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蘭生,我看那個光頭已經是他們當中最厲害的人了吧。喂!你們還有誰要挑戰我們川哥,趕緊了!”歷峰興奮地大聲叫道。 小混混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沒有人走出去。劉鐵拳都是自己這邊最厲害的人,還不是被對方幾個回合打敗,誰出去了不就是明擺著出醜找揍嗎?而連湃臉色也更加難看了,他現在也算是騎虎難下。
“誒,小狗,你說我去能不能贏?”薛東城對旁邊的李小狗說道。
李小狗噴出一口啤酒:“你去?就你?”然後他突然提高了音量:“不是我說你,你要是去打贏了他我給你500快錢!”
而就在這時,旁邊的一個小混混立馬大聲道:“東城哥你要去啊!兄弟們給你加油,你肯定能贏!”
然後不知道又是誰退了薛東城一把。薛東城頓時從人圈中凸了進去。
“東城哥加油!”後面又有兩個小混混吼道。
秀林街的其他人一看,以為有人要去挑戰了,認識不認識薛東城的人都大聲喊道:“東城哥加油!弄死他!”
這時,連湃也轉過頭看著薛東城,卻對他沒什麽印象,雖然平時都在秀林街混,但是兩人這還是第一次見面。
看著周圍再次沸騰起來的人們,薛東城不由心中苦笑: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我只是說說而已,又沒說我真的要上。但是現在也沒其他辦法了,總不能說是別人把自己推出來的吧。
此時,歷峰卻站在一旁偷笑不已,口中對旁邊的蔣蘭生說道:“蘭生,你看這小子,以為自己張得帥就了不起,雖然身高還看得過去,但就他那小身板,簡直是找揍嘛!”
蔣蘭生皺了皺眉頭,說道:“那也不一定,說不定人家是高手呢?”心中卻腹誹道: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麽腦殘,明明打不過人家還出去挑釁!
薛東城學著那些拳擊場上的拳擊手一樣甩了甩拳頭,扭了扭脖子。然後向前走了兩步。
大漢保鏢冷眼看著薛東城走了過來,等待著他出手,卻沒想到對方只是一直繞著圈打量自己,並不出手。雖然他習慣後發製人,但是現在也失去了耐心,料想對方也不過會點三腳貓的招式,於是便一個上抬腿踢了出去。
本來大漢保鏢料定以自己這一腳的速度對方已經躲不及了,沒想到收腿以後卻沒發現對方鼻血橫飛的場景,心中略微有些吃驚。
薛東城集中精力打量著對方,大漢保鏢的速度在他眼中頓時比平時慢了十數倍,雖然他不能以常人十幾倍的速度避開,因為他的身體強度根本達不到那麽變態,但是他想要避開對方還是綽綽有余了。
躲開了這一招,人圈爆發出一陣喝彩。剛才還有些擔心薛東城的李小狗也大聲喊道:“哎喲,東城哥,還不錯哦!繼續加油!”
薛東城轉過頭,對李小狗做了一個大拇指向下的姿勢。大漢保鏢抓住機會,手掌伸直成刀,向薛東城頸部劈來,沒想到薛東城向下一甩頭,輕松躲開。
大漢保鏢看著薛東城臉上的笑容,知道對方剛才躲過自己的腿擊並不是靠運氣,隨即收起了小瞧對方的心思,也認認真真地打量起薛東城來。
“怎麽?你就這兩招嗎?”薛東城問道,他現在對自己能夠輕輕松松掌控自己的超能力感到很滿意。
大漢保鏢也不多說什麽,連連出了十幾招,卻都被薛東城看似很輕松地躲了開去。周圍的人都沸騰起來,喝彩聲此起彼伏。
歷峰左瞧瞧右看看:“這家夥只會躲避,
他有本事不躲?”他剛說完便又迎來堂弟蔣蘭生的一個鄙視眼神。 李小狗看到薛東城的表現,口中嘀咕道:“這還是東城哥嗎?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厲害了!”而最開始對薛東城沒抱多大希望的連湃也不由點了點頭,心中盤算著自己以前居然不知道秀林街還有這麽一號人物,待會兒一定要把他召到自己手下。
“怎麽?你還是只有這麽兩招嗎?還有,我拜托你出拳速度快一點,就你這麽慢,連蝸牛都能躲開。”薛東城再次避開對方的拳頭,然後很瀟灑地說道:“算了,不等你了,該我出手了!”
“出手了”三個字還沒說完,薛東城突然抓住對方一個出拳的空當,抬起右腳,飛速踢了出去,大漢保鏢發現薛東城的動作時已經來不及阻擋了。
“嗯!”大漢悶哼一聲,雙腿夾緊,人向前俯,雙手捂住下檔,眉目緊皺,額頭冒汗,估計一時半會兒也回復不了戰鬥力了!
薛東城拍了拍衣服,心中暗道:這一招真是屢試不爽啊!
周圍一片嘩然,這人也太狠了吧,搞不好就直接斷了人家命根子了。歷峰更是氣急敗壞地大聲說道:“太無賴了!太卑鄙了!我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
旁邊的蔣蘭生也不聽他的,上上下下打量起薛東城來。也只有他知道自己的這個保鏢在憲兵隊中有過73次對戰記錄,其中70次K.O對方,剩下三次打平,可以說得上是變態級別的人物。就是這樣一名保鏢,居然被一個小混混輕描淡寫地給解決了,怎麽能不讓他驚訝。
其實,要說格鬥技巧,薛東城和大漢保鏢相比,就只能望其項背。但是有句古話: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薛東城正是在速度上佔了大大的便宜,這才輕松擊潰對方的。
秀林街的人都樂開了,大聲喊道:“東城哥威武!”
連湃笑著說了一聲:“夠陰險!”然後走了過來,拍了拍薛東城的肩膀,說道:“你小子真不賴,走,喝酒去!”
“謝謝連老大。”薛東城再厲害, 總不能不給別人面子吧。
一群人正開心著,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灰色西裝,下巴堅挺的中年男人帶著四個保安走了過來。
“都圍在這裡幹什麽?小五,你剛才不是說有人在酒吧裡鬧事嗎?”中年人聲音有些尖銳,他一說完所有人都看向了他。歷峰一見中年人來了,便說道:“吳老板,是你來了啊。”原來中年人是酒吧老板。
吳柏側過身子,便看見說話的是伸雲區工商局副局長歷書偉的兒子。他和歷書偉吃過幾次飯,也見過歷峰好些次,知道這小子就是一個紈絝公子哥。吳柏再看了看薛東城這一邊,還是有些吃不準這些人。
其實他剛才早就在樓上看清了下面的情況,卻遲遲沒有出來,因為雙方只是一對一的單挑,兩邊都有些勢力,便也沒有報警。
看了看垂頭喪氣的歷峰,吳柏假裝關心地說到:“是小峰啊,怎麽了?看你一臉不悅的樣子,是誰惹你了?”
歷峰揮了揮手,說道:“別提了。”
蔣蘭生則笑著說道:“也沒有什麽,我們和那群人打了一個賭,輸了而已。”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剛才聽保安說這邊有人鬧事,還以為發生了什麽呢!原來是個誤會啊。”吳柏打了一個哈哈。然後又看了看連湃,他已經精明地事先判斷出眼前這個身體強壯、留著小平頭的男人便是這夥人的老大
“這位兄弟,鄙人吳柏,是這家酒吧的老板,既然你們只是打賭而已,那就沒我什麽事兒了!大家喝好玩好啊!那小峰啊,我先走了啊!”