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南傷身體完全恢復,不但傷勢全好,修為更是精進。
吃過早飯,南傷被楊梅招呼著上了樓。
兩人進了房間,隨意找個地方坐下。
楊梅看起來心情挺不錯,微笑著說道:“你還記得我答應過你什麽?”
“當然記得。”
經楊梅提醒,南傷想起了她說過要給他好處。
“是什麽好處?”
南傷又生起了期待之心。
“這是一套簡單的功法。”
楊梅將早已準備好的一張紙遞給他,又說道:“說簡單是指修煉起來很簡單,就幾句口訣,不過,不要因此小看它的威力。”
“又是功法?您還有多少功法,乾脆一股腦傳我得了。”
南傷笑著伸手接過,只見最上方兩個大字,舍生。
南傷嚇了一跳。
這是什麽功法?怎麽名字聽起來怪怪的。
楊梅看出了他的疑惑,笑著解釋道:“這套功法的運用就是,燃燒劍力,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提升實力,戰勝原本不可戰勝的對手,甚至能越階戰鬥。”
“不過,運功之後身體會有嚴重的損傷,需要很長時間來恢復,甚至有可能無法恢復,所以要慎用。”
“不到萬不得已不能使用,除非生命遇到威脅,作為保命的手段。就算是遇到危險,也要盡量縮短功法的使用時間,找個機會逃命就是。這樣就避免了對身體的影響過大,造成難以恢復的創傷。”
楊梅還有些不放心,再次叮囑著。
南傷明白了,笑道:“您放心,我怎麽可能會那麽傻,拿自己的修為進境不當回事。”
楊梅笑道:“知道你不傻,行了,沒事就去修煉吧。”
“好。”
南傷起身剛要走,突然想起一事,又坐了下來,瞪眼看著楊梅。
“幹嘛?”
楊梅神情有些警惕。
“我不是得了十顆凝靈丹嘛,就想著給您一顆。我估摸著您也需要它。”
南傷掏出了小瓷瓶,就要向外倒丹藥。
“等等。”
楊梅伸手攔住了他,見他一臉的詫異和不解,笑道:“如今我已不需要了。”
南傷自然不解,問道:“為何?”
楊梅露出俏皮的表情,向他眨眨眼睛,說道:“你猜。”
“你破境了?立德境?”
南傷想到了這種可能,瞪大了眼睛,大聲的問道。
“沒錯。”
楊梅笑著點點頭。
“那倒是省了一顆。”
南傷故作輕松的開起了玩笑,來掩飾他心中的震驚。
他本以為破境之後,會接近楊梅的實力,沒成想反而被落得更遠了。
楊梅有些話沒說出來,她進境如此快,和南傷也有些關系。
作為導師,總不能被手下學員超越了吧?
看著南傷和清月她們進步神速,楊梅也有了緊迫感。
她比起以前更加勤奮。
再就是學宮給她提供的幫助更多了。
都是因為南傷他們爭氣,不但為她贏得了名聲,還有更加實際的好處。
比如說學宮給予她的物質上的獎勵。
都是一些重要的修煉資源。
這次南傷拿了大比試的頭名,她將要獲得的好處會更多。
如果能有機會進靈泉就更好了。
楊梅美滋滋的想著。
對學宮來說,學員的實力強了當然很好,再怎樣,在外人看來都是學宮的人。
但是,學宮的根本還是導師。
還有那些有希望留在學宮,成為導師的學員。
楊梅如此年輕有為的導師,當然值得花費代價去培養。
南傷下了樓,找來了清月、魏靈、蘇柔、程雪竹四人。
幾人在大廳中坐下。
南傷拿出瓷瓶放到茶幾上。
“一人一顆,自己拿。不許多拿,也不許不拿。”
南傷話音剛落,魏靈就先伸出了手,嬌笑道:“你以為我們會客氣嗎?”
這樣的好東西自然沒人拒絕。
程雪竹和蘇柔以及清月,都先後倒出一顆丹藥,捧在手心,細細的觀察。
卻看不出有什麽特異之處。
放在哪裡好呢?
幾人犯了難,想了想,都各自回屋去了。
看她們捧在手心,小心翼翼的樣子,南傷覺得有些好笑。
至於嗎?
看我多大方,就這麽一會就送出了四顆。
許久不見她們出來,南傷覺得有些無聊,索性走出屋子,來到院中站定。
天色有些昏暗,這雪始終沒下下來。
“不如去找溫容吧,阿離的先不著急,什麽時候給都行。”
南傷念叨著,走出了院子。
他在門外小路走了沒多遠,就看到了嫣然迎面而來。
只見她的腰肢扭動,隨風搖曳,別有一番韻味。
離著老遠,香氣就飄了過來。
“喂,去哪?”
嫣然向他招招手。
“去找你啊。”
南傷撒了個謊。
“是嗎?找我幹嘛?”
嫣然很高興,在南傷面前俏生生的站定,眼波流動,似有無限風情。
“凝靈丹,送你一顆。”
南傷揚了揚手,手中是今天拿出來好幾次的小瓷瓶。
“真的嗎?那敢情好。”
嫣然笑著伸手接過。
她自己倒出一顆,將瓷瓶還給南傷後,也忍不住將凝靈丹捧在手裡觀看。
看了一會,她哎呀一聲,也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瓷瓶,笑道:“幸虧我這也有個盛丹藥的瓶子,要不然還真不知道如何拿它呢。”
南傷很配合的笑了笑,沒有接她的話,而是說道:“你先過去吧,我等會再回去。”
得償所願的嫣然不再關心他的去留,點了點頭,將手中瓷瓶仔細的揣入懷裡。
和嫣然在此處分別,南傷直奔溫容的住處。
他雖然從沒來找過溫容,卻也知道她住在哪裡。
對於有些人,不必刻意關心,就能知道她的情況。
怕再遇見熟人,南傷走得很快,盡量去走人少的小路。
導師的住處都是統一式樣,只看外觀,看不出任何差別,就連所處的位置,都有些相像。
依山傍水,樹木環繞。
南傷走進了那個院子。
有幾位少女正在練劍,突然看到陌生人來訪,都有些驚奇。
待看清是南傷時,幾人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們自然認得南傷。
從未想過他會來她們的住處。
“你……你找誰?”
一個稍微膽大的少女,張口問道。
“我找溫容,你能幫忙叫她一下嗎?”
在她們面前,南傷當然會面帶微笑,言語客氣。
“哦,對啊。”
她們這才想起他和溫容是來自一個地方,兩人自然是舊識。
只是,為何以前未見他來過?
“你稍等啊,我這就去叫她。”
愣了半天,那個少女才想起去叫溫容,紅著臉飛快的跑進了屋。
“謝謝你。”
南傷在她身後說道。
“嗯。”
少女輕輕點頭,臉似乎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