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雖然余晴也覺得徐余生胡鬧的可能大過認真的可能,但如果徐余生真的寫一首新歌的話,也是不錯的。
最起碼這證明徐余生在夢想成為科學家之余,還喜歡音樂不是。
余晴對顧惜就像對自己的女兒一樣,最近這段時間顧惜對徐余生的態度可是都看在眼裡了,這會正好有機會,便開口說道:“余生雖然胡鬧,但是能力還是不錯的,倒是你,最近被余生惹生氣了?”
顧惜搖搖頭,隨便編了個理由:“沒有啦,就是叔叔阿姨太縱然他了,我作為姐姐得嚴厲一點。”
余晴多精的一個人,又怎麽會看不出來顧惜言不由衷,但也不拆穿,“那是,惜惜要替叔叔阿姨好好管教管教這個皮猴。”
顧惜嗯了一聲,心下卻是有些無奈,距離江海大學發生的事也已經過了不少日子了,這麽久了,顧惜也早就想明白了徐余生的邏輯。
天使彥和自己有些相似,這完全只是一個意外,否則的話,明明有著以自己為原型的《雷電》女駕駛員卡蓮,為什麽徐余生不管卡蓮叫老婆呢?
但正是因為這檔子事,也讓顧惜想起了自己一直忽略的事情。
作為明面上的高官家庭,實際上的皇權簇擁世家大族,顧惜未來的丈夫肯定是不能隨便挑個順眼的就行了的那種。
加上徐顧兩家相互之間有意撮合,已經十分懂事的顧惜很明白自己未來很有可能會成為徐余生的妻子。
否則的話老顧家也不是在江海買不起房,安排不了人手照顧顧惜,為什麽要把顧惜丟在徐余生家裡呢?
這分明是在給兩個孩子創造培養感情的機會啊。
老顧家對徐余生可以說是知根知底,品性方面不用擔心,聰明懂事人又帥,肯定不會委屈了顧惜。
雖然徐余生似乎還小了一些,但顧惜已經不小了,在老一輩人眼中,十五歲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大人了。
到了這個年紀,要說顧惜對愛情婚姻這種事情一點不懂那是不可能的,如果顧惜對徐余生有好感,自然會變得親近,減少將來聯姻的阻力。
如果只是把徐余生當成了弟弟,那實際上也沒什麽,以徐家和顧家的關系,聯姻也只是錦上添花。
說白了徐家和顧家都是抱著有棗沒棗打一杆的心態,而顧惜則是自己想多了。
實際上以顧家的體量,就算顧惜嫁個乞丐也無所謂啊,隨便把乞丐姑爺包裝一下,也能整個人模人樣的。
想多了的顧惜心裡很混亂,一邊期待著自己的愛情,一邊又覺得自己以後的伴侶十有八九就是徐余生了,完全破壞了自己對愛情婚姻的幻想。
正是這種心態,讓顧惜完全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徐余生,然後莫名其妙就成了看到徐余生就來氣。
余晴不知道顧惜心裡的想法,和顧惜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幾句劇組的事情。
“余生的學習能力還是很強的,張達一直跟我們吹余生是天生的演員。”
實際上徐余生隻去片場拍了幾個鏡頭,加起來可能還沒顧惜一場戲多。
但張達倒也沒有商業瞎吹,徐余生這家夥開掛的話,演技一日三變什麽的,都是基本操作了。
“達導就是喜歡胡咧咧,以阿姨來看啊,惜惜你才是天生的演員,你的鏡頭感太好了,人又漂亮,恐怕這部劇一播,你出門就得帶保鏢了。”
接下來就是商業互吹了,顧惜這孩子可比徐余生懂事多了,
把余晴哄的舒舒服服的。 沒一會,作弊完成的徐余生出來了。
記個歌曲要不了多少時間,徐余生主要還是升級了一下自己的唱功。
自家人知自家事,徐余生的唱歌水平是不行的,但這次要唱的歌,對唱功還是有些要求的。
而且不僅僅是唱功,還需要一些戲曲唱腔的技巧。
所以與其說是回去背歌了,不如說是徐余生拿著《天龍八部》賺來的粉絲值去氪了一波金。
這可是實打實的氪金,不過是粉絲們替徐余生氪金。
在得到了系統正式版權限之後,徐余生對粉絲值的量化也有了一個更加明確的觀念。
粉絲值的具體量化是一比一百,也就是說一百點粉絲值相當於一塊錢的直充的價值。
當然,系統不接受直接氪金這種粗暴的方式,但粉絲為徐余生的產品買單所花費的金錢卻會被換算成粉絲值。
也就是說,與其時不時搞個大新聞讓粉絲們臥艸完了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粉絲值,不如讓粉絲們買買買。
比如這一波《天龍八部》六十萬冊的銷售額,按照一本書20元計算, 10%的版稅計算,徐余生就收獲了價值120萬的粉絲值。
這可是茫茫多的一筆巨款啊,點滿個唱功什麽的,小錢!
再加個曲藝精通什麽的,小錢!
假聲偽聲什麽的點滿,哥有的是錢!
氪完金的人總是有一股迷之自信,覺得已經能夠吊打一切不服了,於是徐余生就自信滿滿的走了出來,一點沒有先前躲回臥室的狼狽。
抖了抖手中的A4紙,徐余生笑問:“找個錄音室?”
顧惜瞪一眼徐余生,“不是說先來一段麽?”
徐余生渾身散發著氪金後的自信光芒,“怎麽說也是一支精品歌曲,總要有點儀式感啊。”
說什麽儀式感,其實就是徐余生在吊人胃口。
“曲譜拿來看看。”余晴開口的同時,魔爪已經伸向了徐余生手上那張A4紙。
曲譜很普通,就算給余晴看到了也沒什麽大不了,徐余生大大方方的給余晴和顧惜看。
顧惜掃了一眼,只有曲沒有詞,立刻問道:“怎麽沒有歌詞?不是說新歌麽?”
“因為詞不是我寫的啊。”徐余生兩手一攤。
其實就是懶,不寫歌詞能少寫不少字呢,而且這首歌徐余生是打算自己唱,余晴和顧惜知不知道歌詞並不重要。
話說回來,余晴可能不知道歌詞,顧惜應該是有看到過的,如果顧惜也有翻過整本語文書的話。
余晴跟著曲譜旋律哼了一段,果斷把曲譜收好,說道:“旋律上還行,就是不知道詞怎麽樣,走吧,讓我見識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