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劍......刀影,飛刀就不能是刀了?
在心靈手巧的加成下,小巧的飛刀在他手裡幾乎玩出了花,雖然以前沒有訓練過,但是在遊戲中沒少乾這種操作,腦海中有記憶,於是就熟練地使用了出來。
一柄飛刀,在他手裡就好像給自己帶上了一副有著鋒刃的鋼鐵拳套。
現在他總算有些明白當年那些高手們所說的,天賦也是一種強大的招式的含義了。
小小的飛刀在他手中好像不再是一個死物,不是一個剛剛超過兩寸長,一指寬的鋼鐵造物,而是一捧水,一縷氣,一匹柔軟的絲綢。
只是手指的輕微幾個活動,再加上肌肉的蠕動,就能讓它任意到達自己手上的任何一個地方。
在未入盈滿以前,武器拚的只能是材質,而恰好,唐玦對於手中武器的材質非常有自信。
只是幾個回合下來,兩個人的身上都帶有了傷勢。
雖然周正的根基比唐玦要深,要扎實,但是卻只能和唐玦打一個五五開。
作為一個玩家,他們可沒有什麽面子,菜就是原罪。
所以說,什麽掏襠,拋沙,插眼之類的陰險手段,唐玦用了六年多。
現在自然是會什麽就用什麽。
不說大小,周正好歹是一個世家子,本身就沒多少戰鬥的經驗,更何況遇上了這種下三濫的潑貨。
自然而然就被唐玦陰了不少次。
現在他的面色陰沉的可比現在的天空,原本就陷入了饑餓,幾乎要喪失了理智,現在再次受傷,能量大大損耗,饑餓感幾乎要讓他發狂。
可是,現在的他卻死活那唐玦一點辦法都沒有。
唐玦的樁歩,扎實的可怕。
雙腳為力之基,雙腳站不穩,有力無處使。
而樁歩,最大的用出就是讓一個人在何時何地,都能夠站住,站穩!
之後其他的調節氣血,淬煉身體什麽的,都是附加上去的。
他一開始以為唐玦是一個高手,就是因為他的腳步很穩,穩的可怕。
平常怎麽判定一個人是不是高手的?就是看他的腳步。
腳步虛浮,不用說,這肯定就是一個菜雞。
腳步沉穩的,絕大多是一個高手。
只不過在第一個回合以後,他看唐玦拳腳稀疏,就認定了他是一個菜鳥,認為自己受到了愚弄。
於是在憤怒之下衝了上去。
可是現在看來,唐玦一個腳步一個坑,什麽打滑,什麽腳下凌亂,不存在的。
每一步落下,他都像是本能一般,調聚了全部的力量,凝練成一團,打出來。
他感覺唐玦就像是一個鐵匠,在不斷地錘著自己,自己這一塊鋼鐵。
當雷霆閃過,借著片刻的光明,他看到自己的短刀上的時候,獸瞳縮成了一條縫隙。
他看到,自己的短刀上出現了七八個米粒大小的豁口。
自家的短刀可都是百煉精鋼製作的啊!尤其是自己的這把,原本是在他死鬼老爹手裡,裡面摻了不少的寒鐵。
在他們周家手裡傳承了一百多年的時間,沒有絲毫的劃痕,但是就在剛才,不知不覺的就出現了這些缺口。
憤怒與貪婪同時的湧上了心頭。
很明顯,飛刀和那把劍是同一種材質,如果到了自己的手裡,那麽,自己還用什麽刀?
玩劍,沒二話,不商量。
貪婪之心一起,眼中的紅芒更勝幾分,用力的一踩腳下的水面,
身後出現了一道水牆。 他貼著地面,就像是飛行一樣,短刀不斷地抖動,發出了陣陣刀吟。
最後,化作了驚天瀑布之聲,一路飛濺起的汙水,天空中的水滴,在他的短刀之後化作了一條水流細帶。
《斬逆瀑》,瀑刀的絕殺之招,據說此招修煉到圓滿之後,一刀,就可以逆流而上,將瀑布斬為兩半。
當然,若是真有這種威勢的話,這門刀法怎麽也能算進一流刀法裡面。
哪怕這個瀑布的落差只有三丈。
雖然說那是誇大之言,但是這一招也不是沒有絲毫的可取之處。
跟隨在短刀之後的水流,就像是傳言中的刀氣,揮刀斬過,樹乾之上留下寸許深的切痕。
原本只有兩尺多長的刀鋒,在此刻蔓延出去,直到丈許。
面對著這一刀,唐玦沒有絲毫的退意,內心甚至還有些搖頭。
敗筆。
雖然說你的攻擊距離變長了,與此同時,攻擊速度肯定會下降。
更何況這還不是真正的刀氣,借助了水流而已。
他的身上哪怕還有數道傷口,那是在穿越以前根本不可能遭受的傷勢。
他也沒有絲毫的懼意。
一切的雜念,在他心中打了一個滾,就像是黃河之中的泥沙,最終落到了河底。
“難道說是這功法的原因?竟然有著類似一白天賦心如止水的樣子。”
他不清楚到底是什麽原因,但是只知道,他此刻非常的冷靜。
不死,不殘,這是他的兩個要求。
不死是基礎,能夠不殘疾就更好了。
心中念頭急轉,斜著向後一個大跨步,來開一點距離, 指尖一彈,淡青色的光芒,混雜在雨水的噪音之中飛了出去。
周正的手腕一個刺痛,來自直覺的警告,讓他下意識的一縮手腕,接著短刀一沉,然後就看到一枚飛刀洞穿了刀鄂的連接處。
大半個飛刀洞穿了過去。
“好快的刀!”
念頭還沒落下,短刀就順著剛才的動作斬了過去。
剛剛的干擾讓他的“水刀”消散了部分,並且方向微微的偏轉。
而唐玦只是退了一步以後,就強行止住退步,一圈身,倒在了泥水中,向前翻滾了過去。
哪怕是如此,依舊在他的背後開出了一道兩尺多長,幾乎將他背切成兩半的傷口。
傷口落在泥水裡,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從心如止水的狀態中退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唐玦已經近身,和他面對面的站著。
一隻手抓住了他的右腕,另一隻手提住了他的腰帶。
“走你!”
扭動腰身,拉扯傷口,但是他也將周正扔到了樹梢上。
一個鷂子翻身,周正輕巧的落在樹的頂端,獰笑著看著下方重傷的唐玦,“獻出你的心臟,我將會感謝你的犧牲。”
唐玦同樣扯動了嘴角,“你媽媽沒告訴過你,雷雨天氣,不要站在高處嗎?”
“你在說什麽!”
周正一聲怒吼,揚起了短刀。
一聲霹靂,雷火降臨。
唐玦抬起的一隻腳這才放下,疲軟的倒了下去。
在昏迷前,他還記得抱住了一棵樹,不讓自己趴在雨水中,成為一個淹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