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內,幻璿去了王奇的房間與張妙兒同睡,王奇則去了幻璿的房間睡覺。
第二日,由於昨晚睡得好,再加上飛行時差反應不明顯,增杯巨一大早就起來了,可能是因為今天要陪張妙兒出去購物,所以他異常興奮,從一早醒來便一直哼著曲兒。
當他經過張妙兒的房間時,愣住了,怎麽門是開著呢?難道她已經起床了?
想到這裡,他悄悄走過去一瞧,咦,沒人!
怎麽回事?
而且裡邊怎麽那麽冷?像是陽文市的冬天一般。
難道是窗戶沒關緊?
猶豫了幾秒,他終究還是走了進去,來到窗戶旁看了看,奇怪,沒有縫隙啊,然而,正當他準備離開之時,他發現窗戶左右兩邊的兩個把手有一點點不對稱,屬於處女星座的他蹙了蹙眉,還是走過去搖了搖左邊的把手,將它與右邊的把手對齊,然後他就走出去了。
可是,妙兒這麽早能去哪呢?難道先去吃早餐了?應該不會吧,她平時最愛熱鬧了,不可能會自己一個人出去的。
正當他左思右想之際,王奇的房門開了,他無意中瞥了一眼,然後他就僵住了,一大早的好心情頓然消失無蹤,嘴角開始不斷地抽搐,臉色開始變得鐵青。
他臉色陰晴不定地走了過去,“妙兒,你怎麽會在王奇的房間呢?”
張妙兒仍然穿著睡衣T恤和秋褲,打著哈欠懵懵然地說道:“我房間冷啊,所以就去他房間睡了。”
增杯巨:“你,你,不,是他,他,他怎麽可以這樣?那他有沒有對你做了什麽?”
張妙兒:“其實也沒做什麽啊,就是牽了牽手。”
“牽手?”增杯巨的臉色都快要黑出墨汁來,已經有女朋友了還來牽妙兒的手,他就是個色胚子。
“那...那他還有沒有對你做過其他的事?”增杯巨徹底不淡定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張妙兒,恨不得她一口氣全部立刻馬上告訴他。
“哎喲,真的沒啥啦,我們就是一起躺在床上而已。”張妙兒揉著白皙的臉蛋不耐煩地說道,想去一趟洗手間都這麽難的嗎?
“什麽?你們昨晚一起睡的??王奇那個禽獸,居然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他還記不記得自己有個女朋友了?他簡直豬狗不如啊!不行,我現在就去教訓他一頓。”增杯巨爆發了,雙眼火焰直冒,向著王奇的房內衝去。
“誒,誒,誒,你回來。”張妙兒急忙拉住了增杯巨的手,“你不能進去,王奇不在裡邊。”
“不對,我剛剛看到他了,他正在起床,怎麽可能會沒有。”說完之後,增杯巨直接甩開張妙兒的手,轉過身,氣勢洶洶地想直接衝進去。
然而,他再次呆住了,只見幻璿迎面從房間緩緩走了出來,他僵立了兩秒,然後歇斯底裡的狂吼一聲:“王奇,你就是禽獸不如。”說完之後,他繞開幻璿,直接衝入了還未開燈,還未拉開窗簾的黑暗房間裡,他發誓至少要讓王奇掉幾顆門牙才足以泄憤。
可是找了一圈,人呢?
更衣室,床底下,他反反覆複找了3遍,根本是空無一人啊!
這怎麽回事?
他悻悻地走出房間,此時幻璿的房門剛好打開了,王奇揉了揉雙眼打著哈欠說道:“杯巨,你找我?”
增杯巨:“你...你...你怎麽在那邊?”
王奇:“兩個女生睡我那邊了,我當然隻好睡這邊了,要不然呢?”
增杯巨:“這...這...可是為何她們不直接睡幻璿房間,要跟你換房間睡呢?”
“哎呀,增杯巨,你一大早過來就大聲嚷嚷,吵得我的好心情都沒了。”張妙兒蹙起眉頭嘟著嘴很生氣地說道。
“我...我...抱歉,剛剛是我魯莽了。”增杯巨瞬間蔫了下來,哪還敢繼續造次。
“抱歉就行了嗎?絕對不行,你也欠我10包辣條,記住了沒?”張妙兒不解恨地說道。
“啊?10包辣條?”增杯巨一時有些懵逼,似乎自己漏了一個記憶片段一般,什麽叫也?還有誰啊?想到這裡,他潛意識地就朝著王奇看去...
王奇撓了撓腦袋,自顧自地去洗臉刷牙了,今天他感覺自己真的很在狀態,不是因為昨晚在屋外的美麗的戀之海,也不是因為愛之吻,而是因為那種口乾舌燥的感覺消失了,想留鼻血的衝動也沒了,他終於意識到昨天那麽多人流鼻血的原因是因為水土不服,一時間不適應罷了。
從洗手間出來,他便聽到了張妙兒房間裡傳來驚叫聲,走過去一看,原來是房間不冷了,怎麽回事?幾人乾瞪著眼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而做了好事不留名的--增杯巨此時正一個人委屈地縮在客廳角落碎碎念著:“你們為何要睡王奇的房間啊?睡在幻璿的房間不行嗎?你們到底有沒有發生些什麽啊?......”
由於今天要上課,一行人去到Mac-hall買了些蛋糕配牛奶便草草了事,之後他們便朝著課室趕去,令他們苦惱的是還沒買課本,所以只能背著空書包帶著筆記本前往。
王奇,張妙兒,增杯巨的課程是大學物理,所以他們共同前往課室。剛來到教室門口,王奇就發現了不對勁。
班上大部分同學一直朝著他們盯著,仔細一辨認,似乎一直在看自己,怎麽回事?不可能因為自己帥吧,畢竟這麽多人的班級,帥哥可不少哪。
3人選了中間的位置坐下,此時王奇才聽到那些人的竊竊私語聲:
“哇,他就是我們卡校官方facebook上傳出來的那個帥哥嗎?聽說他的breaking舞蹈跳得超級炫酷啊!”
“對啊,在youtube上面已經有人上傳了他的跳舞視頻,看得我熱血沸騰啊,絕對是世界級水平...”
“下課後我想請他喝咖啡...”
“我也想...”
......
張妙兒也聽到了,坐在王奇旁邊恨得直咬牙,一個勁地轉過頭瞪那些比較大膽的女生,嘴裡接連不斷地碎碎念著:“你們想得美?看都不讓你們看!”
說完之後,還一個勁地朝著王奇這邊靠,同時朝著那些大膽的女生吐舌頭。
王奇倒是沒在意,而是細細打量起整個班級來,這是個階梯大教室,有100多人坐著,白人居多,估計是加拿大人了。
不過令他驚訝的是國際生真不少,有黑人,也有和他一樣的亞洲黃種人,還有帶著頭巾的阿拉伯人,甚至還有五六十歲的老人,天,活到老學到老這句話在這裡真的得到了最佳的詮釋!
另外有件事挺有趣的,那就是班上根本沒有桌子,只有帶著小小翻轉桌的培訓椅,所以大家的書包都是直接放在地上,翻轉桌上也勉強只能放一個筆記本,連水杯都放不了。
不一會兒,老師來上課了。
上課的情況有些出乎王奇的意料,與國內相比差距很大。
老師上課沒用PPT,只是手寫板書,而且知識點講得很細,公式推導一步一步帶著學生完成,學生們都在認真做筆記,幾乎未見有人翻課本的。
一堂課下來,王奇覺得很輕松,與奇思大學的課堂相比,真的輕松太多了,不是因為作業少,而是授課的內容真的少了一大半不止。
奇思大學的課程是一股腦的強塞給學生,明明一本厚厚的課本,至少也得60堂課才能講完,但是一個學期教授只有16堂課,怎麽辦?照講不誤,除了少數不重要的知識點,其他的他們都會一一點到。就有點像蜻蜓點水,點到但沒點透!
學生會不會不重要,因為期末考考得很簡單,放放水,大家皆大歡喜!
在那種情況下,對於不想學習的人來說,奇思大學的課程真的很簡單,因為不管聽不聽課,期末考衝刺一番,大多數學生照樣過,這樣的課程能不簡單嗎?
而對於那些想學好每門課的同學來說,奇思大學的課程簡直就是煉獄,每門課知識量都很多,老師都是蜻蜓點水,學生們自己想要學好學透不熬夜是不可能的。
而反觀卡大這邊的情況,教授的課程計劃與學生的接受能力相符合,一個知識點講透,才進行下一個,倒是有點像國內初高中的授課情況,講到學生會為止。
王奇還聽旁邊人說,反正教授教多少,期末考就考多少,不會去考些有的沒的,亂七八糟卻又沒講過的知識點。
這樣一對比,真的輕松了好多好多,他自己也沒預料到一年的課程結束之後,他的專業課平均分居然達到了98分,平時除了作業多點之外,知識點與難點真的不多,當然,那已經是後話了。
難怪很多人說華夏國出去的學生都是高分兒,咳咳...低能不低能咱們就不談了,根據近幾年華夏國在外國留學工作的情況來看,似乎並不低能啊。
唯一令王奇感到心痛的是學費的問題,好在不是他出的,他只是為學校感到心痛而已。一個學期,一門課,在卡大需要2000加幣,也就是10000元人民幣啊!!
他在奇思大學一年的學費也就5000多人民幣啊,沒想到這邊一門課都已經夠他在國內交兩年的學費了。這樣想想,他突然間覺得有些不值,上課內容教得真的有些太少了。
不管怎樣,誰叫他是國際生呢?來別人的地盤上課,學費總是要貴些的!
正當王奇陶醉於自己的國內外學校課程對比之中時,教授開始發問了,“有誰願意來講台做下這道題的?”
“他來,他來,他最棒了,他一定會。”張妙兒眉眼彎彎,興奮地笑著,直接把王奇的右手給舉了起來,似乎在自豪地介紹她的男朋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