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化分為兩種。
一種是為了生存而進化。自然界中,很多動物的祖先都是同一個物種,它們之所以在最後呈現出了不同的形態,是因為生活在不同的環境所致。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生物如果不想被大自然所淘汰的話,只能去進化出適應該環境的身體構造。
總不能讓一隻水生生物在前往陸地的時候,還在用魚鰓呼吸吧?
在不同的環境中需要進化出不同的身體構造,並且這是一個相當漫長的過程,它要經歷上萬年才能演化而出。
但有一種生物,卻能在短時間內將自己的身體進行大幅度的修改。
這種生物,被稱為史前生物。
它們擁有一種獨特的器官,能夠掃描出自己在當前所處的環境,並加以分析,之後在短時間內進化出適應該環境的身體構造。
它是一種在任何地方都能夠生存的生物,哪怕在宇宙中也不例外。
另一種進化則是為了創造。生命無法像上帝一樣創造出萬物,但它們卻能在基因中雕刻出屬於自己的傑作,這是科技永遠都無法達到的成就。
傳說中的遠古生物,每一隻都進化出了它們獨一無二的基因。
用這段基因表達的生命體,都能夠轉化出一種能量。
這種能量,宇宙間從沒有存在。
那是只有它們自己才能夠轉化的,唯一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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燙,好燙!
葉蓮感覺自己身體的每一處都在燃燒,從外部的表皮到內部的器官。
甚至是每一個細胞,甚至是靈魂,都在瘋狂地燙烤。
好痛苦,簡直要崩潰了。
能不能別再燒了,救命啊,我到底該如何擺脫這種痛苦。
葉蓮緊閉著眼睛,在焦黑的土地上瘋狂地打滾,瘋狂地打滾。
他的身體像是一根剛從火爐中拿出來的鐵棒一樣,渾身上下都在發紅發光。
不僅僅是他,就連身旁的保爾也出現了同樣的情況。
兩個少年像是兩隻被暴露在陽光低下的蛀蟲一樣,拚命地扭動身軀。
他們的皮膚紅得嚇人,光是看著都讓人感覺滾燙。
在他們的體內,他們的每一個細胞裡,每一個細胞中的DNA,都忽然地接入了一段陌生的基因。
宛如一個小三,非常粗魯地穿進了自己的家中,並且還成為了家裡的一份子。
當體內所有的細胞都嫁接進了這段基因之後,有的細胞開始分化了,有的細胞則開始自動凋謝了。
兩人的身體都在這短時間內飛快地發生改變,體內的零件似乎全部都發生了替換和重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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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世間萬物都存在著能量。”
還在痛苦掙扎的葉蓮,他的意識忽然來到了一片遼無邊際的宇宙。
黑暗中鑲嵌著無數的星光點點,宛如鑽石般耀眼。
而身旁還有離得很近的星球,有美麗的藍色生命行星,有遙遠處的巨大紫色太陽,以及一些枯燥的星體,無數的彗星。
這裡是哪裡?葉蓮根本不清楚。
他在被這幅美麗的景象所震撼的同時,忽然發覺到了這片宇宙中所存在的無數種能量。
有紫色太陽中釋放的熱能,周圍所有星體中拉扯的引力,無處不在的冰冷........,這些全部都被稱為能量。
甚至是葉蓮自己的體內,都存在著多種多樣的能量形式。
每一個細胞的工作都需要將某種能量轉化而出,因此他才需要吸收其他的能量來維持身體的正常運行。
通過攝取食物,通過額頭上的源核吸收太陽來進行轉化。
沒錯,所有的能量都會發生轉化的。
“每一隻遠古生物都能轉化出一種獨一無二的能量,而我的這種能量到底是什麽?”
“它是盾,能夠抵消掉所有一切的盾。”
葉蓮好像聽到了有誰在呐喊,之後感覺自己似乎被披上了一層純白的盔甲,這層盔甲沒有給他帶來任何的沉重,任何的不適。
相反,他仿佛擁有了一層保護層,抵擋了寒冷,炎熱,以及所有所有的攻擊。
“我能夠抵消掉外界所有的能量,在我自身能量沒有耗盡之時,我將立於先天不敗之地。”
“它,就是屬於我唯一的能量。”
現實中,正倒在焦土上瘋狂扭動的葉蓮,他的背部開始慢慢地凝聚出了一幅圖案。
這幅圖案呈現深黑的顏色,形狀很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發出淡淡的烏光。
隨著這幅圖案的形成,葉蓮身體上帶來的痛苦開始慢慢下降,他終於漸漸地停止了動作,呼吸急促,緊閉著眼睛,表情依然顯得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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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的保爾,則是出現了完全不同的情況。
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憶起以前在森林中生活的所有片段。
從十歲開始就跟葉蓮一同在野外生存,他和葉蓮都經歷了太多太多的磨難。
森林裡的野獸不管大的小的都可以威脅到他們的性命, 即便那些被他們當作食物來看待的小動物,在追殺的時候也有可能遭到它們的反撲。
每一只動物都不是那麽好對付,它們早已進化出了自己的生存本領,而保爾和葉蓮在森林中就好像是個小醜一樣,被耍得團團轉。
人類是群居動物,而且早已退化出了攀爬本領,單獨的個體在森林中本來就很難生存。
如果不是他和葉蓮已經習得豐富的野外生存技能的話,如果不是在一年前他們終於激發出了身體的所有潛能,順利地進化成人類首領的話,恐怕早晚有一天,他和葉蓮會死在野獸的嘴裡。
即便是現在,他們也無法保證能夠一直安穩地生存下去。
二階的生命體質能夠給他和葉蓮更多的力量,但卻無法給他們更靈敏的嗅覺、聽覺,也無法給他們靈活的爬樹本領。
“必須要有適應叢林的身體構造,才能提高自己活下來的幾率。”
保爾的意識中產生了這樣的念頭。
之後他的額頭上漸漸地長出了兩個尖尖的東西,並且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地往上生長。
最後,長成了兩根白色的小角,大概只有指甲蓋那麽大,小角上還冒出了一條一條的電流。
保爾跟葉蓮一樣停止翻滾了,躺在焦土上一動未動。
兩人都徹底昏迷了過去,皮膚也漸漸地恢復成了正常的狀態。
一切,都平靜下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當微風輕輕吹過此地的時候,焦土中心的那棵一米高的小樹,竟然漸漸地化為了粉末,跟隨著風兒吹走向了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