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由治愈法師來處理這件事會更舉重若輕。
只是看這些人,怎麽都不像擁有法師的樣子。
他們給艾維灌了各種藥,甚至還喂了兩條惡心的大蟲子。
很快艾維便煥然一新。
他穿著高檔面料的奇異服裝,目光呆滯。清秀憔悴的小臉上透著一股我見猶憐的氣質。
完美!
及時雨興奮的拍了拍手。
其他幾個漢子的目光也亮了起來。
“及時雨,你果然好眼光啊,他這副弱氣的樣子,別說女人,就連男人都受不了啊!”
“好像在說,請盡情蹂躪我吧,那幾條母狗會發狂的!”
艾維的眼角輕輕跳了跳,心道:你們不要逼我魚死網破!
“控制方面怎麽樣?”及時雨做最後的確認。
一個男人撅起嘴,輕輕吹了聲口哨。
艾維身體便不由自主做了幾個動作。
“沒問題。”那男人猥瑣笑道,“控制精神的那條蟲就不試了,激活後它後,八成會吞掉這孩子的意識……”
“看不出你倒是個大善人啊!”
“那必須的。”
“沒有靈魂的貨物,怕那幾條母狗看出端倪吧?”
“人艱不拆!”
一陣又一陣放肆的笑聲魔音穿腦。
艾維勉強忍耐著,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耍什麽花招。
“哈哈哈哈!”
笑吧,好好笑吧,待我實力恢復……
一群人將艾維放進水晶棺材中,嘴裡塞了塊藍色的爛蘋果。
抬著他七扭八歪,一路顛簸前行。
當路上的行人漸漸衣冠楚楚時,艾維陷入沉睡。
終於,他們在一座富麗堂皇的高樓前停下。
高樓是罪惡之都的標志性建築之一。
它由純粹的藍水晶構造,一個造型高雅的酒瓶。
高高的瓶口直衝天際,正巧對著天上的月亮。
月之銀輝順著瓶口灑下,那貫徹始終的湛藍色忽然有了生命力,分外誘人。
酒瓶上有個標簽,古樸典雅,四個藝術字:藍色月光。
這裡,曾經是世界最著名的娛樂經典之一,貴婦的天堂。
這裡實行會員推薦製,入會門檻極高,有錢有勢有閑有病,愛玩會玩敢玩瘋玩。
她們要求平權平等,向萬年的男性統治說不,為女權主義翻身釋放自己的洪荒之力,其實只是一群變態重口精神失常……
在藍色月光光鮮的大門背面有一個小洞,每天被虐待致死的美男從這裡橫著出去,絡繹不絕。
經過繁瑣的安檢後,艾維一行人來到精品展廳,進行包裝與議價。
貴婦們認為這裡是個拍賣場,艾維有不同的想法,他覺得這裡像個菜市場。
他閉著眼睛,精神力掃描著一切。喉嚨裡那塊蘋果卡得難受,他卻必須忍耐。
身體機能正在修複中,魔法仍然施展不了。戒指和耳環也被人拿去了。
很快,他被藍色月光的九號服務項目組拿到,和他一起的還有13個人。
他們被進行二次包裝。
白雪王子那套禮服、水晶棺和毒蘋果被撤下。
九號廳的客人都是一些成熟婦人,她們眼裡不再有童話,只是喝點小酒,及時行樂而已。
挺俗的。
鑒於他們自身小鮮肉的事實,並據此進行包裝推廣。
包裝很實在。
魔法薄膜從腳到腿到臀到腰再到胸腹,
很快, 艾維被包裝成一隻基圍蝦,去了殼那種。
其他幾人也諸如此類,個兒頂個兒美味兒可口。
當他們被裝到餐盤裡抬到9號廳,頓時心裡一片默然。
果然是一群喜歡喝酒的女人。
9號廳布置很簡潔,除了酒幾乎一無所有。
正中只有一隻巨大的魔晶高腳杯,佔據了整個大廳三分之二的面積。
高腳杯裡面的酒液好有幾個大游泳池那麽多。
一群中老年婦女,環肥燕瘦地在酒池裡載沉載浮。
她們不需要游泳圈,她們肚子上自備。
她們呵呵笑著品評這些新來的“菜肴”。
四周魔法攝錄水晶已火力全開,璀璨的燈光照射著酒杯。粉紅色的酒液仿佛置身夢幻。
這樣的酒不飲已醉,此刻,她們就是童話世界裡最性福的女王。
她們每天過這種醉生夢死的生活,哪裡還需要童話?
一群可以自己創造童話的人。
一片片鮮肉紛紛拋入酒池。
大媽們像捕獵的食人魚嫻熟地遊向自己的獵物。
盡管已經很多次這種經歷,有些人仍是一副急不可耐地貪吃相。
艾維也沒想到自己成了最可口的食物,居然有兩三隻“食人魚”同時向他發起衝鋒。
她們保持最原始的捕食傳統。
欲望外露,吃相難看。
曾經晚宴上優雅的貴婦,此刻和舊時農村酒席上搶食的村婦沒什麽兩樣!
其中有一個“貴婦”,甚至優雅地張開兩張血盆大口,衝他挑逗的一笑,
艾維頓時受到了驚嚇。
他雙腿用力,像一隻真正的蝦,biu地高高彈起,然後一通蝦式狗刨,向杯壁搶去。
那女人惡狗搶食一般,用正宗的狗刨追擊而來。
隨著她的劇烈喘息,那獅子般的鼻孔一張一張的擴展,讓他差點連隔夜飯都吐出來。
她“深情”的凝視著艾維,猛地下沉,咕嘟咕嘟,喝了幾大口酒,上來時,面頰已通紅,眼睛更紅,投射出欲望。
其實艾維很想提醒她們。
“那個,涮菊花的汙水,真的很好喝嗎?”
艾維緊緊閉住嘴,鑒於那些女人的生活方式,恐怕每天還會有各種不同的小蝌蚪。
這樣的酒,真是滴滴香濃,意猶未盡。
將一杯美酒倒入一桶汙水,得到的是一桶汙水,將一杯汙水倒入一桶美酒,得到的還是一桶汙水。
艾維很好奇,罪惡之都這個大染缸,將混合出一種怎樣的惡心事物?
旁邊有幾盤小鮮肉已經開始“可口”,為了她們玩得盡興,“酒會”方提供各種小玩具,小鮮肉們被灌了很多加料的“美酒”,開啟欲仙欲死、欲死不能的模式。
各種不可描述,就在酒杯中上演。
艾維很絕望,他躲閃著,掙扎著。
就在幾位大媽即將得手時,一條幾乎透明的絲線凌空而至,將他一圈一圈纏繞。
得救了?
不,恐怕是一個新的遊戲,因為線的那頭,一根魚竿,握在一個女人手裡。
哪怕那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她皺著眉,一臉生無可戀,和整個氣氛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