
在絕境面前,師傅崩潰了,但卻念頭通達的想通了。為什麽這裡會有這麽多的僵屍。
噗嗤……
血色染紅了眼前的世界,君心水頓時被驚醒,捂著脹痛的太陽穴,君心水努力的深呼吸,平複劇烈跳動的心髒。
嗯!
指甲有點長了啊。
雙手的指甲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的生長著。
那速度很快,指甲便長到了將近一厘米長。
跟常人的指甲不一樣,這些指甲有些厚重,而且是灰暗的,前端更是尖銳的,就好像是經過了仔細的修剪。
“該去進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