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房間伴著幾隻燈火,韓俊頭腦清明,眼皮跳動了幾下,似乎有事情發生。
果然一道黑影翻身從書房屋頂落下,一道熟悉的眼眸出現在他眼前。
晚晴?她這麽晚來幹什麽?難道是要和他上床乾些羞羞之事。
晚晴揭開遮住臉部的黑布,剛才在屋頂上發現了另一道黑影,原本想要跟他對拚一番,不過見那黑影只是監視韓俊在房間裡的一舉一動,並沒有傷害韓俊的意思,待她走近一些,那黑影忽地消失在天際,太快,世界上還有這等輕功好的高手,看來她得留個心眼了。
“晚晴女俠,深夜造訪,所謂何事,是不是來陪本公子睡覺的?夜辰美景,要不要快活一下?”
韓俊站起身準備走到她的身邊,只見一把黑色鐵劍橫在他的脖頸上,讓他雙腿發抖,一陣恐懼,生怕這鐵劍一滑,他就一命嗚呼了。
“哦?”晚晴口中發出一句意味深長的聲音,“你若打得過我,我任你擺布。”
沒等韓俊回過神來,一句清麗的呵斥聲道:“看劍!”
韓俊一聽魂都嚇沒了,他打不過還不會逃麽?趕緊跑吧,不過跑了兩步,覺得不對勁,麻蛋,晚晴可是會輕功的,他能逃得了嗎?雙手舉頭蹲下,做出一個投降的姿勢。
“女俠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剛才的話,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好了,當一個屁放了好了。”
“哼,你自己乾過什麽好事,你不記得了嗎?”晚晴心中暗暗想道。
晚晴收回劍,打量了一下韓俊,眉頭緊蹙,這廝說話怎那麽粗俗,繼而古怪地笑著道:“好啊。”
韓俊開心壞了,正準備溜之大吉,哪曾想晚晴又橫風掃來一隻勢大力沉的拳頭直擊韓俊的鼻腔,頓時韓俊的鼻子就開花了,各種辛酸味道從鼻子裡流出噴了晚晴一手。
咦,好惡心啊。
晚晴頓時臉色難看,狠狠瞪了他一眼。
韓俊一臉無辜,又不是他的錯,說來今晚晚晴也不像前些日子狠狠虐待韓俊,韓俊一陣奇怪,估計她大姨媽來了。
“看什麽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來當球踢。”晚晴被韓俊看著臉頰微紅,瞪了他一眼,神情不自然了。韓俊此時在看她又變大一分的胸,以及慢慢長大的身子,越來越成熟美麗了。
可惜啊,中看不中用,結婚了,哪裡有他好果子吃呢。
瞪什麽瞪,就知道瞪,瞪結婚了,看為夫使用家法打你小屁屁,報今日的屈辱,哼!
“你看著夜色多美啊,何不如唱唱曲調,欣賞一番呢,整日打打殺殺的,你不覺得厭煩麽?天下那麽大,你行俠仗義的過來麽?靠武力能解決麽?那要讀書人管理政事幹什麽?凡是要多動腦筋,即使做大俠也得要有追求,上檔次,靠武力懲奸除惡,太低級了。”
韓俊不禁隨口一說,說完他就後悔了,果然周遭一片肅殺之氣,晚晴面色不悅,似乎又要一劍封喉,謀殺親夫了,沒等晚晴將劍拔出鞘,韓俊用手將其按了回去,將手拍了拍晚晴的肩膀。
“殺殺殺,就知道殺,沒完沒了都,消停一會兒吧,你不累,我看得都累。”韓俊伸出脖子靠向她,一副殺了我算了的樣兒,晚晴的劍顫動了一下,最終沒有拔出,狠狠瞪了一眼,沉默了一陣,看著韓俊還要玩什麽花樣。
“這就對了嘛,既然你不舍得殺我,那咱就心平氣和坐下來好好談談這和平共處五項原則,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做和平共處?算了,
說了你也聽不懂。” 韓俊心中暗喜,一味慣著她反而被她壓著,這會兒把姿態拔高一點,倒是恰當好處,小樣,我還治不了你個丫頭片子。
“說完沒有?還不快拿開你的的臭鹹豬手。”晚晴又瞪了他一眼,她心中也疑惑,原本她在外面追蹤一個賊人,路過禦春院竟然看到韓俊從裡面出來,氣不打一處來,正想上去教訓他一頓,又怕賊人跑了,暫時放了韓俊,晚上氣勢洶洶而來,結果也不知道怎麽就被他花言巧語地哄騙了,搞得現在打消了對他施虐的行為。
晚晴隻得將這種感覺歸為身體疲勞所致,休息一下就好了。
韓俊聽聞一陣尷尬,剛才拍她肩膀不記得將手收回,難怪他手中感覺到一片柔軟,別看晚晴外表柔軟的樣子,暴力起來,十個韓俊也扛不住。
韓俊覺得自己必須學武,打敗晚晴,獲得人身自由權,他又不是晚晴的專職人肉沙包,沙包也是有尊嚴的,好麽?
“咳咳。我看天色不早,要不你就到這裡睡覺,別這樣看著我,哪裡有你想的猥瑣,我是說你睡床,我睡地下,吹掉燈,我又看不清你脫衣服睡覺的樣子。”
韓俊還沒有饑渴到這種地步,關鍵即使饑渴也得忍著,打不過啊。
“噗呲”晚晴看著韓俊小媳婦委屈的樣子,嘴角泛起兩個酒窩,面如梨花般燦爛,點了點頭,吹掉燈,上床脫掉外套,把紗帳弄好,枕頭處放著她的鐵劍,微微閉上眼睛休息,耳朵警惕著,只要韓俊稍微有所舉動,她就一劍揮舞過去,給他一萬點暴擊。
韓俊打好地鋪,脫光衣物裸睡,雙手墊在頭下當枕頭,側身躺在床那頭方向。
起初晚晴是不放心的,稍微睜開眼就看到韓俊裸睡的身子,頓時臉頰通紅不已,渾身燥熱,啐了一口,許久睡不著,看著韓俊閉著眼睛打著微鼾,才漸漸入睡,腦子裡是韓俊那健壯的身子。
韓俊興奮了,壓根沒睡著,偷偷睜開眼睛瞧了瞧床上的睡美人。晚晴那細細的柳眉,如同丹鳳的眼睛,唇線分明,眸子如天上晨星一襲素衣躺在床上如細柳,吹彈可破有些麥色健康的肌膚,白裡透紅的面容,如一塊上好的美玉,實乃國色天香的佳人。
韓俊帶著欣賞美的念想進入夢境,這一夜是他睡得最香的夜晚,沒有做夢,一覺醒來,太陽曬進窗戶,床上美人兒人已不知去向,隻留有淡淡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