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榜之日,早朝剛結束時。
“命韓俊進宮。”趙皇說道。
大太監魏公公應聲道:“諾。”連忙下去找到上官楓,讓他帶著韓俊進宮。
第二天,魏公公就帶著韓俊上了禦書房。
趙皇看到韓俊到了以後便封了韓俊弘學士,賜府邸一座,並賞賜韓俊一塊隨意出入皇宮的令牌。
就在趙皇封賞完韓俊以後,上官丞相道:“啟稟陛下,草原八百裡加急信,信上說白軍與鐵木真在邊界開戰,戰馬馬蹄嚴重損傷。”
“眾愛卿有什麽辦法可以解決這一個問題”趙皇問道。
“眾愛卿可有良策解決這個困惱朕多年的問題。”趙皇前半生基本上都是在馬背上。所以馬蹄磨損的問題一直煩惱趙皇,要是能解決這個問題能省出一大筆財政收入。
韓俊道:“臣鬥膽問一句,陛下如果讓你不穿鞋走幾十裡山路會怎麽樣。”
這個時候中書令王大人進禦書房,出現了“放肆,陛下怎麽可能塗腳走幾十裡山路呢。”
“我說的假如陛下塗腳走山路又不是真的塗腳走山路。”韓俊道。
趙皇怎麽可能讓兩個人在大殿上面吵起來呢“塗腳走幾十裡山路腳一定會磨損的當然要穿鞋了但馬又不是人怎麽可能給它穿上鞋子。韓俊說說你的想法。”
“臣有一物名喚馬蹄鐵,此物用訂鑲嵌在馬蹄下可解決馬蹄受損的問題。”韓俊回趙皇的問題。
趙皇讚賞的看向韓俊“你可有馬蹄鐵,給朕看看。”
趙皇解決一個大問題心情也是十分舒服的。
“回陛下,臣沒有實物但是臣可以現在畫草圖。請給臣一盞茶的時候。”韓俊拿出隨身攜帶的素描本跟鉛筆說道。
趙皇也是知道韓俊是一個繪畫高手,據說在長安賣的火熱,所以也就讓韓俊現場作畫。
一盞茶時間過後韓俊把馬蹄鐵的設計圖畫好。趙皇看到韓俊畫好以後就讓魏公公把韓俊的草圖拿了上來並讓人傳鐵匠作監過來。
“臣孫孟拜見陛下。”很快作監孫孟就過來了。
趙皇看到孫孟過來以後就讓魏公公,把韓俊畫的草圖給孫孟看“愛卿你看這個草圖。有什麽感想。”
“陛下不知道這個草圖何人所做但是要是真的做出來可解馬蹄困惱之憂。真的是陛下之幸,本朝之幸”孫孟說道。
趙皇孫孟的話也十分高興“這個弘學士韓愛卿所做,這東西什麽時候能做好。”
“韓公子大才,-要是韓俊幫忙的話明天應該能做好。”孫孟說道。
趙皇為了馬蹄鐵早點完成,所以就準備讓韓俊去幫助孫孟:“韓俊下午你就在皇宮吧。”
趙皇說完退朝以後就走了這個時候,魏公公看到趙皇跑了就大聲喊了一句“韓大人,請!”
“韓老弟,馬蹄鐵真有用?”孫孟激動道。
“有用!是這樣的……”韓俊解釋道。
孫孟臉上露出興奮之色。
是馬、牛等牲口裝釘在蹄上的鐵製蹄型物。馬的蹄子有兩層構成,和地接觸的一層是一層大約2-3厘米厚的堅硬的角質,上面一層是活體角質。馬蹄和地面接觸,受地面的摩擦,積水的腐蝕,會很快的脫落,釘馬掌主要是為了延緩馬蹄的磨損。馬蹄鐵的使用不僅保護了馬蹄,還使馬蹄更堅實地抓牢地面,對騎乘和駕車都很有利。
通過,韓俊認真計劃,很快第一批馬蹄鐵就出來,成品馬蹄鐵出來以後韓俊讓禦林軍牽一匹戰馬過來給戰馬裝備馬蹄鐵。
“成了,韓大人,我們成功了,我們明日上朝我們就可以去向皇上報喜。”孫孟說道。
韓俊道:“也不是孫大哥幫助我豈能完成這個,對了我還有一件東西希望孫大哥吧幫我完成。”韓俊把便攜式三腳架的圖紙給孫孟。
“這個是什麽東西。”孫孟看到以後說道,
韓俊說道“這個是我的畫架圖紙可否做出來,我希望能做出三十個我有需要,孫大哥我還有事情我就先行告退。”韓俊說道。
“有本啟奏,無本退朝。”魏公公看到趙皇到了以後。
這個時候孫孟站了出來說道“啟稟陛下,馬蹄鐵已經做好了,現已裝備給戰馬了。”
“哦是嗎,給朕牽上來一匹馬瞧瞧。”趙皇聽孫孟話以後就讓白軍牽一匹戰馬過來瞧瞧。
很快白軍就牽了一匹戰馬,趙皇看到戰馬牽了以後就帶著自己大臣來到了試馬場。
試馬場上面一匹裝備上馬蹄鐵的戰馬,趙皇直接翻身上馬在馬場上了幾圈。“馬蹄鐵的作用不只是防止馬蹄受損,還能增加戰馬速度。”
趙皇下馬以後就給作監孫孟封賞“封孫孟為作監大總管,和韓俊一起各賞黃金一千兩。”
韓俊八百裡加急,寫一封書信送往草原給白生,告訴他馬蹄鐵的製造方法。
幾日後,草原營地,大戰平息,與草原蠻國,雙方僵持在邊界一線,暫時和平相處,系黃絲帶的二百多匹傷馬痊愈,再加上紅絲帶恢復良好的傷馬一共三百頭馬,被送回了草原邊界,整個軍營只剩下八十多匹包括馬在內,傷勢最為嚴重的馬匹,在做最後的治療。
一下子少了四百匹馬,草原邊界頓時清淨了好多,再加上李副官連續用清水將營地上下衝洗了三遍,籠罩在營地的氣味這才消散一空。
“呼!”
白生重重的呼吸一口新鮮空氣,這幾日馬臭的味道幾乎讓他熏死了!
“再衝洗一遍,不能留有一點味道。”白生仔細的檢查一下,不放心的叮囑道。
“是,白將軍!”李副官應道,說罷立即指揮幾個手下,再一次重複大清洗。
白生吩咐完之後,就轉悠悠的來到了馬驥。
“希律!”
白生剛到馬驥,眾馬就興奮的鳴叫,四蹄不停地跳動。
經過白生不遺余力的進補,再加上馬蹄上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原本消瘦的馬已經恢復了昔日神駿,原本枯瘦如柴的馬身也漸漸的有了肌肉,枯黃的毛色竟然也漸漸有了光澤。
馬驥裡,現在還有八十多匹傷馬,昔日的馬又恢復幾絲風采。
“好,不要急!”白生的伸手摸馬頭上,安撫一下。
馬親昵的將頭在白生手上摩擦,這幾日這匹馬的恢復性訓練一直都是白生親自進行,二人的默契十足。
“再加半份草料和清水!”白生吩咐道,等一會白生還要對馬進行恢復性訓練,不能吃的太飽。
“是,白將軍!”一個照顧傷馬的人應道,從身後的推車裡中抱了一摞牧草,放在馬槽裡,又添加了兩瓢清水。
眾馬歡快的鳴叫一聲,低頭大口的咀嚼起來,不時的打了個噴嚏。
草原上的馬匹很多,有不少地方專門會種植供應給馬匹的牧草,白生為了這些傷馬可謂是下了血本,供應的都是上好的牧草。
很快,這匹高頭大馬就已經吃飽喝足,白生上前解開纜繩,將其牽了出來。
李副官上前幫忙將馬鞍套上,很久沒有套馬鞍的馬很不適應,背上的束縛,不安的躁動著!
“籲!”
白生籲了一聲,輕聲安撫。
躁動的馬這才慢慢地平靜下來,畢竟是已經經過訓練過的好馬,很快就適應了背上的馬鞍。
白生領著馬沿著營地的後院專賣開辟的空地上兜著圈子,在空地的中央,有不少橫木,專賣用來訓練這些傷馬,畢竟有些傷馬傷勢過於嚴重,就是裂傷好了,有的時候,四蹄也損傷嚴重。
遛完三圈之後,馬有些不耐煩就這樣慢走了,不時的踢著四蹄!
白生微微一笑,見時機成熟,一覽馬繩,踩著馬鐙,一躍騎在馬的背上。
“駕!”白生輕喝一聲!馬立即沿著空地小跑開來,身材矯健異常。
小跑了兩圈,白生駕馭馬來到了一個橫木面前,助跑一小段之後,馬縱身一躍,一個優美的姿態越過橫木。
“好!將軍威武!”士兵在一旁拍著馬屁,喊道。
白生得意的一笑,沒有想到樂極生悲,馬落地的時候,明顯一個踉蹌,白生趕緊抱著馬馬脖子,避免了一場災難。
“將軍!”士兵大驚,趕緊跑過來將馬牽住。
“怎麽回事?”白生心有余悸的從馬背上下來。
白生將馬在馬樁上拴好,抬起馬的馬前蹄,發現並不是受傷的那兩個馬蹄,反而是沒有受傷的有前蹄,
“磨損的太厲害了,這馬估計是廢了!”趙吉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啊!殿下,你怎麽來了?”白生驚訝的抬起頭,看著很久沒有出現的趙吉。
他趕緊行禮道,營地早有默契,如果是趙吉到來,禮數要足。
“聽說,你發了一筆橫財,特意前來打秋風!”趙吉打趣道。
“是麽?看上哪一匹,隨便挑,送給你!”白生爽朗道。
以趙吉的身份,什麽好馬沒有見過,白生當然不會當真,二人嘻嘻哈哈打趣一番,順帶說到了韓俊,讓人更加誇讚韓俊的才能。
“好俊的馬,可惜了!”趙吉看著神駿的馬,惋惜道。他曾經也有一匹好馬,非常的喜愛,也是因為四蹄磨損過度,最終被舍棄。
而馬不光是馬蹄撕裂,還有就是前蹄磨損厲害,平常走著並沒有問題,剛才越過橫木的時候,很顯然被地上的硬塊硌到了。
不過不是僅僅馬有這個問題,這五百匹傷馬都有類似的問題,畢竟一匹馬受傷並不是一次兩次造成的,而是日複一日的勞累所致。
“那怎麽辦?”李副官驚呼道。剩下的八十多匹馬幾乎個個都有磨損的問題,最嚴重的甚至是僅僅只有一層薄薄的角質層了,傷馬一走就痛。
“哎!沒有辦法。”趙吉惋惜道,當時宮中的禦馬監想了很多種方法,都沒有用,除非將這些馬閑置一兩年,等他的馬蹄長好了再說。
“啊!閑置一兩年?”李副官搖了搖頭,養一匹馬所耗費的錢糧那可不是一個小數字,更何況這一下子有了八十多匹,要是養了一兩年,恐怕得不償失了。
“白將軍,怎麽辦?”李副官皺眉問道。
“好辦!”白生脫口而出道。
“啊!”李副官頓時愣著了。
趙吉驚訝的看著一臉平靜的白生,頓時恍然道:“你小子肯定早就有了辦法了是不是?”
白生神秘一笑,故意賣著關子。
“快說!”趙吉氣急道,要是白生真的有方法,那他的那匹愛馬就可以重新啟用了。
“其實這個很簡單的!”白生故意調趙吉的胃口。
“簡單?”趙吉絲毫不相信白生的話。
“既然馬蹄磨損,那給馬穿上鞋子就可以了!”白生大手一揮道,按照韓俊說的回答。“什麽?給馬穿鞋子!”趙吉驚聲道。
“廢話,要是讓你光著腳走路你是不是硌得慌,你自己知道穿鞋子,怎麽不知道給馬穿鞋子!”白生翻了白眼說道。
“呃呃!”趙吉頓時無語,理是這個理,但是給馬穿鞋子,怎麽想怎麽別扭
趙吉怎麽也沒有想到白生的腦洞開這麽大,果然是就像是白生所說的那樣,很簡單,但是誰能想得到了呢,再說了,就是給馬穿上鞋子,那馬還怎麽跑得起來。
“殿下請看!”
白生抬起馬的馬蹄,示意趙吉仔細觀察。
趙吉看了半天,苦笑著搖搖頭,隻覺得馬蹄子還是馬蹄,看來他還是停留在看山是山的境界。
白生無奈,指著馬蹄的角質層說道:“馬蹄的蹄甲乃是一片死皮,就像是我們的指甲蓋一樣,是沒有痛感的,而這層蹄甲最容易磨損,所以要想避免蹄甲磨損,辦法很簡單,給這層蹄甲穿上鞋子,這樣一來,磨損就是鞋子了,如果鞋子磨破,那就再換一雙鞋子就好了。”
“哦!”趙吉頓時恍然,好奇的摸了摸馬的蹄甲,再看看白生之前為治療馬裂傷的而穿鐵絲鑽的孔,果然是一塊死皮。
“不過什麽樣的鞋子才能合馬蹄呢?”趙吉覺得自己的腦洞實在是不夠用了!
“白將軍,要的東西來了!”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喧嘩的聲音,士兵氣喘籲籲的跑到了,白生的面前,遞上四個半圓形的奇形怪狀鐵製品,都是加急送過來的。
“這麽快?”白生驚喜的接過,愛不釋手的順著鐵製品的弧形摩擦,猶如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趙吉好奇的湊過來,看著這個奇怪的東西問道:“這就是你所說的馬的鞋子?”
“這叫馬蹄鐵!也叫馬掌!”白生將馬蹄鐵和馬蹄甲比劃一下,大小正好合適,滿意的點了點頭。
趙吉拿起兩個馬蹄鐵,再看看馬的馬蹄,怎麽也想不明白這個東西怎麽穿在馬蹄上。
只見士兵搬過來一個過膝蓋高的木凳子,將馬的馬蹄放在上面,拿起一個刀具,精細的將馬蹄上的蹄甲修剪一下。
修剪完成之後,拿起幾個長長的釘子,在李副官的幫助下,將馬掌輕易的釘在馬蹄上。
如此重複三次,不到一刻鍾,馬四個馬蹄,都已經訂好了。
“這樣就行了?”趙吉好奇的看著馬不適應的亂蹬自己的四蹄,在地上留下一個個近滿月的圓形。
“那是當然,這樣一來如果馬蹄鐵磨損厲害直接替換一個就可以了這些馬蹄鐵都是用最好的精鐵打造,堅硬異常,能否承受極大的力道也不變形,而且馬蹄鐵還有一個最大的好處,它可以幫助馬蹄更好的抓緊地面,最大可能的避免打滑失誤。”
“好東西,真是好東西!”趙吉頓時雙眼放光,連聲讚道。
趙吉作為儲君,當然知道大華朝的狀況,馬即可以拉車,耕田行路,民間馬的需求量極大,在農村有頭牛就算是富裕之家了,更別說馬,在民間馬就算是一件奢飾品了。
每年因為馬匹過度磨損造成的損失每年都數不勝數,輕者受傷修養,重者直接報廢。
但是有了馬蹄鐵之後,每一匹馬都披上一層防護膜,這些問題將全部都迎刃而解,這對大唐百姓來說,可以放心的長期的使用馬匹,這將是一個多大的福音。
這是往大的說,往小的說自己東宮的愛馬終於不用在馬驥帶上一年半載了,只要換上馬蹄鐵,自己的愛馬肯定又一次變得生龍活虎。
經過一段時間的熟悉之後,馬漸漸的習慣了腳下的東西。
“駕!”
白生翻身上馬,大喝一聲,馬小跑一陣,再一次矯健的越過橫木,這一次輕松異常,而且落地穩穩妥妥,只在泥土地下留下一個個深深地馬蹄鐵烙印。
白生又駕馭馬在白生後院小跑一陣,就放開馬的馬韁讓它縱情的營地後院奔跑。
“希律!”
馬自從受傷之後再也沒有奔跑過,得此機會竟然如此的樣子,自然放肆跳躍奔跑,不時高昂的鳴叫,曾經的馬王風采再次顯現。
很快,在士兵熟練的手藝下,剩下的八十多匹馬全部都安上了馬蹄鐵。
“這是韓俊的功勞,不是我的。”白生笑著解釋道。
看著白生按照說的做,如此輕易的解決頭痛華夏幾千年的難題,趙吉頓時暗歎韓俊真是一位奇人。
趙吉見戰事停息,便火速趕回京都,進入韓府,見到了韓俊。
“殿下,今日所來何事,最近沒有生意可做啊。”韓俊悠悠道。
“真不知道你的腦袋是怎樣長的?竟然連這麽偏門的東西都會。不知道這世間還有什麽東西能夠難倒你?”
韓俊搞怪的捂住腦袋,一臉戒備的看著趙吉。
“滾蛋,誰想要你的腦袋!”趙吉沒好氣的罵道,涵養早已經不翼而飛。
“你要了也沒用,這個馬蹄鐵可不是我想出來的,此物已經現世六百年之久了。”韓俊搖頭遺憾道,說出一個勁爆的消息。
“這不可能?”趙吉驚聲道,要是真的現世六百年,他怎麽會不知道,大華朝怎麽還每年有如此多的傷馬。
突然趙吉靈光一現道:“是外邦人的東西?”
趙吉可以知道韓俊腦子裡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韓俊點了點頭道:“在極西之國的西邊,有一個浩無邊際的極西之洋,在極西之洋中有一個島國上流傳著這樣一一個故事……
查理三世被推上斷頭台的那一刻,他永遠也沒有想到,自己丟掉一個國家僅僅因為一個小小的鐵釘。”
“啊!”趙吉震驚的張大嘴巴,他從來沒有想到過一個馬釘竟然和國家社稷劃上等號。
“殿下可曾從這個故事中得出了什麽?”韓俊問道。
“因小失大,千裡之堤潰於蟻穴,”趙吉張口就來大道理。
“錯,人家的馬都有馬掌,而我們的都沒有。”韓俊痛心疾首道。
“呃呃!”
趙吉愕然,韓俊與眾不同,腦回路就是和他不一樣。“馬!馬!一馬失社稷!”
趙皇看著韓俊出品的安心書齋頭版頭條,默念韓俊引用莎士比亞名言,不由的感慨萬分!
馬蹄鐵就像是一層窗戶紙一般,一捅就破,既然草原邊界已經采用了馬蹄鐵,那肯定就會傳開,還不如自己公開。
所以最新一期的安心書齋韓俊就用一馬失社稷的故事,推廣馬蹄鐵。
“一釘損一馬,一馬失社稷。的確是發人深省的故事!”皇后和趙氏也是感慨連連,她們也是熟讀詩書之人,當然知道這裡面蘊含的道理。篇
“這個小鯰魚,還真是能折騰,竟瞎出風頭!”
趙皇憤憤的說道,語氣之中卻帶著絲絲的酸氣。
到最後便宜被他佔了,風頭也讓他出完了。
淑貴妃上官燕不由的抿嘴偷笑,對於丈夫的心思,她可是知道甚詳,知道這是趙皇炫耀式的抱怨。
“這個小鯰魚再折騰,最後收益的還不是陛下你麽?”淑貴妃上官燕嬌嗔的瞪了白生一眼。
趙皇哈哈一笑,滿臉自得,這天下要說誰的馬匹最多,那就非得數皇家不可,光是整個一個禦馬監,那供養的馬匹那可是就不在少數,更別說還有偌大的軍隊,騎兵歷來都是最費錢的兵種,更怕的是如果訓練過狠,很容易造成戰馬的損傷。每年軍中損傷的戰馬就不在少數,有了馬蹄鐵和傷口縫合之法之後,每年光是這一項就能省下不少開銷。更何況,一個訓練有素的戰馬, 那可不是單純的錢糧能夠比擬的。
“還算這小子識趣,把這等利國利民的東西公布出來,朕這次就放他一馬。”趙皇憤憤的說道,不光嘴角裡怎麽也掩蓋不住笑意。
關於馬蹄鐵,趙皇知道的要比淑貴妃上官燕要早得多,趙吉從營地一回來,就第一時間向趙皇稟報了馬蹄鐵的作用,畢竟作為儲君,這點政治覺悟他還是有的。
趙皇一直引而不發,就是在觀察韓俊,好在韓俊沒有讓他失望,主動公開了馬蹄鐵,讓百姓受惠。
“韓俊是一個好孩子,你就知道欺負他!”上官燕淑貴妃不由得白了趙皇一眼,她現在怎麽看韓俊就很順眼,才華橫溢,心地善良,公布馬蹄鐵造福了多少百姓。更重要的還和趙吉的關系很好。
“燕兒,你不知道,玉不琢不成器,韓俊這人沒有人能管得住他,這小子野慣了,要是不嚴點,指不定鬧出什麽事情來。”趙皇一副我是為了他好樣子,絲毫沒有愧疚的意思。
“來人,立即傳令在軍中推廣馬蹄鐵,包括禦林軍,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讓戰馬適應。”趙皇想了想立即吩咐道。
“是!”魏公公立即領命而去。
有了馬蹄鐵,軍中戰馬再也無憂了,以前愛惜馬力根本不敢大規模操練,從此以後,再也沒有這樣的顧慮。,一旦訓練加強,騎兵和草原民族遊騎兵的差距將會進一步縮小,再加上兵甲之利,就是對陣任何隊手,也不懼怕。
解決了軍中一大隱患之後,趙皇不免有些得意自滿,如此大的功勞,趙皇通常都會大賞特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