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其他人來說,想紅並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但對手握娛樂圈半壁江山的余晴而言,捧紅一個人簡直輕而易舉。
如果有人問晴明傳媒不是只有在音樂圈牛逼麽,怎麽就佔據娛樂圈半壁江山了的話,那麽就不得不提一下我們家裡有礦的徐余生真實身份了。
徐余生,男,馬上12歲,父親科學家,母親企業家,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退休在家的爺爺是十大元帥之一,還活著。
奶奶是已故皇帝的妹妹,也活著。
姑姑是現任皇帝的正妻,也就是皇后,自然也活著。
二叔距離內閣只有一步之遙,三叔在軍隊中也是混的風生水起。
這樣的家族,別說佔據娛樂圈半壁江山了,說是整個娛樂圈都是徐家也沒問題啊——畢竟大家都是體面人,對於這種與國同休的世家還是要給點面子的嘛。
當然,我們的主角徐余生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到底有多牛逼的,因為現在皇帝表面上已經只是一個吉祥物了。
而政治方面和白癡沒什麽區別的徐余生也不知道自家的關系網到底有多可怕。
畢竟這是一個被張達忽悠兩句就相信余晴連一個皇家主導的史詩大劇演員角色都拿不下的人。
被一大波信息洗禮的徐余生甚至忘了還有一個影響力升級禮包,就急吼吼的衝出了自己的房間。
“老媽,兒砸要出新歌!”
剛把電話掛下的余晴露出一個微妙的驚訝表情,關切的問道:“兒砸,你不是受什麽刺激了吧?”
徐余生一愣,老媽這智商是逆天了啊,怎麽就一眼看出自己是受刺激了?
余晴見到徐余生的表情,頓時有所意會,安撫道:“媒體都喜歡亂說話,就是欠收拾,媽媽這就給他們一個好看。兒砸是最棒的!”
以余晴的關系網,想要對各大媒體施壓不是不行,但就徐余生冒認《大寧狂想曲》作曲人的這種小事就動用圈外的力量與老徐家一直以來的策略不符。
同時余晴也有意識的在試探徐余生對流言蜚語的承受能力,這才放任其他媒體的不斷作死,實際上早已經有了完全的安排,足夠在瞬息之間翻盤。
徐余生的表現對余晴來說還算不錯,沒有受到輿論的打擊,反而迎頭而上想要證明自己,這是一件好事。
只是余晴擔心徐余生倉促間拿不出合適的作品,濫竽充數的話反而證實了徐余生沒有作曲能力的事實。
“比我寫一首經典歌曲出來打臉還要管用麽?”
要換在系統的影響力升級以前,余晴這麽說徐余生早就洗洗睡了,但現在不一樣了,粉絲值成了剛需。
不斷兌換技能要粉絲值,就算自學成才都要粉絲值了,徐余生肯定不能錯過這個既能蹭熱度又能打臉的機會。
“兒砸,寫歌哪有這麽簡單的,市場是很難琢磨的。”余晴說道,“上回你寫的那個《李香蘭》,明明應該是一首經典的好歌,但實際上在張雪遊的所有歌曲裡受歡迎程度也只能算是中等偏上。”
這件事徐余生也是知道的,雲音網開啟後張雪遊的老歌都上傳了,而《李香蘭》作為一首新歌,在熱度是還比不上一些老歌,這就有點尷尬了。
實際上在前世,這首歌剛出來的時候也沒有受到歌迷的追捧,完全是隨著不斷的沉澱,才讓人們感受到它的魅力。
“這次不一樣。”徐余生自信的說道,“誰能首首都是經典啊,
首首精品的人都沒有吧,我只要證明我有創作能力就行了。” 《大寧狂想曲》的前身《克羅地亞狂想曲》可是世界經典名曲,這種級別的曲子雖然在系統資料庫中不是沒有,但如果徐余生首首都是這個層次的話,以後要是抄些稍差一點的歌都容易被說是江才郎盡什麽的。
還不如一開始就低調一些,抄抄精品,偶爾抄點經典,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一派和諧多好。
見到徐余生主意已定,余晴也不好再勸,“那這樣,你歌寫出來媽媽先看看。”
“行吧,很快就好了。”徐余生說道,“這次的歌可有意思了。”
從自己房間裡出來的顧惜正好聽到這句話,下意識的問道:“什麽歌可有意思了?”
話說從江海大學回來之後,顧惜一直躲著徐余生,就連在劇組拍戲的時候都不願意搭理徐余生,主動開口說話還是最近這段時間以來的頭一遭。
當然,粗線條的徐余生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顧惜放置了一段時間。
聽到顧惜的提問,徐余生賤賤一笑,反問:“姐姐現在是讀高一吧?”
顧惜對徐余生的態度還沒調整回來,沒好氣的說道:“你是第一天知道麽?”
徐余生眉頭微微一皺,感覺顧惜的態度有些奇怪,隨後高達250智商的大腦隨便那麽一轉,立刻就猜到了原因。
大概是來親戚了吧,哎呀這種事情大老爺們也幫不上什麽忙,隨便吧,還是繼續自己的話題算了。
“最近我也在看高中的課本了。”徐余生實際上根本沒看,拿了幾本高中課本回來堆桌子上只是為了偽裝自己的學霸屬性。
余晴和顧惜對徐余生自學高中知識並不奇怪,按照徐天明對徐余生身體狀況的解釋,高中課程還難不倒徐余生。
見兩人都沒有驚訝或者好奇的意思,徐余生尷尬的摸了一下鼻子,隻好自己把話接下去,“方才在裡屋溫故知新之時,心中忽有所感,靈思便如滔滔江水一般連綿不絕。”
“說人話!”顧惜不客氣的說道。
和徐余生接觸的多了,顧惜多多少少也學會了一些徐余生的用詞方式。
看顧惜面色不善,徐余生立刻知情識趣的說道:“我想到一首新歌。”
聽到徐余生是忽然來了靈感,余晴對這首歌的興趣大了不少,好奇的說道:“哼兩句聽聽。”
徐余生沒想到余晴這麽直接,上手就要來乾貨,自己可是譜子還沒抄呢,有些心虛的問道:“現在?”
“那你還要醞釀一下啊?”顧惜又懟了徐余生一句。
誰知徐余生就坡下驢,訕笑著說道:“要的,要的,待我稍微準備一下!”
一說完,徐余生就頭也不回的鑽進了自己的房間,還順手把門關了起來,一幅不要打擾我的樣子。
顧惜看到余晴一臉期待的表情,一改對徐余生的嫌棄態度,親切的問道:“余阿姨你還真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